但问题是,谢笙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了沈夫人的影子。
沈夫人,沈鹤云,夫人,鹤云,阿云...谢笙猛地回过神来,脸色微红。
夫人的笑颜他从未忘记,也不舍忘记。
正如丞相的评价,祁清枢和季时钰的第一次行动相当失败,为此,季时钰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觉得要再去季府一趟,先不论关系能不能搭上,能再了解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也算是有用。
所以,季时钰在第二天等祁清枢出门后,再度起身前往季府。
季时钰和苏和走了一会儿,停下,然后转身看向卫凛。
“你...跟着我吗?”
卫凛显然是没有料到季时钰会这样问,他今天早上接到保护季公子的命令时,还以为三殿下是和对方商量好的。
“是,公子,三殿下说您需要保护。”
季时钰听到这的第一反应是不服,虽然他得了病,但能走能跑,他可从未感觉自己很弱。
可这是祁清枢的心意。
“我知道了,这样也方便,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或者是苏嬷嬷。”
“属下明白。”
为了防止昨天躲在假山后面的事情再度上演,季时钰放弃了直接进入季府的念头,好歹是时隔十几年的第一次见面,侧肩而过或许能给双方一个缓冲的机会。
于是,季时钰找了一个亭子坐下,眼睛观察着季府周边的动静。
“参见四殿下。”
比季府的人先来的,是听卫凛的声音。
季时钰转头看去,一个长相有些稚气,但表情却很不好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站起来行礼,季时钰还注意到了对方腰间缠绕的白色缎带。
“四殿下。”季时钰根据卫凛的称呼喊道。
“你就是季时钰,就是季大人的儿子是吗?”
四皇子祁嘉木站在季时钰面前问道,“我得到的那幅画像把你画丑了。”
季时钰一时语塞,他该怎么回答,说画像就是能把人画丑吗?
“我离宫离的早,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那些画师对我不熟悉也是应该的。”
言外之意,季时钰想表达的是,画师没见过自己所以很多地方只能乱画,不像也是应该的。
祁嘉木也听得懂这其中的意思,但他此次前来是为了给对方下马威的,说出来的话就是不怎么好听。
“画师画的是丑,但你这个人也没多好看!”
季时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