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也不赖!”祁曦云喊道,“继续吧,场中还有不少兔子呢!”
赫连达婺应一声,随即勒马去往别的地方,而祁曦云则是把兔子从负责捡拾的士兵手中要了回来,特地跑到祁清枢面前。
“三哥!”声音雀跃,她晃了晃手里的兔子,“你瞧!”
祁清枢对着她用力点头,“厉害!你的箭法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自然!”祁曦云笑着,犹豫了一会儿,道,“既然...你认可了我的实力,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祁清枢明白她嘴里的‘一家人’真正的含义,静静看了几秒,语气有些无奈,“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计划通过!
祁曦云眉眼弯弯,接着说道,“我射箭这么厉害,以后定能帮你不少忙呢。而且我还会努力变得更强!”
看着祁清枢对自己赞许地点带你头,祁曦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原本这场权力的争夺赛,她是不想参与的,可不久前,她通过自己安插在各宫的眼线,得知了祁清枢和丞相的事,也知道了祁嘉木有意和祁柳安结盟。
在得知这些消息后,她感到慌乱,并认为皇位不是必需品,但生命是。
也正是这个原因,祁曦云才会特地将射中的兔子带给祁清枢看,才会迫切的想告诉对方自己不会拖后腿。
祁曦云看了一眼还在聚精会神射兔子的祁柳安,内心极其平静,她之所以会把祁柳安当做自己的首位选择,一方面是因为虞大人有权,另一方面是因为洞察了祁嘉木的走向。
祁嘉木有常衍,而常衍手里有兵权,虽说萧倾云也有兵权,但毕竟他年事已高,而且还失去了唯一的子嗣,万一争权过程中发生个好歹来,那这盘棋可就胜负已定、无力回天了。
不过局势总是在变的,祁曦云盯着一只正在往灌木丛冲的兔子想。
而在她出神的时间里,祁清枢也锁定了自己的第二只兔子。
只是刚把箭搭在弓上,那只慌不择路的兔子径直撞在了一棵树上。
咚——!
声音清脆响亮,动静大到几片树叶落了下来。
祁清枢翻身下马,抓着兔子耳朵,将其拎起来,它的大腿还在动,很显然这只是暂时的昏迷。
不过,就在他打算把这只兔子带回的时候,一只羽箭却在此时射来,正中兔子的要害。
“三弟。”右边传来祁柳安的懒散的声音,“光是抓住可不行啊,要把手里的箭射出去才算数。”
看着坐在马上的祁柳安,祁清枢浅笑,将兔子挂在了对方的马鞍上,道,“受教了。”
祁柳安用力拉扯缰绳,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转头吩咐道,“三弟,此时一刻将尽,不算这只,你才只射中一只兔子,可得加把劲了。”
祁清枢抬眼看了看场边的沙漏,果然,细沙已经流去大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还在缓缓下泻。
他收回目光,手中弓箭松松垮垮地垂着,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
“他倒是沉得住气。”一直在场边围观的常衍,看到祁清枢的表现后轻叹一句。
而站在他身旁的常青倒是平静,不多时,他的目光便又重新聚集在祁嘉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