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莫时雍喊道,“我不爱管感情上的事儿,你若喜欢,等我们计划成功后,我就把季时钰从三殿下身边弄来,是妻是妾,全看你怎么想。”
谢笙瞳孔骤缩,但还是忍心中的躁动,多问了一句,“万一三殿下不同意呢?”
“那又如何?”莫时雍回答,“到那时全天下都在我们手里,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皇帝,还能反抗不成?而且你如今的年龄也该婚娶了,我作为你的义父,怎能看着你没个身边人呢?”
谢笙磕了个响头,“多谢丞相!谢笙此生愿意为丞相尽犬马之力!”
莫时雍满意地笑了,“好,我记下了。”
谢笙一身轻松地离开了丞相府,腿上不停,直直奔向溯遥宫。
不过可惜的是,祁清枢因着昨天喝酒,今日并未离开。
眉头舒展,谢笙只恼了一会儿,他不想看季时钰真心对待祁清枢的样子,就打算再去布置一回下次见面要用的房间。
溯遥宫里,祁清枢坐在桌子边上给季时钰研磨。
之前带回来的那只兔子被养的很好,卫凛蹲在地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另一只手拿着草喂它。
苏和则坐的远一些。
自从这只兔子暴躁的用嘴摔了一个碗,她就不再靠近了。
“殿下,公子。”一名守卫道,“苏公子求见。”
祁清枢招招手,苏文侑被请了进来,看到卫凛手里的兔子,他心情颇好的笑了一下。
“这兔子被养的体态丰腴,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苏文侑道,“殿下,今日贸然拜访,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无事。”祁清枢挨着季时钰坐下,“苏公子若是有事尽管说,若是没事,只想过来聊聊也成,今日时钰没什么想做的,我也有时间和你说几句。”
闻言,苏文侑就是再笨,也知道此时应向季时钰问好。
“季公子近来可好?”苏文侑道。
季时钰心情不错,语气也带着几分雀跃,“挺好的,这几日清闲,都没什么事儿做。苏公子想谈些什么?”
“谈些有关殿中省的事。”苏文侑坐下,“昨日我去殿中省拿药材,听他们那里的人说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闫成瑞闫大人,闫大人平日里管的很严,按道理来说他不该不在的,我想他是丞相的人,担心他们暗地里有什么动作,就过来告诉你们。”
这些话说出口,屋里的氛围都变得紧张起来,他们都是一边借丞相的势力,一边又在背地里搞自己的计划,这时候知道闫成瑞不见了,心里都开始担心。
“必需要知道闫成瑞去哪了。”苏文侑又道。
“你说的有理。”季时钰同意苏文侑的话后,就去抓祁清枢的手,“这消息也要告诉四殿下和五公主,让他们防着点儿。”
“嗯。”祁清枢清楚不能留下隐患,再者闫成瑞和丞相的关系特别好,他要做肯定也是做丞相认为重要的事。
“我找理由去丞相府一趟,看看能不能套出闫大人的去处,无论如何,不能坏了我们的计划。”
苏文侑看着眼前两人,心中庆幸他们都是负责的人。
闫成瑞何其精明,万一做了些危害他父亲和季大人,又或是对常将军他们下手的话,那真是不堪设想。
好在,他们没有为了除掉虞鸣,而把相比之下算小的事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