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寄棠宫出来,祁清枢和季时钰并肩而行。
“等你去见丞相的时候,带着卫凛一起去,万一出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再说,那时我就待着溯遥宫宫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别总是担心我的安危,也要顾着自己...”
路上,季时钰心里放心不下,嘴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
祁清枢挨着宫墙走,耐心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没多久,他的目光就被一棵高出宫墙的腊梅吸引,现在这个时节,正是腊梅开的最旺的时候。
枝子探出墙,被时间揉开的花轻轻摇荡,祁清枢心里喜欢,经过时抬手折了一段。
“到时候别问太多,万一让丞相起疑就不好了,多说点高兴的话转移注意力,别忘记你...哎?干什么?”
季时钰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头上被插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摸到了腊梅的花瓣。
刚才祁清枢看到的他也看到了,此刻反应过来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面红耳赤的瞪了祁清枢一眼。
季时钰低低‘谴责’了一句,“做这些干什么?卫凛还在后面看着呢。”
季时钰在意这个,毕竟往常他们相处时,总是会挥退周围的所有人。
不过他的担心多余了,卫凛本人虽未婚娶,也没什么感情经历,但恩爱夫妻他是见过的,当他看出祁清枢意图的那一刻,就将目光放在了别处。
“他总要看到这些的。”祁清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而且今日在回禄宫,我可是当众搂了你的腰,你因为担心四弟着急的说错了话,又因为喜欢妹妹忽视了她找我喝酒的真相,现在轮到我了,我心里欢喜,便这样做了。”
听到是这个原因,季时钰‘嗯’了一声,害羞的没再说一句话。
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是溯遥宫,这种心上的‘折磨’维持不了太久。
“殿下,公子。”
溯遥宫的守卫上前迎接,“今日大殿下派人来过,这是留给您的书信,听那人说大殿下似乎是想请您去他府上聚一聚。”
祁清枢接过守卫递来的东西,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那守卫谢恩,随即又道,“还有萧府的素商姑娘也来了,说是萧将军命她一定要见到您与公子本人,属下看您二位与萧将军的关系不错,她手里带的还有不少东西,便自作主张将她请到了正殿。”
“好。”祁清枢收好书信,三人走进溯遥宫正殿。
“三殿下,季公子。”
看到人来,素商连忙小跑几步,恭敬行礼道,“打扰二位了,只是我家将军说这些东西要我亲自交给到您二位手上,便一直没有离开。”
“既然是萧将军的授意,你这么做也是应该的。”祁清枢回道,“只是萧将军所为何事啊?”
“殿下请。”素商将他和季时钰请进屋子,打开她带来的那个箱子。
“我家将军的母亲被送到南方养老,昨日寄来了一些东西,虽不值钱,但这些对身体有益,再者将军一直念着你们帮他找到了少爷,这才斗胆拿出一部分给二位。”
箱子里装的是上好的花馔和高丽参,这些都用银盒子装好码放整齐,最后在红纸上写了字贴在盒子外头。
“这花馔冲水可饮、抹饼可食,高丽参都是切好片的,含在嘴里,提气养身,望二位笑纳。”
“心意值万金,哪有什么笑纳不笑纳的。”祁清枢道,“帮我和时钰谢过将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