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云派出埋伏的队伍,又各自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主动出击,乔装打扮后在城里寻找可能是莫时雍的人。
而另一部分,则待在固定的地方,确保需要保护的人不会受到伤害。
只是他们采取的策略也并非完全一样,像谷山明和马三爷这样的,上了年纪,承受能力也不如旁人,故此,萧倾云特地吩咐不可让他们知道有人想要害他们。
但费府就不一样了,费府不仅人多,而且府邸要比一般人家大上许多,为了防止敌人在他们顾及不到的地方下手,被派去保护费府的一行人,当即就打算将此事告知费府掌门人。
据可靠消息称,费府内部正好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人,若是能得到他的协助,这次行动就会轻松很多。
叩——!叩!叩!叩!
坐在院子里检查账本的费敏致听到声音,起身前去开门,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褚昀自然也没继续坐着。
“五位...壮士。”费敏致看到敲门的人,短暂思考过后,按照他们的体格选择了‘壮士’这个称呼,“你们所为何事?”
五位壮士看到人来,先是朝着费敏致和褚昀行了一礼,随后递上了一页纸,站在最前面的那人道,“此事复杂,不方便在这里说,在下已将前因后果写在纸上,还望公子仔细查阅。”
他们人多,各各还虎背熊腰,担心会引起路过的人怀疑,便在费敏致接过那页写满字的纸后,离开了费府大门处。
费敏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和褚昀都没有说挽留的话,只是拿着这张纸坐回原先的位置。
费敏致先看了一遍,最后又交给褚昀。
褚昀看后脸色比刚才差了些,吐槽道,“我想过祁清枢当上皇帝,但我没想过他当上皇帝后,被追杀的会是我们。”
“也不止我们。”费敏致接话道,“还有谷老、马三爷,以及茶馆的那三个人。”
“那更糟糕了。”
褚昀继续道,“你看吧,我就说你别总是向皇宫寄信,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多陪陪我。”
费敏致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说,“我写信是写给季公子的,再说,你都和我住一间屋子里了,平日里陪你的时间还少吗?”
“我这不想着时间越长越好吗?”褚昀见四下无人,正好费敏致也不再理桌子上的账本,便伸手将对方抱到自己腿上,道,“敏致,你看完这页纸,怎么不着急呢?外头可是有人想要我们的性命。”
费敏致搂着褚昀的脖子,歪头看他,“我觉得这没什么好着急的,毕竟刚才见的那五名壮士看起来能打,而且还有你呢,我很放心。”
短短几句话,褚昀就被费敏致哄的勾唇笑,又道,“那是当然,我肯定会保护好你!”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褚昀突然抬起头,说道,“敏致,你说祁清枢还能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什么话?”
“就是让他给我们下一道赐婚的圣旨,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了。”
听到这些,费敏致立刻明白了褚昀的忧虑,安慰道,“记不住也没关系,这两年过去,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已经认可你了,再说,婚娶之事再大,那也是我的事,只要我愿意,他们也拦不住我和你在一起。”
费敏致凑上前,在褚昀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软着声音道,“别再担心这件事了好不好?”
“好...”褚昀红了脸,“...好好,都听你的。”
交锋来的很快,几乎是第四天结束的最后一刻,莫时雍安排的那些人就立刻出动,在暗夜里朝着目标移动。
只是可惜,他们全都在半路上遇见了萧倾云的人。
他们身手不差,可对面的人是萧倾云的部下,在战斗中,他们几乎是被对方追着杀,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敌人被解决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活下来的那些人仔细地将打斗现场清理了一遍,确保第二日没人能察觉不对劲后,才回到茶馆附近向萧倾云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