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周廷文不演了之后,就有点太不演了,后面进来跳舞的尽是些涂脂抹粉的男人。
男人这体格,涂脂抹粉穿红戴绿的,难免有点辣眼睛。庄思齐理解但还没接受到这种地步,只顾着埋头吃饭。
“未霄,你也吃点?”该说不说,这菜真的好吃。
未霄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周廷文在旁边看得有趣,忍不住说道:“赵公子,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失为一种人生乐趣。”
庄思齐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疑惑道:“啊?”
周廷文挑起身边男人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庄思齐,“不若我们两个交换,我把这个给你,你把你身边那个给我?”
庄思齐气笑了,“什么这个那个?周少爷,你说的是活生生的人吗?怎么好像是在说什么物件似的,说给谁就给谁?”
“那不然呢?”对方看起来比庄思齐还要困惑。
庄思齐一口喝干了面前杯子里的酒,站了起来,“周少爷,我该走了。多谢你今日款待,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俩不是一路人,以后就不必再见了。”
“唉——”周廷文伸手想拦,人家却是看都不看他,转身就走出了花厅。
“少爷~”身边的人靠过来,却被他一把拂开。周廷文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回味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真够棘手的,不过,够辣才有味儿啊……”
去参加个宴席,饭没吃饱,受惊不小。庄思齐带着未霄中途下了马车,在路边面馆吃面。
未霄坐在那也不说话,吃面就真的专心致志地吃面,只发出吸溜面条的声音。
庄思齐一碗面条下肚,感觉自己舒服多了,他这才有心情关心自己的下属。
“未霄,生气了?”
未霄正在吃第三碗面,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回答:“没有生气。”
庄思齐:“明天咱找个机会套他麻袋去。”
未霄抬眼,眼睛亮晶晶的,很有兴趣的样子,“套麻袋是什么意思?”
真是个傻孩子,庄思齐嘿嘿坏笑,“套了麻袋他就不知道咱是谁了,到时候你替我揍他一顿。”
未霄想了想,认真道:“我现在就可以去揍他一顿,不用套麻袋。”
庄思齐:“仪式感,仪式感你懂不懂?套了麻袋效果更好。”
未霄信服地点点头,“那我明天去买麻袋。”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们买到麻袋,又一个大新闻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城东周府遭贼了,府上下人被杀了五个,刚从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藏宝图被抢走了。
庄思齐是被官差通知的这个事情。
几个挎着长刀的官差守在客栈门口,为首的捕头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人,最后把目光定在未霄身上。
“昨晚城东周府被劫,周公子说,最晚离开那里的是你们几位,还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庄思齐怀着好奇的心情去了衙门,给那位带他们来的姓汤的捕头说明情况,“……结束之后还是周府的马车送我们走的,我们在快到客栈的时候下的马车,在路边吃了碗面,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汤捕头提笔记录,写完问站在旁边的人,“可否看看这位侠士的兵器?”
未霄转头看庄思齐,庄思齐对他点了点头。
他右手在腰带上一按,拉出一把雪亮的软剑。那剑身薄如蝉翼,只一指多宽,在空中震颤如蝴蝶振翅。
他把那软剑放在桌上,弯腰在靴子里一抽,抽出一柄漆黑的短剑,正是那把“白露”。
这一黑一白放在桌上,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却都是非顶尖高手不能驾驭之物。
那位捕头观察了一下两把兵器的开刃情况,在纸上画下剑尖的形状。
“好了,你们所说的事情,我们会派人去核查,这几天还请你们在这洛阳多留几日,可能后面还有需要你们配合的地方。”
庄思齐点点头,“应该的。”
他看着未霄把两把剑收回去,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杨峻!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我这一万两黄金的藏宝图被抢了,你们为什么不帮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