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钛牙的人在飓风之后潜入，杀掉了龙骨的几个兄弟。傅十一不知道自己之前拆掉那个信号灯来不来得及，他准备今天守夜。

一支小巧的黑色手枪，两个弹夹，三十发子弹。

傅十一一一拆卸检查，之后又自己组装起来。傅老八和霍洋就那么看着他动作。

傅老八：“怎么，长的不好玩？”

傅十一把枪别在后腰，“短的方便。”

傅老八还想再说几句，傅昭身边的人跑过来，“十一爷，先生叫你过去。”

傅十一站起来，跟在那人后面，傅老八再一次拉住了他。

他的手掌紧紧握住傅十一的小臂，眼神复杂，表情纠结。傅十一一顿，有些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最后把手腕挣脱出来。

这次没等霍洋站起来，传话的人就先一步打了手势，“先生只见十一爷一个人。”

霍洋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同，有些疑问地去看傅老八。但是对方只顾着自己发呆，并没有看他。

门被推开，昏暗的房间，只有角落的落地灯开着。

傅十一一进来就皱紧了眉头。他闻到了傅昭的信息素，辛辣的，很难形容的味道。

这信息素明晃晃地传递出一个信息，面前的这个alpha，他处于易感期，并且得不到满足。

助手在开门之后迅速退走，不只是助手，所有alpha都在尽量远离傅昭。傅十一强忍着不适，站在屋子中间。

傅昭站在落地灯后面，在床头柜的箱子里挑挑拣拣，他挑出来一根鞭子，在空中甩了甩，又不太满意地丢到一边。

“去找小郑拿根新的过来。”

傅十一僵硬了一瞬，最后乖顺地出去找助手拿鞭子。他标记了霍洋，所以得不到满足的傅昭把火气发泄在他身上，傅十一想，这很合理。

那条小皮鞭，白色的皮革编织的，手柄和鞭子末端都系着红色的丝绸。并且装在精致的蓝色锦盒里。傅十一就这么捧着盒子，在傅老八和霍洋的视线中走了回去。

霍洋努力想要看清那是什么盒子，“那是……什么？”

傅老八站起来，往外走去，“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傅十一脱掉上衣，解掉手枪，跪在傅昭面前。

他以前也被打过鞭子，小的时候，做事难免不周全，傅昭就这样，让他脱掉上衣跪着，几鞭子甩在他背上。

他慢慢长大，傅昭就不再打他了。

几年过去了，这还是第一次。“啪——”一声，傅十一伤痕交错的背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傅十一还没觉出痛来，又是一声，第二下来了。

他就这么闷不吭声地挨了十几鞭子。

傅昭像是打累了，把鞭子扔在地上。傅十一听到床垫轻响，傅昭坐到了床上。

很快，床垫发出了有规律的声响。傅昭手上动作不停，眼睛紧紧盯着跪在床下的人，嘴唇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傅十一背对着床跪着，慢慢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傅昭在干什么，正是因为他知道傅昭在干什么，他感到非常不适。他把傅昭当老师，当兄长，当主人，但也只能接受这样。越界的接触只会让他心生抗拒。

就像现在，傅昭越界了。

傅十一在地上跪了许久，终于，那声音停了。傅昭慢条斯理地下了床，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傅十一立刻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枪和衣服大步走出房间。

他把枪插回后腰，一边走一边穿衬衣，他的身上全是傅昭信息素的味道，但他现在完全不在乎，他在仔细回想前世跟傅昭相处的那十四年，点点滴滴都拿出来分析。

他们确实同吃同住过一段时间，但那个时候他还小，傅昭也表现得像个师长那样，关怀，但是从不越界。

傅昭几乎在每次易感期前期，都要把他叫到身边……傅十一停住脚步，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妥。

是，傅昭不缺少omega，可他也并不沉迷于omega，跟他时间最长的不超过三个月，而且屡屡失手弄出人命。

傅十一回忆了一下，从他十七八岁开始，傅昭就开始频繁地要他过去陪着。对，就只是单纯地陪着，在他身边睡觉，玩枪，什么都可以，但是，必须要在他身边。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自己有了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