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空气里充斥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被子和衣服都是别人的,但是那个人却没在卧室里。
陆鸣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往外间坐着的人走去,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不踏实。他只知道自己非常焦躁,非常渴望,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
莱戈菲手指一顿,没有切换页面,而是抓住了alpha环在胸前的手,那双手现在滚烫。
“莱希……莱希……”陆鸣紧紧搂着莱戈菲,鼻尖在beta的后颈拼命地蹭来蹭去。
在哪里?在哪里?Alpha焦躁地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磨蹭着,使劲地嗅闻,可是本应该散发信息素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
“嘶——”莱戈菲轻嘶一声,得不到满足的alpha用牙轻轻磨咬着他的皮肤。
Alpha的易感期到了。
“陆鸣……”莱戈菲拉开陆鸣的手,转过身站起来,把alpha面对面抱在怀里。
“莱希……”陆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莱希……我难受……”
Alpha在易感期会非常焦躁,他们渴望omega的信息素,渴望标记别人。可是陆鸣还没有自己的omega,他要么吃药,要么自己扛过去。
莱戈菲的嘴唇轻触alpha的耳郭,声音缥缈得像梦里传来的一样:“陆鸣……你想吃药吗?”
“什么药?……莱希,莱希……我好难受……”
陆鸣人生第一次经历易感期,吃药?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自己快要憋死了。
“……我来帮你。”莱戈菲垂下眼睫,舔了舔嘴唇。
Beta半扶半抱着alpha,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陆鸣整个人被打开,微凉的唇落在他的脸上、唇上。陆鸣强行拽回自己的理智,抵住了beta的胸膛。
“莱希?……”
“别怕,”莱戈菲伏在陆鸣身体上方,抓住陆鸣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后颈上,“你可以标记我……”
陆鸣的手指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这是一位beta,他没有腺体,被标记了信息素也只会短暂停留,三天以内就会全部代谢掉。
Alpha没办法标记beta。
陆鸣又想哭了。
莱戈菲把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咬了下alpha的食指指节。
“听我的陆鸣,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贴住了alpha火热的身躯。
……
半夜,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陆家。
陆鸣蹑手蹑脚地经过客厅,刚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啪——”的一声,走廊的灯亮了。
陆鸣讪讪回头,看着走廊尽头穿着睡衣依然能震慑宵小的陆大哥。
“哥,你还没睡啊?”
陆杨眉头皱的死紧,从头到脚打量陆鸣,“你易感期?”
“呃……是的大哥。”
“早点睡觉,明天再吃点药。”
“好的,大哥晚安。”
跟陆杨告别完,陆鸣关上门,噗通狂跳的小心脏这才安稳点。但是想到今天发生了什么,另一种滋味又涌上了心头。
他咬了莱戈菲。
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咬,他的牙齿刺破莱戈菲后颈的皮肤,alpha信息素注入了进去。
他还记得beta伏在他身下,纤长的脖子紧绷着,身体因为疼痛细细地颤抖。
他还记得他们搂在一起相互抚慰,在彼此的手心跳动,beta在他的脖子上啄吻,在他耳边剧烈地喘。
他们在热气蒸腾间不断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他们像两只野兽。
陆鸣躺倒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
他以后还怎么面对莱戈菲啊!
陆鸣自认为自己一直把莱戈菲当兄弟,但是他现在却对兄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还记得莱戈菲说我帮你,然后他牢牢抱着人家不撒手,莱戈菲会不会以为自己接近他就是因为好色啊!虽然莱希确实是很漂亮……
打住!
“啪——”
陆鸣甩了自己一耳光,你还是人吗陆鸣?
莱戈菲把你当兄弟,你在这意淫兄弟!
“哗——”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alpha在床上翻滚撕扯着,不堪重负的床单终于嚯开了一条大口子。
Alpha身体一震,放弃般地把自己摊开,就像一条放弃挣扎的咸鱼。
剩下的两天假期,陆鸣在家狂玩两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