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视野的唐如漪更加惶恐。
“你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相府正殿!你不要名声了?!”
“快放开我!这里还有人呢!”
然而季云升早就挥手让那些季家侍卫和下人们出去了,他们彼时如获大赦鱼贯而出,还很有眼力见地将殿门也关上了。
殿内只有二人,但看不到外界情况的唐如漪还以为那些人仍没走。
二人平时再怎么胡闹也是在屋内,何曾这样胡来过?
再加上此时失去了视觉,唐如漪只觉得又紧张又恐惧。
然而胳膊被人牢牢抓住,双脚也被支着被迫打开,让她完全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形态。
男人的声音凉薄,轻描淡写,像把她作弄成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我说了,不罚他,罚你。”
唐如漪愣住,思考间停止了挣扎。
她忽而想起,翠姑娘曾告诉过她,男人在床上时,和在没得到前最好说话。上次她便成功实践了一次,这次说不定也能借此换来一个自由身。
唐如漪没那么聪明的脑袋,她只能拿自己已有的一些东西做博弈。
然而面前的季云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乖顺服从而放缓动作,反而表情更为阴沉,已然是盛怒至极。
修长的指尖探下,果然是干涩得很。
他轻嗤一声,什么前戏都懒得做,便要强迫着她承受。
然而她却像个听话的雀鸟般,被桎梏住双手,就努力仰起头,在他的胸膛上乖巧地蹭了蹭。
视线被遮蔽住,她只能凭感觉判断季云升的位置,微侧过头,吐气如兰:“季云升?”
牙尖似乎抵住了什么,唐如漪只能感觉到身上季云升的身体骤然紧绷,连带着抓着她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她挤出两滴眼泪来。
“疼,季云升,我疼。”
桎梏住她的大掌顿时放松了力道。
唐如漪其实小小纠结了一下。
她太了解季云升,如果她想的话,完全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现在立刻失去兴趣抽身离开。但她现在有求于他。
一日为季家的奴,她就一日不得自由。
走到天涯海角都有可能被抓回来。
她名义上归属于季家,脱籍这件事,只有季云升能帮她做到。
而且,季云升的身体,实在是很让人舒服。
于是她的纠结只持续了片刻,便像个归巢的雀鸟般乖顺地靠过去,动作自然而熟练。
察觉到季云升微紧绷的身体,唐如漪好奇地凑近,装作不谙世事般轻触上去。
季云升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雀儿……”
他们都太熟悉对方,季云升也瞬间便明白了这只小鸟在向他索取。
满腔的怒火顿时泄去一大半,只剩下浑身战栗,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感觉。
他不再犹豫,制止了她蒙着眼睛,胡乱在他胸膛上吮吻的动作,而后俯身向下,握住了她的双膝。
掌中的小鸟仰着脖子啼叫着。
季云升高挺的鼻梁上尽是晶莹水汽,漂亮的脸像被打湿了一样,连发丝都泛着黏。
他大口呼吸着,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咕咚声。
末了,小鸟发出极为高亢的一声娇啼。
他轻笑,大手抚摸过她眼睛上蒙着的黑色绸带,将汗湿的发丝拨去一旁。
“我倒不知,小雀儿何时这么不知礼义廉耻了,竟也不顾他人在场。”
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少女露出惶恐的神色,身躯紧绷着,却也越发敏感,脚趾都忍不住蜷起。
他嘲道:“看来是真不通礼义廉耻。”
“也不知道是惩罚你,还是在奖励你了。”
唐如漪已经舒服得完全不知道什么惩罚奖励的了。
凭着残存的念头,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道:“季云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就当作,是她这么多年做个哄他开心的玩物的补偿吧。
“嗯。”
季云升薄唇微勾起,似是心情不错,从鼻尖哼出一声,轻轻应答了她。
唐如漪立刻面露喜悦,然而喜色还没挂上眉梢,便被冲撞得发出一声喘。
面前的男人坏心眼似的,大掌随意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团在怀里,根本无法挣扎分毫。
黑色的绸带被眼泪浸湿,泅出深色的水迹,她像个乖巧的雀鸟般任他随意作弄,然后发出好听的声音。
思绪朦胧之际,唐如漪还记得自己的念头。
她被蒙着眼睛,被松开桎梏的双手去牵季云升的手,菟丝花一样缠上去,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而后,摸到了他略带薄茧的大拇指上,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嗓音软糯似撒娇一般。
“口说无凭,你帮我签个空头字据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