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五点,历时三个小时,她的栗子终于剥完,随后迎来的就是来势汹汹的顾客大军。
华园真寻麻利地打包好每一份饭团。
一直忙到七点半,店里才终于开始清闲起来。
这会也到了华园真寻兼职时长。
饭团老板给华园真寻报销交通费才知道她居然隔那么远到这边来兼职,有点哭笑不得。
“欢迎华园桑再来兼职。”饭团老板把今天的工资给她结算好。
本来想留她在这吃完饭团再回家,可在这吃的话,回到家就有点晚。
饭团老板担心她的夜归安全,给她拿店里剩下的材料麻利的捏了好几个饭团。
华园真寻今天打包一天,下意识接过饭团就是打包起来。
“谢谢老板。”华园真寻拿着这袋沉甸甸的饭团,突然觉得坐车那么远来这边兼职也不错。
下回周末有空还可以再来。
饭团老板笑着和她说再见。
华园真寻到公寓时,他们楼走廊的灯没有亮,她出楼梯间远远就看到门口那似乎坐着一个庞然大物。
“及川同学?”她走近。
及川彻今天出门忘记带钥匙,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华园桑,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中,华园真寻能感受到他激动。
“忘带钥匙了吗?”华园真寻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嗯。”他声音闷闷的,听着很没有精气神,像受了什么很大的委屈。
“等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华园真寻换下鞋。
及川彻拿出手机,怼到华园真寻面前,有些扭捏地说道:“打电话了,但是真寻你没接。”
“倒是没有等很久。”
只不过没有钥匙,就这么坐在门口,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巢老人。
给她打电话了?
华园真寻拿出手机,没电关机了。
好吧。
“吃饭了吗?”华园真寻问道。
及川彻点头:“吃了。”
他和小岩吃完饭才从外面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出门会忘了带钥匙。
华园真寻听到他吃过饭,放下心来。
真怕他没吃饭就坐在这里等她,压力会很大。
“阿嚏!”
及川彻走到客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华园真寻微微蹙眉,“着凉了?”
及川彻摆摆手,“怎么可能,我那么强壮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着凉。”
他可是运动员,怎么会因为在门口吹了一下夜风就着凉?
完全不可能的。
他对自己健康的体魄非常有信心,现在可是夏天。
华园真寻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厨房,没有说什么,先回房间了。
“咚咚咚——”
及川彻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
敲门声一下子给他惊醒,这房子就他和华园真寻两个人住。
他打开门,揉揉眼睛,声音带着疲倦感:“怎么了吗,真寻。”
华园真寻把手里那杯热腾腾刚冲好的感冒冲剂递给他,“预防为主,及川同学。”
及川彻接过那杯冲剂的时候,人还有点懵,华园真寻提醒他早点睡,不要熬夜,就回房间了。
留下还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冲剂发呆的及川彻。
及川彻坐到电脑桌前,轻轻抿了一口,温度还有点烫,要慢慢喝。
“好难喝……”
他又看了一眼冲剂的颜色,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啊。
怎么真寻这杯喝着那么苦的……
不像感冒药,像毒药。
及川彻喝完感冒冲剂就重新回床上睡觉了。
盖上被子,身体开始发热,逐渐睡熟过去后,及川彻热的踢开被子,迷迷瞪瞪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
十七度。
睡到半夜,他开始发冷,整个冒虚汗,头晕想呕的感觉让他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
好难受……
埋着沉重的步伐,及川彻走到客厅里找之前妈妈给他买的一大堆应急药品。
翻箱倒柜的声音传到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华园真寻耳里。
“唔……”
华园真寻坐起身来,静静地坐了好一会。
三十秒后,她无比确信,外面在发出声响。
华园真寻套上外套,走出房间,客厅的灯亮着。
她看着客厅翻出来的一堆物品,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及川同学?”
及川彻闻声缓慢地转过头,“唔,是真寻啊。”
“哈……哈哈。”
“好像真的生病了呢。”
那张好看的脸此刻蔫巴巴的,没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