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夜她还是得熬,不过吃的上确实要吃点好的,不能再进医院了。
她之前也有过低血糖,可都没有过像今天这种眼前一黑,下一秒完全没有知觉的。
失明的感觉,很可怕。
她发誓,她只要再撑这几天就好,她会好好听他的话,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阳奉阴违的计划在脑海里执行中。
接下来的晚上,及川彻都有悄悄打开房门,看华园真寻的房间有没有亮光。
嗯,是黑的,很好。
她有好好睡觉。
确认无误及川彻才会安心睡去。
其实是华园真寻知道他能看到她房间的亮光,专门买了一台小夜灯,没有开房间的大灯,这才没被发现。
华园真寻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图画,打了个哈欠,没有停下对手绘板的使用。
坚持到明晚,应该就能画完,她就可以好好睡觉了。
她揉揉眼睛,看一眼时间,争取在两个小时内把这个画面画完。
每天都有观察华园真寻有没有好好睡觉的及川彻,有确定她房间灯是黑的,可在学校看到她那张没有一丝阳气的小白脸,他也是会起疑的。
后面都被华园真寻找借口糊弄过去。
终于到星期五,她就剩最后稿子细节上的修正,就能结束这段时间的辛苦。
等拿到稿费,请及川同学去吃附近新开的那家拉面,奈美说很好吃,她还没有去尝过。
因为是周末,所以开灯应该没关系。
华园真寻的房间此时堆满一堆零食,桌子上放有提神的咖啡还有功能饮料,今天她要奋战到结束。
然后好好睡一顿!
说干就干,华园真寻的房间灯从晚上八点一直亮到第二天七点才关上的,彼时太阳已经升起。
她把整理好的文件发送到指定邮箱,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脑子已经满是浆糊。
“终于可以睡觉了。”这是她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及川彻不用去训练,他要回姐姐家,带阿猛去兴趣班上课。
早上八点,他看到华园真寻的鞋还在玄关,知道她没有出门。
难得早上她还在家,按照以往,她已经早早出门打工了。
及川彻贴心的把她那份三明治也做好,附带一杯牛奶,自己也吃饱后,他才出门。
等到下午四点,他回到家,看到门口的那双鞋还在早上的那个位置,餐桌上的三明治也纹丝未动。
及川彻脑门浮现一个问号。
真寻是一直没出房间吗?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十分钟过去,对面没有人回。
联想到之前华园真寻晕倒在学校,他走到她房间敲门。
“咚咚咚——”
“真寻?你在房间吗?”
他敲了好几下,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着急地拧动房间的把手,华园真寻没有上锁,房门很轻松就打开了。
及川彻走向前,眼前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只剩些许头发露在枕头上。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怕华园真寻其实是晕过去,他拍拍被子,“真寻?你还醒着吗?”
“真寻?”
“真寻!”
华园真寻在睡梦中睡得正香,感受到有东西正在摇她,以为是老家的外婆养的猫,她缩成一团,没有理会。
一直到及川彻对着她枕边大吼一声,她醒了。
华园真寻一睁眼就看到蛋花眼的及川彻,他猛的扑过来,抱住她,“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真寻。”
“喊你半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要叫救护车了。”
华园真寻不知道发生什么,她不是正常睡觉嘛,怎么就死了。
“我没事及川同学,我就是睡得比较熟,对外界没什么反应。”颈窝传来微弱的湿意。
华园真寻怔住,及川同学哭了吗?
不会吧。
面前的人还紧紧地抱着她,没有放开的趋势,华园真寻看不到脸,也不知道到及川彻到底是不是哭了。
好一会,及川彻才放开她,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到底有没有掉小珍珠。
往日以轻浮为日常的少年,现在反倒是害羞起来。
及川彻土下座,大声道歉道:“真寻是我冒犯了!不好意思!”他给华园真寻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华园真寻下床把他扶起来,“没事,是我睡得太沉,不怪及川同学,你也是怕我猝死在房间而已。”
“很正常,及川同学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也会担心的。”
“所以,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