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吖”一声,席谦辰出门去了。
童萝也无心席谦辰到底出去干嘛,脑子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想快点入睡,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
营养不良又加上长时间干活,这具身子属实亏空。童萝想她真正应该的要给原身补补,不然生理期真有得受。
席谦辰回来时,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他走到床边时童萝闻到了生姜和红糖的味道。
“熬了红糖姜水,我娘之前葵水疼时奶妈就给她做这个。”席谦辰怕童萝不知,特意解释一番。
童萝睁开眼,席谦辰将红糖水递给她,见她喝完,又端进来一大盆热水,将里面的帕子拧干,擦拭童萝的四肢。
“用热气熏一下,想来是寒气太重了。”席谦辰一边,一边捞起童萝。
“烫死!”帕子放上童萝手臂的瞬间,童萝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开水煮了一般,不是这席谦辰还能直接将手放进那水里?
“听话,别动。”席谦辰逮住童萝不安分的手,他只要一将帕子放到童萝身上,童萝就动,他索性将人抱住,童萝没招了,她原本就没力气,最后席谦辰将她四肢擦完,擦完后的皮肤通红。
但的确现在没先前那般难受。
席谦辰盯着童萝凌乱的衣服,最后端着木盆出去了。
回来时童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接睡到了床中央。
席谦辰将人挪了进去,睡到半夜时童萝直往他身上贴。
两只手抱住他的腰,双腿将他钳制住,脸也紧紧贴着他胸口。
席谦辰掀了掀被子,童萝只要一热就会贴他,但又想她受不得寒,又将被子给她盖上,他轻轻用食指敲了敲童萝的脑门,声音小的几乎难以听清:“是你先占我便宜的,你要负责……”
童萝朦朦胧胧地像是听见了,摸了摸方才席谦辰碰过的地方,嘴里嘟囔:“真的好香啊……”
席谦辰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根本闻不出味道。
却在怀里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果子香,那是童萝身上的味道,是被阳光晒透后,清晨露珠滴落果子散发的清香。
童萝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睡着后的一切她都不记得。只是今早睡醒,席谦辰破天荒的还在床上,而且两人隔着衣抱着对方,甚至她能感觉到席谦辰腰间散发的热气,她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最多也是牵牵小手,童萝满脸通红,她安慰自己这没什么,而且两人都成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但最后童萝还是不敢再看席谦辰,爬起来连早饭都没吃,麻溜地去了铺子。
今日葵水的第二天,和在现代一样,只痛第一天,第二天又跟没事人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童萝的心理作用,总觉得是昨夜席谦辰熬的红糖姜水的功劳。
“姐姐,你今天脸红红的。”小满正坼着刘蛋今日送来的菜。
今早刘蛋一来也这样说,她只得胡乱找补说天气热得。
“我可不信热,早上天气这般凉爽,姐姐平日早晨都不这样哦!”小满人小鬼大,机灵着。
童萝自诩自己不是介介之人,但对于昨夜的事总是忘不掉。
“姐姐可能生病了,病得还不轻。”席谦辰生再漂亮,她也不该见色起意,而且一开始这关系就不对啊!
“那赶紧去看大夫!”小满紧张起来,走到童萝身边就要拽她出去。
“这病应该是药石无医了……”
今日席谦辰来得格外早,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他走到厨房,来帮童萝备菜。
童萝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心,一见到席谦辰又砰砰直跳,脸比昨夜席谦辰用帕子烫过的地方还要红。
“你怎么来了。”童萝问道。
“忙完了就来了。”席谦辰哪里是忙完了,一大早收拾完家,喂完鸡,又去了趟盐坊,左右不过一个时辰,他就想快点到铺子里来。
童萝每日最忙的时间就是上午,他想着赶紧来帮忙,实则是听小六讲,不少人想给童萝再说门媒,他病好了这事竟没人知道。
“不用,我这里都备好了,你去外面招呼客人,把账单也记上。”童萝总觉得席谦辰盯着她,简直影响她出餐的速度,去外面招呼客人最好,平日给他讲过铺子的事,记账这事对于他而言也不是难事。
“好。”席谦辰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