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谦辰从地上爬起,将已经软成一谭春水的童萝轻松抱起,接着坐在床沿,将童萝放在他的怀里。
“怎么连呼吸都不会了?”席谦辰终于松口,童萝这才重新吸入空气,她只觉得耳朵嗡嗡,面前男人说的什么她全然不知,只知道他在动嘴。
“好晕……”童萝缓了好一阵,手撑着席谦辰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席谦辰又伸出左手,将她的手攀上自己的左肩,童萝只好贴着他。
“今晚的事情不许再忘记了,萝儿……”
席谦辰想,罗大巧是对的,如果两人有个孩子,也许童萝的心就放到他身上了。
他为童萝一件件褪去外衣,童萝胸前起起伏伏,醉酒的晕眩和灼热时时刻刻不再席卷着她,这让她十分不舒服。她挥动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突然她摸到了一处凉意,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舒服。
在只剩下一处肚兜时,席谦辰被童萝抓住了手腕,面前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做什么,拉着他的手一直在脸上来回的蹭。
“好热……”
席谦辰记得童萝怕热,晚上睡觉总爱抱着他,他轻叹一口气,一双桃花眼低垂下去。
“我也是个男人,怎么对我从来都不防备呢?”席谦辰拉起一角被子,轻轻盖在了童萝身上。
“不要讨厌我就好了,萝儿,不爱我也没关系,留在我身边吧。”席谦辰轻轻吻上童萝的额头,他不想童萝恨他,在没有童萝许可的情况下,他还不能那么做,这对童萝不公平。
今夜的空气是茉莉花味的,童萝轻舔唇角,她闭上双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位谪仙般俊美的男人哭着求它爱他,童萝吻上他的唇,那男人哭得一塌糊涂,童萝觉得他的眼睛好生漂亮,这么漂亮的眼怎么能流泪呢?她一点一点吻到他的眼角,他的泪是苦的,涩的。
……
第二日,童萝醒来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穿好,席谦辰已然不知了去向。
童萝撑起身子,头部因为醉酒脑子一片空白,她轻按这太阳穴,从昨天在季府吃饭之后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少夫人,喝碗醒酒汤吧。”来的人是翠红。
童萝穿好鞋子站起身来,接过翠红递过来的醒酒汤,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到午时了。”童萝这会儿已经喝完,翠红接过她手里的空碗。
“啊,这么晚了?”童萝不可思议,果然啊这人真不能贪杯,昨日在季府真是喝上头了,没想到最后那一坛茉莉酒都被自己喝完了。
她好像还依稀记得回来时季如意还给她提了两坛,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那段记忆模糊不清,不知道回来有没有被自己喝掉。
“大少爷说,少夫人喝醉晕得厉害,昨夜回来就给夫人准备了醒酒汤,但夫人已经睡下,也就没再喝,这会醒了正好。”
这么看来自己应该是酒品很好,没有发酒疯。童萝心里对于自己的酒品还颇为认可,却不想昨夜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这是席谦辰准备的?”童萝看着那空碗,席谦辰是不是要跟她道歉又不好意思,所有特地先走了让翠红来送?童萝只以为是席谦辰放不下面子,不敢亲自来认错,这才找了翠红,却又忘记了昨日席谦辰早已经跪下认错,也不知道席谦辰到底是为何生气。
翠红点头,童萝再次感叹自己已经深深洞察这位少爷的心,但在日后,她又开始懊悔真是她把这少爷想得过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