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杞人忧天,且不妨好好度过未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
连着两日,童萝都未去店里,二丫和翠红什么也不问,只是偶尔能看见两人脸上的神秘微笑。
童萝嘴上说着不在意,心上还是担心那日的蚕丝云锦是不是席谦辰亲手洗的,她那日一出来便看见那床单已经被清洗,她询问时,翠红说是席谦辰亲手洗的,她说要帮忙,让席谦辰去准备出行事宜,但是席谦辰还是清洗完毕后方才离开。
一晃又是两日过去,童萝倒也看得开,二丫和翠红俩个古代小丫头都比她看得开,她一个现代的难道过去这些天还走不出来害羞的场面?
何况她和席谦辰是夫妻欸!
这日,童萝正在店内算着账目,这几日酒楼生意愈来愈好,就连隔壁冀城的人也有往来,童萝细算着日子,席谦辰和季仕言便是这一两日回来的时间,她计划到时候定要让二人尝尝酒楼推出的寿喜锅。
有了挂念的人总觉时间缓慢,往日核算完账册,再处理完酒楼事宜,一天也就消磨殆尽。可心里一旦有了期待,好像一天被掰分成了两份,一份用来惦念,一份用来做事。
时间多起来了对于童萝是份好事,她将现代有的火锅烤肉,寿喜锅,烧烤,炸串,小吃饮品能做的都全部搬上二楼,自然这几日开卡的人也是爆满,从开始的不温不火到现在一卡难求,童萝仅仅只用了半个月不到。
“童萝姐,一号桌的客人问今日还有卡没?他们都排队排了两日了。”二丫方才上完茶水,径直走到了掌柜这方,童萝面前的算盘和早上她坐在这里时一模一样,并未动过,但账本上已经记得密密麻麻。
二丫并不奇怪,童萝记账算账和她还有翠红都不一样,童萝只需要看着那账目,一眼就能看出该写多少的数值,她还问过童萝为何不用算盘,童萝讲这叫心算,还交给她什么加减法,乘法除法的口诀,二丫挠挠头,她听不懂这些,翠红教她算盘她就学了好久,她只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些。是童萝聪慧,懂得也多,见闻也多,知道的自然多!
跟着童萝是她二丫的福气。
童萝眯着眼,心上盘算了一阵,这半月,她光是开月卡就办了将近三百张,这送福利肯定不能一直送,亏本咋整?
童萝是做生意,又不是傻子送福利。
“二丫,你且去跟一号桌客人讲,这月卡呢是开业福利,统共就那么多,这办完就没有了。要再办下月才行,但得提前排队拿号才能优先获得使用权限。”童萝又开始饥饿营销了。
这一来福利不是每次来都有,让客人内部争夺,这卡价自然也会提高,原先一百两银子好说也要番一倍,再者这二楼饮食众多,既是身份的象征同样也是财富的代表,她早就算上了这些人的心里,从古至今,下至平民,上至皇帝,谁不追求逼格二字?
二丫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童萝不再开卡,这可是一百两银子欸!就一张纸质凭证,那白花花的银两就送到面前了,童萝怎么还拒绝?她不懂,但童萝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昨日方才说了月卡事宜,这第二日便是众多之前办过月卡的人争先来排队,刹那间,童萝这方柜台已经挤满了人。
“不着急!一个一个排好队!”翠红昨日听说童萝的这个决定便知道今日一定是月卡会员汇聚的一天,她在席府多年,太了解这些乡绅老爷生意老爷的炫耀心,要不是法律规定不能太过奢靡,怕是这些有钱人非得将自己的府邸弄成和皇宫一样金碧辉煌。
这群人可并不打算消停,生怕自己稍微一慢,便被身旁的人捷足先登,自然都是不肯退让。
童萝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众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胸,他们越是闹囔越是没有秩序,童萝就越是不给他们放号。
果然,童萝这一招可比翠红叫嚷有用,这些人见童萝稳住一言不发,一下子安静下来,瘪瘪嘴最后按照翠红说的排队,一个一个得拿号。
届时,童氏酒楼队伍从里面一直排到了大街上。
来往的人看着这一景象皆是吃惊,这排队的都是洛城和冀城排得上名号,都是些有声望的大人们啊!
平日哪里能见这些大人一起出行的?路人不免也开始对这童萝有了新的认知。
“这女娃厉害哟!起先还是被发卖过来的,后面开了小吃铺子,这会儿啊酒楼起来了,还有这么多老爷大人来光临!”
“可不是,而且啊人家现在翘,一卡难求,据说原先一百两的月卡,这会儿要这个数!”那人说完比起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