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席谦辰根本不懂童萝嘴里的吃醋是何意,但本能觉得这不是个好意思,
“那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席谦辰急忙闻了闻自己衣服上是否有童萝说的酸味,不对啊,他今晚特意等童萝回来才洗漱过的,怎么会有股酸味?
童萝一把抓住席谦辰乱动的手,另外一只手勾起席谦辰的下巴,这会儿男人眼里水色潋滟,像在哭诉委屈,童萝俯下身,完成了被翠红打断那记未完成的吻。
席谦辰睫毛微颤,嘴角却不自觉上扬,童萝闭着眸子并未发现,再睁开眼时,席谦辰唇上亦被染上一层水色。
“回去了,少爷。”如果是席谦辰,童萝愿意哄他。
席谦辰乖巧般点头,顺势勾起童萝的手,这才进了屋子。
“席谦辰,以后不开心了不要喝酒。”自打进了屋子,席谦辰也不曾将紧握的手松开,一言不发就等着童萝开口哄他。
“如果我和酒楼,萝儿只能选一个,萝儿会怎么选?”席谦辰明明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童萝喜欢钱可不喜欢他多,但人啊总是希望从爱人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不是,那也得撞了南墙才肯死心。
但出乎他的意料,童萝这次十分认真,思考良久,郑重道:“为何你会觉得你们之间可以比较?”
原来他与酒楼进行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吗?席谦辰眉头一皱,委屈又漫上相信心头。下一秒彷佛就要落泪了。
“欸欸欸,我不是那个意思!”童萝这才明白这席谦辰是会错意了,方才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酒楼怎么可以跟你比较啊,酒楼没了我再开便是,但是席谦辰你不一样,如果我把你弄丢了,那我会亲自把你找回来,但是如果你自己走了,那这辈子我都不会去找你。”
席谦辰眼里闪过一丝惊愣,他自是未曾想过童萝的答案,“我不会走,永远不会。”
“可是说了会早些回来,但萝儿还是去了一趟城西?”席谦辰眸子暗淡下去,他知道童萝离开酒楼后又去了一趟城西田庄,同样的他也知道为什么童萝去,但他就是难受童萝不告诉他。
“嗯,知道还问啊?”席谦辰的心思,童萝一听便知,这男人最会明知故问。
“不知道,萝儿可以告诉我吗?”席谦辰声音带着些许蛊惑,从童萝嘴里知道和他自己了解的性质不一样。
童萝点点头:“今日徐平派人来报信,说是那李大胜恼羞成怒,计划将城西那处田庄投药呢,到时候只要这天种不出东西,那些农户和酒楼管事的也不会相信我真能种出高产的粮食,自然是无法服众,届时这些人都不信我,扳倒不了这徐峥业。”
“那为什么不找我?”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啊。”童萝自己能解决的事,自然不想麻烦席谦辰,即便这对于席谦辰而言,这并不算麻烦。
“今日沈时说将城东的田庄租与你,萝儿也是不愿,可是因为我的缘故?因为他嘱托的的事?”又是怕欠他什么吗?席谦辰百思不得其解。
童萝忽然大笑:“我不直接答应,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帮我,而是事情是有求于你,席谦辰我不能替你答应,这事情得你自己做,若是办不下来,不是我压力你?我只是希望你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席谦辰,爱不是汲取对方的养分,而是相互的,我知道你会为了我答应,但我不希望是为了我而险你于为难。”
“爱不是汲取吗?”可是说爱他的人都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席父想得到名利名声,而柳氏要得到席府的家业……
童萝捧起席谦辰的脸,两人额间紧靠,席谦辰缺乏安全感,那么童萝便给他:“席谦辰,爱是甘愿被汲取,就像你愿意被我麻烦一样,我也愿意你麻烦我,不舒服难受的事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喝酒,”
席谦辰后知后觉,童萝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不爱他,“那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童萝一怔,席谦辰县试走之前说过,想他就给他写信,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这车马舟车劳顿,信到他手里都多久了!
“睡觉吧,席谦辰。”童萝不想解释了,转身爬上了床,但席谦辰依旧喋喋不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真睡了。”
“为什么……”
"下次给你写好了吧?"
“说好的,我会一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