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否李大胜派你们来的?”童萝刚一开口,两人立马警觉。
“你们倒也不必对我防备,且说那徐平,二位想来也是认识的。”童萝话说到这里,刻意一顿,不再细说。
那铁柱眼球飞速转了一圈,童萝虽然点到即止,但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却极大,“你认识徐平?”
童萝笑道:“何止认识。”依旧不解释,童萝故意如此,此话让人浮想联翩,字里行间中依旧挑拨了三方的关系。
“所以昨夜是徐平告诉你们的?”那铁柱试探问道,昨夜行动按理来讲这城东田庄的人皆被掉走,他们的行动自然是天衣无缝,那刘蛋仿佛故意蹲守在此,就等他二人。
越是想着,那铁柱心间就越是肯定,定是那徐平这个狗日的出卖他们的!
“我去这狗东西,平日在商会老大没少给他好处,城东所有的酒楼就数他生意最好!竟然背叛我们兄弟们!”那铁柱面部狰狞,额间青筋凸起,话音微颤。
“原来是他!”那狗子听到铁柱解,自然也是这也理解。
童萝不解释只是顺着他们二人的话说道:“二位都是聪明人,昨夜你们兄弟一夜未归,这一早也不派人来,你们只是弃子罢了。”
"我呢若是报官,按照律法你们二人毁坏农田的罪名可是不小,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的,要说那徐峥业来作保,你们兄弟或许安然无恙,但事实就是你们被舍弃了。"
那狗子一听,急得恨不得跳起来,但奈何全身被绑住,丝毫没有活动的办法。
“童……童掌柜,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我……我……别把我送进去啊!”
那铁柱这会儿哪里还有先前的冷静,也连声附和:“是啊是啊,掌柜!只要你能保我兄弟二人安然无恙,我们说什么也听你们的!我们都是受人指控,这都是身不由己啊!”
童萝拍拍手:“两人都是俊杰,我呢,自然知道你二人都不是心坏的人,不过是受人指控,这被人挑唆不过是关进去七日,出来后我这边自然会保证你们两人无恙,再给你们二人十两白银,并且再做担保,商会此后不会再为难你们。”
那铁柱原先就是被李大胜胁迫进去的,若是真能从那商会脱身,他是求之不得,只不过他在商会手下还有田地,若是如此,他便一无所有,犹豫的间隙,童萝又开口道:“土地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既然能保证,那一切都会安排妥善。”
那徐峥业抢占了不少城东农户的田亩,想来那铁柱便是其中之一。
这边童萝与二人达成协议,而商会表面风平浪静,但实则内部依旧乱成一锅。
“大哥,昨夜我派去的狗子和铁柱一夜也未回,怕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李大胜两步并作一步,急忙走到徐峥业面前,语气十分急迫。
那徐峥业端着粥的手愣了一楞,眉头一皱,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一口热粥下肚,他方才开口问道:“童萝那边有什么动静?”
说道这里,那李大胜更加急切了,蹲下半跪在徐峥业面前:“大哥,那童萝和席谦辰今日一大早就去城东了,我觉得一定是出事了,我那两兄弟……”
徐峥业抬起手打断正在说话的李大胜:“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徐峥业语气平淡,放下手里的碗筷,轻轻用帕子擦拭干净嘴角。
“你那兄弟家里可还有家人?”
李大胜瞠目结舌,他本能地想要摇头,做他们这行的哪里会不知道徐峥业问这话的意思,这兄弟为商户两肋插刀,出去办事一夜未归,现在家人……
不!不!
“一会儿派人去看看吧,打点打点,若是官府人来了,再派人来报。”徐峥业打了一记哈欠,将手里的帕子一扔,那丝帕飘落在李大胜面前。
徐峥业再次进屋,不再理会。
李大胜脑袋空白,昨夜他叫两人去接这件事前,还在说做完这单便让那狗子离开商会了,这下两人还不知情况,就要对兄弟家人下手,李大胜在跪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
童萝和席谦辰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今日酒楼营业依旧,而商会也并无行动。
马车上,童萝靠着席谦辰:“那狗子说家里上有老下有下。”
“嗯,我听见了。”席谦辰抱着童萝,难得的片刻温存,真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童萝起身,认真道:“你可还记得刘蛋的事?”
席谦辰思索片刻,“我一会儿叫人去看着。”
童萝点点头,那些地痞的手段无非就是如此,拿不住人心就只能用家人作要挟。
“席谦辰。”童萝安静半响,再次开口。
“嗯?”
“席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