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哥!”伊蒙在警局焦急地等待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嫌疑……终于等到了他亲爱的队长谭聿则。
“嗯。”谭聿则刷权限打开重案组办公层的大门,靠边撑了下门。
江万紧随其后进来了,朝伊蒙客气道了声晚上好。
“你好……”伊蒙眼睛猛地亮了几个度,目光追随着江万的背影,正要问谭聿则这位天仙是何方神圣,不料反被他打断了话头:“疗养院逃跑的植物人,是怎么回事?”
好在伊蒙有着极佳的职业素养,注意力立马集中回工作上:“是这样的,谭队,一个小时前,海尔疗养院的安保到警局报案称院内一名十六岁植物人今日突然苏醒后逃跑,他们追到107大道附近,该患者被一辆黑色捷尼赛思强行带走,他们没追上,怀疑那孩子是被绑架了。”
“他们是安保?”谭聿则问。
“对,核实过身份了。”伊蒙小心翼翼道,“谭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绑架人家患者干什么?”
谭聿则哼笑一声:“那小孩来路不明,瘦得像柴似的,我绑架他干什么?我是怀疑他被人虐待了准备把人带到警局来的。”
伊蒙:“是么,那小孩呢?”
谭聿则没好气道:“跑了。”
伊蒙:“跑了!?”
江万靠坐在桌边,听到这里没忍住笑出了声,伊蒙闻声看过去,江万便立马收束笑容:“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都愣着干嘛,来者是客,快给人家弄点吃的喝的。”谭聿则指挥几人动起来,随后领着江万进了自己的单间办公室。
江万轻车熟路绕过会嘎吱嘎吱叫唤的椅子,直接落座于谭聿则的老板椅上。
茶水间里,霍俐眼疾手快拦住了伊蒙试图煮咖啡的双手:“泡茶!”
伊蒙悻悻缩回手:“哦。”
伊蒙牌咖啡的威力足以让人记一辈子,江万不幸尝过之后,那酸甜苦辣咸共存的味道就一直存在于大脑警戒区内,挥之不去,以至于伊蒙端着冒热气的杯子进来时,他脑中瞬间警铃大作,立马推拒道:“不用不用,白开水就行,不用麻烦了!”
伊蒙看看谭聿则,又看看他,小心翼翼把茶放他面前:“茶,可以吗?”
江万看清杯中的清茶陡然松了口气:“可以,谢谢。”
霍俐随后挑了几样零食送进来,没几秒,大块头卡普斯捏着一个豪华三明治也进来了。
几人上贡似得把组里最好吃的零食一个劲儿往江万面前放,搞得江万有些尴尬,悄悄给坐在嘎吱椅上的谭聿则递去求助的眼神。
谭聿则也觉得他们殷勤得有些过头了,轻咳一声道:“差不多行了,干嘛呢一个二个,让你们招待客人不是让你们转行去当迎宾。”
三人靠边站成一排,呵呵笑了两声,铁了心要转行。
“谭哥,你还没给大家介绍介绍呢,这位是?”伊蒙率先问。
江万和谭聿则对视一眼,谭聿则一看他那双突然来劲儿闪起精光的眼睛,内心大喊不妙。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是他男朋友。”
“他是我朋友!”
看热闹的三人率先对江万的话做出了反应,震惊意外的同时喜上眉梢;谁知这位“男朋友”居然不被谭聿则承认,三人顿时不敢再有更多的表情。
江万迎着众人八卦的目光,波澜不惊地喝了口茶,熟稔往椅背里一靠。他意味不明地扬起嘴角:“嗯,开个玩笑,我和他……的确只是朋友。”
可惜,美貌最具有说服力,江万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所有人都已经默认这位气质非凡的帅哥是他们重案组的大嫂了,过去不是今天将会是,今天不是以后也会是!
至于那抹淡淡的笑容——
伊蒙将其理解为“暗恋对象当众发好人卡后我只能苦涩一笑……”,霍俐则视其为“谭队为堵柜门当众否认恋情,不知名江姓帅哥知其心意宠溺改口!”。
而四肢力量点满以至于脑内缺了根筋不太能理解人类情爱的卡普斯,他呆愣在原地,脑中屏幕如同跳BUG一般往外涌现批量弹幕:“——谭队居然是GAY!!!?”
江万只需翘翘嘴角就杀死了比赛,正得意之际,谭聿则不甘败落,震撼发言道:“好吧,是他在追我,不过我还没同意。”
伊蒙斜眼:“……?”
你在高贵什么,骄傲的谭聿则?
霍俐斜眼:“额……”
“江姓帅哥在追求你”VS“艾布特为了警局的未来白天辛苦工作管教下属,晚上前后开弓受人调/教”,明显后者更具公信力。
卡普斯则恍然大悟般眨了眨眼:原来谭队是被掰弯的。
“你们什么表情?”谭聿则被孩子们迅速叛变的行为伤透了心,“我这外貌我这条件我这人品,有人追求再正常不过了吧!”
姗姗来迟的孙艾伦抱着笔记本电脑,前脚刚踏进队长办公室后脚就听见队长亲口出柜并歪曲事实,简直没眼看,放下手边的任务火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谭队,证据在此,休要狡辩。”
众人凑过头去,只见屏幕上正在播放两位“嫌疑人”当街“绑架”苏醒不久的未成年植物人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