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矜:“嗯,江总说你今晚喝不少,务必要把你安全送到家。”
说完,他又看向谭聿则:“谭先生也是要回家吧?方便的话请告诉我您家的地址,我一道送您回去。”
谭聿则不知如何作答:“我……”
“他回我家,让我哥别瞎操心了,我的事儿他肯定管不了,他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最好什么都别说。”江万道。
谭聿则脸上挂起笑:“嗯。”
林乔矜见怪不怪:“好的,小江总,明天就是21日了,江总让我提醒你别忘了回去陪江董吃饭,您一个人回去就行。”
江万神情一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知道了。”他又挥手把人给打发了。
没人打扰后终于清净多了,两人没着急走,在宽广且没有人烟的花园里逛了逛,换换肺里充满脂粉酒精味的空气。
观赏灌木的夹道间,江万没骨头一样挂在谭聿则身上和他接吻,两人被清幽花香包裹着,唇舌交触时更多了几分柔情。
这欧式花园每天都有人打理着,光鲜亮丽,一尘不染。
两个衣冠讲究的帅气青年在其间没羞没臊地拥吻,偏偏还得到了月光与鲜花的偏袒,都凑上前来为这画面增添几分情调,衬得两人成了中世纪宴会中途相约在花园偷情的王室贵公子,对彼此的爱意满得要溢出胸腔,却还是只能克制着偷几个吻。
王室贵公子是得克制,但赫安贵公子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高扬着欲望在谭聿则耳边说想在这里试试。
谭聿则立马就清醒过来了,后知后觉一般道:“不行,这里不合适吧。”
江万立马有些小小的不高兴:“不合适你大爷……不合适你还在这里亲我,我今晚已经忍了很多次——”
“我帮你,可以吗?”谭聿则和他蹭了蹭鼻尖,话音轻得能随风飘走。
江万追着他的唇吻过去,又吮又咬。
两人绕进没有人迹的湖畔树林,彻底没法听见舞会乐声了。
交错且昏暗的树荫下,人工湖边唯一一座石亭成了与世隔绝的约会宝地,湖中一群优雅的黑天鹅被冒失的来访者惊得纷纷逃窜至湖心。
谭聿则双膝触地,价格不菲的西裤皮鞋被蹭上灰也毫不在意,连江万在他发间施展的力度也被他完全忽略,唇舌努力迎合江万,舔舐。
湖畔夜间的空气湿凉,江万的外套早就被扔在一边,他隔着单薄的衬衫靠着石壁,背后传来阵阵寒凉,身前却燥热不断。
“谭聿则……”江万嘴里喃喃着仰脸皱眉,但没能得到回应,修长的五指插在谭聿则乌黑的发丝间轻轻蜷起。
谭聿则温热的掌心钻进衬衫衣摆,自上而下抚过江万腰际。
寒凉被驱散,江万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额间微微有了潮意。
触摸使欢愉成倍叠加,谭聿则的亲吻让他四肢发软,大脑空白,脱力往前一倒,被谭聿则稳稳拥进怀中。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江万回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哼着在谭聿则肩上蹭了蹭,又抬起脸要吻他。
谭聿则偏开脸,让吻落在了脸侧、下颌、颈项上。
最后一个吻没接到,江小少爷又不高兴了,张口在他脖子上又留了一圈印记才放人。
湖风里带着淡淡的腥味,江万衣着齐整坐在桌上,脏了的外套还扔在一边。
不多时,谭聿则从湖边回来了,手里捏着先前从宴厅顺的矿泉水,现在瓶子里空空如也。
他倒又变得人模狗样了,头发换了种造型,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眉高鼻挺,轮廓优越。
看得江万蠢蠢欲动,主动上前搂他。
“还要来?”谭聿则有些意外。
江万:“刚刚还欠我一个。”
谭聿则笑着还完债,把人宝贝似的摁在怀里不放。
江万被勒得喘不上气,抗议道:“松一点啊。”
谭聿则微弯起腰杆,埋头在他胸前闷声道:“让我抱一会儿。”
江万不挣扎了,眼角一弯调侃他:“你是在撒娇吗,谭警官。”
谭警官点头。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江万问。
谭聿则有问必应:“像什么?”
“像一只好大的狗狗啊。”江万哄人似的,尾音上扬。
谭聿则脑袋一顿,随即立马接受了这个形象。
“主人,”他抬起脸,眼里闪烁着星点兴奋,“我能申请抬咖吗?”
江万疑惑:“抬什么咖?”
谭聿则:“我修炼百年好不容易成了人,想申请当主人的男朋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