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猫一族的聚居地乱了。
传说中的魔王的最新画像在族地疯传。
“抱歉,前辈。我还是通灵不出橘太郎。”宇智波美琴垂头丧气。
通灵很多次,每次都是站都站不稳的幼猫,被反复通灵的猫崽子都会冲她哈气了。
虽然恢复了对四肢的支配力后千弥坚称是自己不受猫待见,与猫无关,但这件事在两个宇智波眼里还没结束。
“也许它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因为猫性高傲,所以才不肯露面。”很有责任心的镜也跟着叹气,“难道要去猫婆婆那里把它抓过来向千弥道歉吗?”
他看到美琴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卷轴,“虽然橘太郎不肯接受我的召唤,但换一个人的查克拉也许可以。”
宇智波美琴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镜的身上,“前辈,和忍猫签订契约吗?”
还是按了手印。
“是新人喵嗷!”这次出来的是一个一身黑皮的卷毛猫,“本大爷是镜子(kagamiko)喵嗷。”
名为镜(kagami)的宇智波镜:“……你好。”
“报上名来,卷毛小子。”抱着酒瓶的卷毛猫高高地翘脚,醉醺醺地舔了舔腿上的毛,“看在同为卷毛的情谊上,每次召唤本大爷只要上贡10条小鱼干,知道了喵嗷?”
不想和这只酗酒的醉猫重名、与这只卷毛猫没有情谊可言更不想莫名其妙要给猫“上贡”的镜:“……”
“我还是再召唤一只猫出来问话吧。”宇智波镜好似无事发生般转过头,神色平静地看着捏住鼻子、试图靠在墙角躲避臭烘烘的酒气的美琴,“你觉得呢,美琴。”
宇智波美琴狠狠地点头。
“小瞧本大爷吗?给你们露一手好了!”
把酒瓶放在地上,挥爪子表演乱抓却啵地把爪子插进酒瓶瓶口的猫拔不出猫爪子了。
“救命啊喵嗷!”镜子两脚着地,将套在爪子上的酒瓶甩出了残影。
宇智波镜、宇智波美琴:“……”自顾自地闹什么呢。
“关于橘太郎你知道些什么?”一把握住酒瓶,把连在酒瓶上的猫一并提溜起来的宇智波镜托住卷毛猫,将瓶子捏碎。
“那家伙弄到了恶魔的最新画像,现在是猫族的名猫啊喵。”酒醒一半的镜子像个大爷一样叉着腿窝在镜的怀里,“那些家伙也是的,竟然畏惧区区人类。”
“恶魔是人类?”美琴捏着鼻子凑上前,“那个人类的名字叫什么?”
古蹊千弥。镜在心里作答。
“古蹊千弥啊喵。”镜子打了个酒嗝,把美琴熏得三米远。
“为什么?”捏了个风遁驱散酒气,镜低头看着这只卷毛猫。
“那家伙一岁不到就在自己的衣服上印满了我们一族大明星的nude photo招摇过市啊喵。”镜子拍拍肚皮,“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可怕、更邪恶的人类了。”
“裸、裸?”美琴有些说不下去,猫怎么照那种照?难道要把蔽体的猫毛剃光吗?
千弥小时候要是真的干出了这种事,就算是她也很难为千弥开脱辩解啊!美琴有些绝望。
最重要的是,这真的很千弥!
怎么办?她要站在友情这头,还是正义那边?
“是猫肉球吧。”镜无奈地看着明显陷入胡思乱想的美琴,低头询问镜子。
身为一名宇智波,他的通灵兽虽然不是忍猫,但在采购定制的武器时多少对忍猫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没错,被夺走肉球就像人类被扒光衣服拍照,而古蹊千弥在自己身上印了满满一身的猫肉球。”
没什么羞耻心的镜子不怕古蹊千弥,但那些自小在恶魔传说中长大的幼猫们可不一样,应激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虽然对猫不太友好,但听起来总感觉有点可爱啊。在内心为自己不信任偷摸大鸡的人品感到羞愧,但与此同时,宇智波美琴已经幻想出一个穿了一身梅花印的小千弥的模样了。
小时候的千弥用什么印猫肉球的呢?墨水?如果是墨水的话,按照千弥的个性,脸上应该也会有很多梅花印。
“你可以回去了。”
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镜把猫放在地上。
“你还没告诉本大爷你的名字呢喵嗷!”卷毛猫凑了上去。
“宇智波仙贝(前辈)。”
“再见了,仙贝。”得到了名字,卷毛猫满意地化作烟雾。
“前辈。”宇智波美琴表情复杂,“你也千弥化了吗?”
“什么?”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美琴是指谐音梗,笑道,“偶尔这样也挺有意思的,でしょう?”
鬓角长长的卷发随着他下意识歪头的动作晃动了两下。
“前辈已经过了扮可爱的年纪了。”美琴吐槽,“镜前辈就这么不想和镜子结缘吗?明明很像啊。”
“先不说这个了。”宇智波镜转移话题,“那个流传于忍猫一族的传说你想怎么处理?”
“既然连千弥自己也不在意这件事,还是不要再给千弥徒增烦恼了。有机会就在橘太郎和其他忍猫面前为千弥辩解两句吧。”美琴看着夕阳,叹气道,“总归还有最喜欢千弥的汪酱们呢。”
汪酱?镜想到自己曾透过忍校教室的窗户看到过的和朔茂的忍犬很像的犬。
等等?很像?
有些久远的记忆在宇智波镜的脑海中开闸泄洪——
去辻大人家学习厨艺那天,千弥从外面带回来的犬……
知道未来的古蹊千弥可能和旗木朔茂育有一子,但这是不是太蓄谋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