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手同脚的出了房门,屋内传出离烨的大笑声,“哈哈哈哈,活脱脱一个小可爱!”
屋内烦闷,离烨在屋外待了半天,中午便可以走动,恢复速度很快。
吃了几颗补元丹,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只剩内伤和骨裂,看来这两天不能动武了。
三太子为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用后便回了离府,三太子紧随其后,以照顾为由。
“太子殿下,我已经好了。”
“不行,这才不到一天,不能马虎。”说着推开离烨卧房的门,轻车熟路的进去为他倒好了水。
离烨往浴室走去,想洗掉一身污渍。
“你不能沾水。”拉住他的手臂,将人按到榻上,“睡一会。”
离烨无奈闭眸,三太子便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也只能趁他睡着浅啄一口,要是醒着,断然是不让亲的。
夜幕降临,三太子点上蜡烛,一股紫烟升起,离烨嗅到猛然起身,“天色已晚,太子殿下请回。”
“六儿,我……”
“不必多言,请回。”人被赶走,离烨当即放出神识,果然!
夺魂杀手分为四级,由高到低分别是顶级、高级、中级、初级。
此毒与蜡烛燃烧的味道极其相似,可稍有不同,毕竟是自己吩咐茶馆香师制造,自然嗅得出异常。
顶级暗器,不需亲自动手,便可千里之外取人头。
半晌没有中毒的人引起了刺客的反应,怎么会!这次的毒量下得极大,一刻钟便可毒发身亡。
要不是报酬格外丰厚,也不需要自己亲自来。
屋内一身影倒下,成了!便要转身离开,只觉周围威压巨现,一人站在自己面前,汗毛耸立!
完了!
“主子!”
“我的主意也敢打?”
冰凉毫无起伏。
“不敢,今早接到任务,没想到是主子您……”刺客颤颤巍巍。
“计划纰漏,低估对手,粗心大意!回去令罚百丈,降级中等。”
离烨俯视他,“回去让线人查,将雇主的所有信息给我。”
“是。”
如今夺魂已然小有名气,出名的杀人不见影,毫无线索,以极快的速度完成雇主的意愿。
不过这顶级雇佣刺客至少十万上品灵石,哪个土豪想要自己的命?
南宫西月?
不,她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手。
炎锡?
狗皇帝便更不会了……
自己向来行事小心,很少树敌,那么几个数的过来。
翌日。
圣旨到:
离将功高盖世,修为了得,善以少胜多,特委以重任,携千骑,退南幽。
钦此。
听听,听听,携千骑,这是人写的圣旨!我草他娘的亲祖宗!
三太子申请监军陪战,被驳回,理由是仅千骑,不需要监军。
父皇这是想要离烨的命!
南幽。
封韩国师再次迎来离烨战将。
敌方南幽主将已然多了一名渡劫境高手,战堇寒的同门师兄水云舟。
通晓玄术,以画无敌,足以匹敌封韩。
“此战不可避免。”封韩夜观天象,近日接连数人进阶渡劫境,太不寻常。
转头便见离烨对着自己笑,“你笑的有些……”
“哈哈哈哈,发现好玩的事。”春风拂面,调笑道:“春天来了。”
翌日,离烨携一千骑兵,至土雨,借着春雨,势如破竹。
对战中敌军一男子引起离烨注意,此人功法独到,一击致命,看着年纪不大,也称得上少年英豪,竟是无名之辈。
几日下来席卷土雨、林城,雷霆万钧,而南幽也不甘示弱,攻打林城的兵力明显强盛。
令人不解的是,南幽多数将士防御系数极高,平时一击毙命,现下便要两击,一股阴暗的气流流动在南幽士兵之间,是魔气!
呵!南幽修士竟敢勾结魔族!好大的胆子。
当夜,离烨千里传音联络蓝白,召集死神十八骑,单靠狗皇帝给的这点兵力,不够挡剑的!
就算加上林城原有的四万将士,也抵不过有魔族加持的两万南幽。
死神十八骑当夜赶到,离烨便携一千零一十八将,潜入敌营,偷袭重创。
十八骑对附有魔气的南幽士兵是沉重的打击,一夜便斩杀敌兵两万余人,南幽这波全军覆没。
而一千铁骑无一生还,屹立不倒的只有死神十八骑。
“血雨腥风,危机四伏,死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尸横遍野,十八金骑铁骨铮铮,立于不败之地。”说书人慷慨激昂。
金水、土雨、林城已然守住,赤火早已沦陷,仲夏仍是要地,南幽派重兵围攻,由渡劫境能者水云舟为首。
与林城一战同一进行的是仲夏之战,敌军攻了七天七夜未拿下。
连日征战,离烨感觉体力明显下降,快
月圆了!
稍一恍神,便被划伤了侧腰,看着气势汹汹的敌军,不行!必须一鼓作气,将这波给打下去!
口服几颗回灵丹,一枪打向空中,烟花四溅,十八骑皆扔出手雷以及烟雾弹,在缭绕的飞烟中极速穿梭,不出半个时辰,敌兵消耗大半!
离烨一剑封喉,猩红的眸子,狂暴的灵力不受控制,终是坚持不住,开启阵法,传回中无亲安王府。
此时,慕容殇正站在窗前,静听细雨,灵光乍现,一身穿纯白血甲,手握血纹长剑之人刹时出现在房中,血腥之气,凌厉之势,威压四溢,战场归来。
慕容殇心头猛然一跳,后快速跳动不已,战场上的他总是格外惑人。
暴动的灵力由内自外震碎铠甲,闪身至慕容殇身前,抱着便吻了上去……
察觉他的躲避,离烨十分不爽,硬是按住他,狠狠贴住便不撒口。
他的声音颇大,慕容殇浑身发热发胀,若不是有法阵,几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要属骚浪,谁能抵得过现在的离烨!
王爷又是几日未早朝?
某清晨,摸着身旁空荡荡,冰冰凉的床铺,慕容殇一脸阴郁,好个离烨!
用完就丢!
法阵传回原来的位置,硝烟四起,尸横遍野,离烨捡回了一个活口,正是那无名少年,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
看着莫名熟悉,待他苏醒,“师兄!”
轩小子!
一把抱着离烨,抽泣道:“师兄!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师尊、师尊他……”
哭得就像找到狼群的小狼狗。
离烨轻拍他的脊背,“没事了,师尊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先吃点东西。”
为其疗伤,除了些皮外伤和一处较重的内伤,再无其他,可这灵力运行方向有异,体内两股灵力对撞,竟还像没事人一样。
而此次之后,明显感觉力量充足,随时要溢出的感觉,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冲至渡劫境,光想想都兴奋至极,这比手刃敌人还有快感!
这至阳之体,怎么舍得丢弃啊!
一连二十几天强攻,仲夏迟迟未攻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