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笑哦。”
“你刚才明明笑了,我都看到了哦。”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你就是看错了。”
加起来大概只有三岁的两个人来到了大厅里。
大厅的正中央,一名面带蝴蝶面具的主持人正在讲解活动规则,他的身旁立着一块黑色丝绒展板,上面别着三个大蓝闪蝶模样的蝴蝶胸针。
据他介绍,这是只有最后的幸运儿才能得到的奖品,也即‘面圣者’的唯一身份凭证。
“为什么是蝴蝶?”五条悟瞅着主持人浑身上下的装扮细节,又远远打量那三枚胸针,眨巴两下眼睛,感到奇怪。
翁鸣乐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那个胸针,看上去是用真的蝴蝶标本制作的。”五条悟不会看错,那几枚胸针的蝴蝶翅膀上的花纹都不尽相同。
“是么,那不会很容易坏吗?”翁鸣乐摸着下巴。
“谁知道呢~”五条悟笑了笑。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介绍这个临时活动的具体内容。
简单来说,就是在这个宴会厅里,马上将会进行三组不同的小游戏。
陆陆续续进入到大厅内的乘客多是捧场,现场的氛围也因此逐渐热烈起来。
而翁鸣乐却恰恰相反,神情从最开始的期待变得越来越意兴阑珊。
这个几个游戏实在是……
太没什么可说道的了。
翁鸣乐撇嘴。
恐怕一般的派对暖场游戏都要比这个刺激吧?
主持人公布的三个游戏分别是:蝴蝶投镖、21点以及记忆卡牌。
“真是不符合这场集会的调性呢。”翁鸣乐原本是在自言自语。
五条悟看过来。
“要是我的话,就安排人体飞刀、杀戮21点、还有淘汰配队卡牌。”他抬眸。
“你是撒旦在世吗?”
翁鸣乐环臂,“我明明就是天使降临。”
五条悟:“……”
他这辈子真的很少有这么无语的时候,因为一般都只有他让别人无语的份。
“那我去抽签了。”讲不通道理的五条悟果断选择了尼给路哒哟。
翁鸣乐摆了摆手,目送他往抽签台那边去了。
……没错,这三个游戏的参与并不是由玩家自主选择的,而是通过抽签进行分组。
玩家抽到哪个,就去相应的游戏区域等候。
花费了好大的力气,翁鸣乐也在人挤人挤人挤人中拿到了自己的抽签卡。
“恭喜您,您分到的签牌为记忆卡牌游戏,请移步大厅北角……”
翁鸣乐瞅着手中绘制着精致蝴蝶图案的金属牌,脸上瞧不出是欣喜还是失落。
倒是他前后左右的其他玩家,很多都对他露出了或遗憾、或幸灾乐祸的神情。
也是,仅仅只从难度上来说,记忆卡牌游戏可以说是三组小游戏里最不容易取胜的了。
毕竟扎飞镖和打牌多少有运气成分在里面——可记忆卡牌,记不住就是真的记不住。
就跟数学一样,不会就是真的不会。
相比进来时候的艰难,挤出去的时候倒是容易不少,翁鸣乐在大厅外侧环视一周,很快找到了站在某片灯光较为昏暗的区域里的两人。
五条悟也不知道跟夏油杰在说什么,笑得灿烂的有点过头。
‘他们真般配。’系统情不自禁有感而发。
翁鸣乐想了一下,扯出一抹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可不是么,一个脑袋开花,一个变成两半。”
系统:‘……’
‘我讨厌你,翁鸣乐。’
而翁鸣乐,就像耳朵聋了一样,泰然自若地往两人那头去了。
“不是说明星不能扎堆的吗?”
赶在二人询问自己抽到什么游戏之前,翁鸣乐打量着他二人,先声夺人。
他站得不如他俩之间距离近——当然,此番保持距离绝不是因为某种局外人的自觉。
而是出于身高因素现实而残酷的对比。
“什么明星?”五条悟一脸状况外的模样。
至于夏油杰,则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当你在脚边发现整一沓遗失的福泽谕吉的时候,那别说是两个明星了,就算是街边来了一整个综艺剧组,那大抵也是关注不到的。”
翁鸣乐:“……”
他怎么什么比喻都能张口就来啊,这么优秀是要去考研吗?
“唉?我就不会哦。”五条悟虽然不清楚他俩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丝毫不影响他参与讨论。
翁鸣乐环臂挑眉。
“是是、我知道的……不仅福泽谕吉你要笑纳,综艺剧组的热闹你也是要掺和的。”夏油杰满眼无奈,“悟你总是与一般人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