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自由,飞快地奔赴属于她的战场。
“妈的,等我上完厕所,看我不要你好看,竟然在人家最不脆弱的时候出手,简直太不要脸了。”
陆昭昭结束战斗,到洗手池洗完手,便开始找那个‘神经病’。
“陆昭昭,你上完厕所了吧?”
一个声音响起,她循着声源将目光移过去。
“祁斯年?”
他怎么这样问我?
她把之前的事情连起来,顿悟了,“所以刚才那个‘神经病’是你?”
“喂,不带语言攻击的哈,信不信我告你语言暴力。”
陆昭昭叉着腰,不服气,“不是,我要上厕所,你直接拽着我不让我去,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我那不是不知道吗?我知道你要上厕所,不是立马就放你去了吗。”
“行,今天算我倒霉。”
说完,陆昭昭抬腿就要走。
祁斯年又抓住她的衣领,往后拉,“不是,你等会儿。”
“咳咳,放手!”
陆昭昭脸都涨红了,疯狂拍他的手,吓得祁斯年赶紧放手。
“一次没勒死我,又来一次,你还上瘾了是吧。”
祁斯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抱歉哈,我这不是有事要问你吗?”
陆昭昭揉了揉脖子,“行吧,什么事?赶紧说,一会儿上课了。”
“就是姜至不会还要找辞哥的茬吧?她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这种事你来问我?我们可是敌对战营的,你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哎呀,就透露一点点呗,辞哥已经够惨了,您就大发慈悲告诉我们呗。”
反正吱吱现在对谢郁辞也没有敌意了,也不是不能说。
吱吱之前都这么对谢郁辞了,他还救吱吱,估计不是傅云霆那种烂人。
“她啊,就是单纯的感谢一下谢郁辞而已,别想多了。我们吱吱可不是什么分不清主次的人。”
看来辞哥这回终于可以不用受姜大小姐的折磨了。
午饭时间,学校食堂。
“大哥,他就是傅家的养子,谢郁辞。”
被称为老大的人,不屑地笑了笑,讽刺地对谢郁辞说道,“傅家的养子啊,那一定很有钱吧,不如你来给我们结账吧。”
“应该没什么钱吧,毕竟你就是傅家养的一条狗。”
“还没吃饭吧,看看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面前的人,一言不合就将餐盘里的剩菜剩饭直接倒到了他的身上,谢郁辞的头发和蓝白色泛白的校服都染上了油污。
他们知道傅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谢郁辞只是傅家的养子,外人都知道他这个养子跟傅家养的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言语和行为上都对他恶劣。
谢郁辞捏紧拳头,眼尾泪痣增添几分阴郁的味道,嘴角微微勾起清冷的笑。
姜至在食堂找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他,看到这一幕,过去就挡在了他的跟前。
“王建,你们在干什么!”
“呃……姜大小姐,我们没干什么啊,您不是讨厌他嘛,我们这不是帮你教训教训他嘛。”
姜至盯着他看,“我的人,用得着你教训?”
“不敢不敢。”
“这个人我罩的,只能我欺负,你有意见?”
“没有。”
谢郁辞松开了攥着拳头的手,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女,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