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翻着手中卷边儿的习题册,吐出几个字,“校医室。”
“啊?辞哥,你去校医室干嘛?”
祁斯年还没等到谢郁辞的下文,就被一根白色粉笔打中了后脑勺。
他摸着后脑,扭头就看见讲台上的班主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祁斯年,你能考年级第一了吗,就在这里说话。”
祁斯年弱弱的说了句,幽怨的眼神,“不能。”
台上的班主任已经冒火了,“不能那你还不好好学,你已经没有退步的空间了知道吧,一天天的净找事。”
“老班,关键我也不是学习那块儿料啊。”
拿着卷纸的班主任,因着上课时间段只能当起了忍者,深吸一口气道,“又浪费我几分钟,你赶紧给我坐下听课,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祁斯年坐下后,又想找谢郁辞搭话,没想到他人直接光明正大地从后门出去了,班主任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深深地知道这就是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要做什么事不行啊,恨不得把谢郁辞这个年纪第一供起来,毕竟他可是为学校拿过很多竞赛奖的,是重点保护对象。
祁斯年刚想要出去,没想到被班主任提前预判了,“祁斯年,偷偷摸摸的想出去干嘛,给我回来坐下。”
他信口胡诌,“老班,人有三急,我真憋不住了。”
来自班主任的死亡微笑,“下课时间早干嘛去了,不给去。”
“老班,我真要上厕所,你总不能让我在教室当众上厕所吧。”
班主任皱了皱眉,只好妥协,“给你惯的,快去快回。”
祁斯年大跨步走出去,想着跟着谢郁辞看他去坐些什么,没想到他直接跟丢了。
他正懊恼呢,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一个人,语气不太和善,“跟着我,想做些什么?”
祁斯年觉得凉气从脚底板窜上脑门,僵硬的扭头,看到是谢郁辞心里更加凉快了,“没做什么啊,这不是去上厕所呢吗。”
谢郁辞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不许跟着我,听懂了?再跟着我,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他笑了笑,“辞哥,我不跟了还不行吗。”
“赶紧滚回去上课。”
祁斯年摸了摸鼻子,只好回了教室。
姜氏集团此时正召开高层会议,姜远山高威压坐在主位,旁的人不敢吱声。
“从现在开始和傅氏的合作通通终止,都欺负到我宝贝女儿头上了,我们姜氏也不是吃素的。”
偏偏下面的股东们却没有丝毫的异议,毕竟傅氏吃相太过难看,有些合同都是有问题的。
要不是姜氏大小姐姜至的胡闹,姜氏也不会和傅氏合作。其他人知道姜远山的性格,从不感情用事,除了对他的女儿和他已经亡故的妻子。
姜远山白手起家之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过现在有些人早已经忘却,反之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没人不知道,他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手下无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