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辞辅导姜至整整一个晚自习,直到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没说任何话就离开了。
姜至埋头做着题目,全神贯注到她没有发现谢郁辞已经走了。
她卡壳抬头想找他,结果他人影都没了,此时陆昭昭冒头,转过身,双手交叠轻轻趴到姜至的桌沿上,饶有意味地看着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人家谢学霸怎么会来啊,还辅导了你整整一节课?”
姜至又重新看一遍题目,试着找出关键点,还不忘跟陆昭昭说话,“你后背长有眼睛啊,怎么知道人家来了?”
“你说呢?别小看了我好吧,你以为就我一个人看到了?我告诉你,错,大错特错,全班都知道了好吧。”
荒废的小山地杂草丛生,还有一栋老旧岌岌可危的无用教学楼,由于太过荒凉偏僻没有学生敢来这边。
谢郁辞走到了学校荒废小山地的另一头,背靠着老旧的红砖墙,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到了。】
听着外面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谢郁辞听声判断直接把优盘扔过高墙。
一个惨叫的声音传来,“老大,扔到我脸了。”
开车的红毛嘲笑着坐在后座的黄毛,“老大,扔得还挺准。”
“老大,今晚还去那片看看不?”
“看心情,没事可以滚了。”谢郁辞说完,踩着树叶离开,发出‘沙沙’声音。
黄毛:老大,怎么阴晴不定的,我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红毛:你还没习惯啊,老大惹不起,小心点别被打了。
黄毛一脸委屈,还推了推红毛的后背:我还不知道啊,跟老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没想到他打人那么狠啊,差点没给我吓死了。
祁斯年刚被班主任从办公室“刑满释放”,就在无人问津的楼梯拐角处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缓缓靠近,才发现站在拐角谈话的人是傅云霆和裴云生。
“霆哥,这个姜至真是给脸不要脸,这回我们还是下点猛料才能让她知趣。”
傅云霆没有说话,他的脸上只是一片淡然,裴云生越说越起劲儿。
“我看我们还是把学校的监控找出来,这样她污蔑的事不就出来了,直接让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听到他说的话,傅云霆有些动容,心里想着,到时候我只要出来帮她说说话,她还不是照样和以前一样跟在自己身边。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得意,脸上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好,今晚就动手。”
祁斯年扒在拐角的墙角,竖起耳朵把他们之间的密谋声都收入耳中。
不好,这把是冲姜家那个草包大小姐去的。
谢郁辞见祁斯年撅着个大屁股在墙边扭来扭去,有点辣眼睛,忍不住上前踹了一脚他的屁股。
祁斯年大叫一声,“我靠,谁啊!敢踹你大爷我,不想活了是吧?”
他捂着屁股,转过身脸上立马变了态度,堪称京剧变脸,“原来是辞哥啊,不是,辞哥你干嘛踢我屁股啊。”
“碍眼。”
祁斯年咬着牙,一脸不服只敢小声说,“我真是敢怒不敢言呐。”
行,你清高!别人的屁股是屁股,我的屁股就不是屁股了吗!我的宝贝屁股啊。
“说吧,在这里做什么?”
“我就在这随便看看,没做什么,就是听到了点不该听的,辞哥你应该不感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