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一听徐贺是站在谢郁辞一边儿的,他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徐贺都叹为观止,没想到谢郁辞身边还有此等人才。
夜晚星光点点无心睡眠,二楼书房的灯光还在亮着。
季承泽坐在椅子上,接过何助理递过来的资料,瞅了一眼前面的内容,并没有什么波澜。
何助理看他没有情绪,只觉得如芒在背,好似有大事发生。
“小季总,后面要做什么?”
把资料丢回何助理的手里,“将计就计,陪他们演就是了。”
何助理点点头,汇报完工作离开书房时正巧和肖露露撞在一起,手里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抱歉哈何助理,我来帮你捡。”
“没事。”
肖露露趁着捡资料的功夫偷看上面的竞标价格,何助理装作完全不知情。
她笑着说,笑里藏着恶毒,“何助理可要把资料拿好了,别弄丢了。”
何助理抱以微笑,抱着资料离开。
“这女人还真是着急,小季总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他走后没多久,肖露露端着一眼银耳羹送去了书房。
“承泽,我看你太辛苦煮了点银耳羹,喝点吧。”
季承泽坐在椅子上,桌下的手掐着大腿,憋着一股满腔的恨意,面上维持着一个和蔼的笑容。
“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肖露露也没在说什么,扭着身子就出去了。
他站起身扭了书架上的青花瓷瓶,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出现一个笼子,里面有好几只小白鼠。
他将银耳羹喂给这些小白鼠,这是第七天的量,没过多久它们都倒下了。
“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给我下慢性毒药,还真是好计谋啊。”
季承泽拎起暗格里面的笼子,看着里面的小白鼠。
“我的小宠物们,说不定我那个名义上的继母会‘很喜欢你们’呢。”
死寂的季家别墅,肖露露的房中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啊——”
佣人听到声张,赶紧跑到她的房门前,“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肖露露打开门,指着卧室的床上,看着那几只已经死透的小白鼠,胃里直犯恶心。
“谁干的!赶紧把这些死老鼠给我弄走。”
佣人立马打扫干净,可肖露露还是觉得隔应人,根本不在情愿睡在这个房间。
季承泽只觉得畅快,“肖露露,这还远远不够,等着吧。”
他躺下进入睡眠,慢慢进入了梦乡。
病床上的女人,看上去面色苍白,身体薄得像张纸,风一吹就要跑了。
小男孩拿着向日葵插到花瓶上,露出一个笑容,“妈妈,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女人摸摸他的头,“小泽,妈妈好累好困先睡会儿。”
见她真的很累,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说着,“妈妈,那你睡吧,我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