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之后,祁斯年像是霜打的茄子,“要不你赔我点钱吧,我需要点精神损失费外加医药费,我现在急需速效救心丸。”
周柠淡定的喝了口旺仔牛奶,“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啊,教不好是你的问题,你自己说包教包会的。”
祁斯年直接淡定的疯了,难受得揉乱自己的头发,撅起得的嘴都可以挂起两个油瓶了。
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行,是我的问题,我还就不信教不会了。”
周柠看他撸起袖子要大干一场,拿了罐核桃露给他。
“喏,补补脑。”
他单手拉开易拉环,大口饮用,甜味缓解了急躁,“现在知道哪个是受力物体哪个是施力物体了吧?”
“那这个小球是怎么回事?”
祁斯年捏瘪手中空掉的易拉罐,“合着你刚刚都在看这个小球的运动轨迹?我TM让你看小木块的受力!”
“……”
【俺不中了,两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也能聊?】
【典型的跨服聊天。】
谢郁辞拿了张卷子圈了几道重点题,清冷的声音响起,“把这些做了。”
姜至直接照做,利用课余的时间做题。
微风吹过银色发丝晃动,谢郁辞冷白的肤色与《夜莺与玫瑰》的书封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他人的眼中,他就是在进行简单的阅读。
可他看了几行文字后,心思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早已不在文字上。
直到预备铃打响,才收回自己的心绪,将书放回原处。
姜至挠头,趴到桌上,“同桌,我写不完。”
他还是那么的惜字如金,神情一如往常淡漠得很,“课间继续。”
这样她就不会去找别人聊天了吧?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这样就好。
姜至点头将试卷放好,去翻找数学书,到处翻连清朝老卷都翻出来了就是翻不出它。
谢郁辞靠着椅背静静的看着她忙活了好一阵,嘴角闪过一抹很快的弧度。
她看着老师要来了有些着急,他直接指了一处,“这。”
“谢谢啦。”
【oh no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到反派笑了?】
【我好像也看到了,假的吧?】
【家人们撞鬼了,反派会笑。】
班主任抱着数学书和一大摞试卷,风风火火到达教室。
“同学们,安静下。
我说一个通知哈,我们班需要演一个话剧来作为文艺汇演。
现在有这几个剧本可以选,你们来投票吧。”
下面的同学看到有《雷雨》眼睛都亮了。
没有疑问它的呼声最高,票数直接遥遥领先。
“那看来我们班就演《雷雨》了,我看看有谁要踊跃报名的。”
下面的同学们直接爆发轰动,激动的想要参与其中,“老邓,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