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辞拿着笔,看着姜至十分平静的说道,“没关系。”
课上到一半沈煜安非常的安静,不哭也不闹,季承泽扭头奇怪的看他。
季承泽眯着眼看了沈煜安一下,扭回头靠着椅子,“你现在还挺听话的嘛。”
沈煜安哪里会听他的,站起来伸手揪他的头发。
“你这小屁孩快放手,你的头发要被你拔光了。”
他哪里会放手,姜至在旁边直接就是补刀,“你说你好好上你的课不就好了,总是来挑衅他干嘛,这下好了吧。”
陆昭昭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俊不禁,“就是就是,我看你头发真不保了这回。”
季承泽只觉得自己的的头皮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嘶,你们别光说风凉话啊,没看到人命关天呢吗。”
因为在上课,陆昭昭只能压低身音说着,“安安,你快松手。”
“啊?再用点力?我知道了。”
沈煜安用力的揪了一把,季承泽咬着牙也挺不住了,叫了一声。
全班都往这边看,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的老邓也停了下来。
老邓扶了扶眼睛,只看到一只手臂横在桌面上。
“季承泽,你怎么回事,上课时间别学大马喽乱叫,这里不是动物园。”
刚说完全班都成了大马喽,都在乱叫。
【这场面简直亲身体会过啊,这氛围跟我班有的一拼,一呼百应,一只大马喽就有一班的大马喽。】
【那你们还行,我们整个班都是屎呢,老师说我是搅屎棍。】
【全国通用话术,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实则每届都说。】
【+1】
【+10086】
老邓敲了敲讲台,“你们还没完了是吧,再乱叫就给我去操场上面聊叫个够。”
大家一听又停了下来,老邓走下讲台往季承泽这边走。
季承泽怕沈煜安被发现,直接咳嗽一声站起来,“老师,我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我可不信,刚才上课之前还在厕所看见你了,赶紧给我坐下继续听课,想骗我门都没有。”
季承泽坐下,老邓又往后走,看到了坐在谢郁辞和姜至中间的小孩,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又睁开。
沈煜安对上老邓的眼睛,大眼睛亮晶晶的对他感到十分好奇。
老邓脸色都要发紫,摸着自己的心口,“这谁家小孩?你们总不能还干上人贩子的勾当了吧?我的天。”
陆昭昭举着手,缓缓站起来,一脸严肃,“老邓,那个……他是我表弟。”
老邓气得跳脚,“你把学校当托管所了啊,你们还是一群小孩还带着小孩上学啊。”
祁斯年嘴一快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老师,您不是常说把学校当自己家嘛。”
两只手捂脸连带着还揉头发把头发揉成了个鸡窝,老邓实在是没招了,“那你们也不能拖家带口来吧?我人老了可经不住你们折腾了。”
“老师,四十岁正事闯的年纪呢,您老可别妄自菲薄了,咱们还靠您苟富贵,勿相忘嘞。”
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美了,祁斯年忘了自己还在教室,直接把腿伸到课桌上,整个肆意横行。
“祁斯年,你赶紧把你的腿放下来,跟我在这装大爷呢。”
他被老邓盯着头皮发麻,不怒自威的架势让他不得不把腿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