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辞轻叹口气,还是让出位置,祁斯年的黑眸亮得惊人,没心没肺的抱着袋子就要抬脚跨进去,刚跨出去的脚还没落地就被凶巴巴的制止。
“手里抱的扔了,不然别想进。”
冷冰冰的声音直接扎了下祁斯年,他直接一个松手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东西啪叽掉在地上,看着地上滚出来好几个白色药瓶。
谢郁辞眉头皱了下,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发自内心的烦躁,“啧,清理干净扔进垃圾桶里,看着晦气。”
完了完了,辞哥你千万别生气啊,求求了我还要靠你保命呢。
祁斯年也是个手脚麻利的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抱着那一堆东西问,“辞哥,这些是谁送来的?”
谢郁辞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起来,一个眼刀让他顿了顿,“其他的少问。”
“行,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个女生送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谢郁辞看上去十分的嫌弃。
祁斯年一溜烟跑下楼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想着,他那股嫌弃得要溢出来的样子表明了不是姜至送的。
要是姜大小姐送的,不知道得宝贝成什么样,就拿每天的早餐现在都护得跟什么一样,生怕我拿一丢丢。
深更半夜,祁斯年看着谢郁辞画的重点没有丝毫的懈怠之意,只有满满的感恩如饥似渴的汲取知识。
毕竟祁斯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完完全全是为了明天的月考进行临时抱佛脚,好在每次效果都不错,至少回去不会被“爱的教育”。
天光大亮,谢郁辞一番洗漱换好校服之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祁斯年想也不想的踹了腿凳子,吓得他赶紧稳住身子清醒过来。
看到谢郁辞抱胸靠在门框上,死死地盯着他,看着墙上的钟,“五分钟,赶紧收拾好。”
没一会儿到了教室,死气沉沉的陆昭昭看到了祁斯年的大黑眼圈忍不住笑意,由于昨晚面对大堆复习资料进行记忆,此刻的嘴角早就已经上扬不了半分。
同样地祁斯年也看见了陆昭昭眼底的乌青,还有那像是被吸去精气的行尸走肉的僵尸模样,简直就是病友遇见病友两人惺惺相惜。
正要来一个世纪的友谊拥抱,就被季承泽遏制住了命运的后脖领。
季承泽把必背古诗词塞进她手里,抬手抵着她的头,“趁现在还有几分钟赶紧加强记忆才是,抱什么抱。”
陆昭昭两只手在空中挥舞,奈何无法命中,季承泽在心里偷笑了不止一次。
“我靠,季狗你竟如此大胆,昨晚还不知道是谁过来找我画重点,害我一晚上没睡好,我警告你现在别惹我,不然我杀了你。”
见谢郁辞抬腿坐进来,姜至赶紧把早餐递给他,把装衣服的纸袋推到他桌上,“你的衣服已经洗过了干净的,还给你。”
他咬了口包子咀嚼着,语气平平的“嗯”了一声。
在考试之前大家都在整理考场清空书桌,姜至也不例外正在着手收拾。
这要是放在以前姜至直接去到一班,一脚踹翻谢郁辞的桌子,命令他到自己班给自己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