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们身后的周柠目睹了全过程,只能说这两人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劲儿。
路过的祁斯年觉得他们两个走路的姿势异常奇怪,问了下,“他们两个又怎么了?看对方像看垃圾一样嫌弃。”
周柠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淡定的不行,掏出手机拍他们的丑照,“他们俩人从小就这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就连排练话剧都在斗嘴。”
他想了想排练话剧的时候确实是这样,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都看对方不顺眼。
老师们催促着学生们赶紧进考场,一声令下犹如被枪声惊到,做鸟兽一般散开,走廊上顿时空荡荡的。
谢郁辞开到第一考场看也不用看,直接坐在了雷打不动的位置上。
傅云霆看他来了,赶紧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对着他小声说,“谢郁辞,这次考试还和之前一样,明白了吗?”
谢郁辞笑笑并没有说话,傅云霆认为他肯定不会不传答案的。
自从进这个学校以来,每一次考试傅云霆都要求谢郁辞给他传递答案。
不对,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从小到大都要给他传递答案,早就已经形成了傅云霆不成文的规矩。
毕竟谢郁辞从小到大都是十分的聪明,小小考试都是通通拿捏的那种。
傅家收养了谢郁辞之后,每次考试成绩都十分优异,妥妥的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傅云霆看他的成绩很要好,对他慢慢开始表现出厌恶之感,就连傅夫人都言令告诉他不许考得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要好。
那是的谢郁辞并不明白为什么,想着自己考得不那么好就不会被傅家人嫌弃了吧,可事情却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初中时某一次傅云霆破天荒的找到谢郁辞,说是有事要他帮忙,要求他给自己传递答案。
谢郁辞原本并不同意,听到傅云霆说,“你也想我爸妈接受你吧,如果你帮我,我就和他们说你的好话。”
听了这一番话,他改了主意给他传递答案,不出意外傅云霆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而谢郁辞秉持着他不能够考得很优秀,把一些正确的题改成错误答案。
餐桌上傅云霆拿出成绩单,傅先生和傅夫人十分的高兴丝毫不吝啬夸奖,谢郁辞拿出成绩单一对比,傅夫人皱了皱眉头,丢下一句话让他心拔凉拔凉的。
“考这点分也好意思拿出来。”
谢郁辞不明白,不是她说的不要考得比傅云霆好吗?
这样的不公平从他被带进傅家开始一直到现在,他在傅家就像一个似有若无的透明人。
谢郁辞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偷听到的话语,令他血液逆涌手指扣着门缝。
“要不是他的血对我们云霆有用,谁会把他领养回来啊,感觉他身上都是细菌脏死了。”
被回忆拉扯的谢郁辞脸上的忧伤转瞬即逝,嘴角拉起弧度眼中的温度如寒冰。
捧得越高,摔得最狠,这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