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7番外,双方已成年已交往设定
*灵感来自于“东京巴别塔”
*summary:神明......根本不存在......我要用我的余生来诅咒这绝望的世间
*BGM: only you
就像是要永久注定成为秘密一般,塔的顶部与世间所存普通的塔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当推开最后一扇门迎接而来的是触手可及的天空般时每个人都被卷入了欺骗般的漩涡当中。
塔的顶部没有任何的解答也没有所谓的真相。
门外普升的旭日将碎金般的阳光揉进了每个活着人润了的眼眶中,啊——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先前登塔遇到的所有死亡与痛苦又算是什么,活着的庆幸在初日的照耀下渐渐缩为一种称得上翻滚般的愤怒,原来......登塔这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
队伍很快的从塔中撤退出来,沉闷的气氛如影随形的拢在其中,由于没有实际上的解答,塔存在的信息反而传进了大街小巷之中,成为人们新的话题,较于先前反而衍出来不少版本,诸如塔是神明的居住场所又或者是其中有死而复生的秘密......毕竟人们总是钟爱于这些玄而玄之的事情,可塔最大的秘密也不过是里面有着造物的能力罢了,甚至或许并不是那座塔而是塔脚下的这片土地,毕竟......那塔也同着塔内随着文字造出来的事物一般突然出现。
在听完队伍从塔中层发现的造物能力,组织将计划调整为研究其中那诡谲的造物能力时候,塔如同它那突然的悄然出现一般消失在了原地,空荡荡的,含着其中的牺牲与罪孽就那样地消失在了原处。
“塔尔塔洛斯”计划宣布正式停止。
*
残秋的天气算不上很好,焦黄的落叶被风缠绵般的从枝头上卷落在地面之上,发出咧咧的声响,靠近街头,寂静的气息如影随形般地拢着每个角落,或许是畏惧这种恼人的寂静会缠人般的黏着在身上挥之不掉,街道上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但是即将面临着离别将至的人们并肩走在街道之上,空气中迷蒙的寂寥混着脚下细碎的落叶破碎之音反而成为了别离最好的伴奏。
“现在就要走了吗?”
“如果阿纲这么问的话,真的完全没有想走的动力,啊——好想翘掉比赛”
“作为教练翘掉的话是完全不可以的吧,不过,塔最近又重新出现了,我总感觉有些......”
沢田纲吉停下脚步,两人一同站在街边的路上,昏黄的路灯自顶部投下在双方的脸上罩上晦暗不明的阴影,街对面的咖啡厅泛着一层暖意像是海岸边的灯塔伫立在原地。
“没有关系的吧,毕竟我们不是已经退出了计划了吗?”山本武侧身将对方的手缓缓地牵至自己的脸庞贴上,虽然是浸着凉意的晚秋,对方的指尖像是燃着火般地熨烫着自己的侧脸,无名指上的戒指传来些咯意此刻却让他的心中满溢着难言的幸福。
想到这像是为了故意逗弄自己脸皮薄的恋人,他偏头吻上了对方指间那枚戒指,金属特有的质感夹在人类体温之间晃得他的舌尖有些发麻。
“真......真是的,这还在外面。”
感受到对方因为害羞往后收的手掌,他微微用力地再次将手掌贴上了脸侧,歪着头注视着眼前用另一只手挡住脸的恋人,他用着堪称死乞白赖的撒娇语调说道。
“阿纲,明明已经是恋人了也不可以吗。”
“这完全是两回事情吧,至少不能在......”
沢田纲吉准备好心理要拒绝对方的请求时放下手就是看见对方可怜兮兮靠在自己手上的模样,好吧,他承认,他确实受不了自己恋人这种堪称大狗一般湿漉漉的目光,原本要拒绝的话一时哑在了口中,毕竟对方说的也有道理,已经是恋人的第三年了,自从对方那场堪称惊吓般的告白后。
“那么阿纲,可以亲一下我吗。”
看见对方有些松动,山本武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再次更进一步,一想到要离开很多天他就忍不住想要为日后不能相见的日子讨取些更多。
沢田纲吉被他的话惊得又是一跳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着街道,生怕会有人注意这边的动静一般。
“现在还在外面,要是被看到的话怎么办,等下次在家里。”
“只是亲一下没有什么问题的吧,况且下次再回家就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了,没有阿纲的胜利之吻总感觉接下来的比赛有些吃力呢——”
到最后山本武缓慢地蹭着对方的掌心试图再度让对方对自己心软上几分好来满足他的这些小小的恳求。
沢田纲吉被对方的举动引得心里有些许松动,连想要反驳哪有一次亲吻能决定胜负的吐槽也压在了心底,他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四周,幸运的是街上并没有别的行人让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他踮着脚尖准备蜻蜓点水般地掠过眼前人的唇,在贴上的瞬间却被对方钻了空子扣上了后颈将原本轻贴的双唇紧密地随着呼吸缠绵在一起。
......
一支吻的时长有多久?
他透过身旁的落地窗旁观着或许曾属于自己的人生,看着隔着一条街道拥吻作一团的两人,那枝曾经不属于任何人的玫瑰很快地与对方分开,打闹着最后相互依偎着走着消失在这窗枢圈起的空间之中,挽着的手臂的温热或许悄然着交换着两人的体温,一同躲避着这残秋吹来的寒风。
两颗心的距离会有多近呢?
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隔着这层窗窥伺着那幸福,他无意识地摆弄着手中的那枚戒指,金属制的圈环与手边的咖啡杯碰撞间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周围环绕着抒情曲悠扬的旋律伴着圈环的碰撞声响一下一下地撞进他的胸口。幸福被那窗枢阻隔在外,暖黄色的灯光此刻像是一座冷冷清清的囚室将他与外界划分清界线。苦涩的情绪压在他的胸口似要将他压得窒息,疼痛如影随形地缠绕在这幅躯壳之上,先前从那塔中出来再次见到阳光的喜悦早就不知道被冲散到世间的哪个角落。如果......这世间将他再次带回只为了让他体验绝望的话......
他将那枚一直把玩在手中的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之上,将咖啡的钱付清后踏出了门外,清脆的铃声送着他的离别。
他并不想简单的放弃。
......
该说不愧是晚秋的天气吗,原本还算是晴朗的天气此刻阴云密布,咧咧的风拍打着窗,或许是将要下雨了吧,沢田纲吉窝在沙发里捧着马克杯看着窗外的动静,墨色的天空此刻翻涌着云层,他不停地用着拇指在杯口抹来抹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旦事情与那座塔牵扯到一起,他就感觉到一种堪称窒息般的焦虑。
他小口的嘬了一口杯中的温水,接着把水杯搁在桌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玻璃上像是敲击般地在屋内回荡着,看来雨眼下下得很大,沢田纲吉觉得与其这么自我担心倒不如直接给对方拨去个电话,在指尖将要按在拨通键的同时门口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这一通惊吓反而让他直接按到了拨通键,缓过神后又将手中的电话扣掉了,这所公寓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人,他心里虽然起了疑心但还是走到了门附近。
“阿纲,因为雨下得太大了行程取消了。”
恋人的声音很快随着门铃响起,等到他一拉开门就是山本武被淋得湿漉漉站在门口的模样,对方挠着后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冲着他笑着。
“怎么不直接拿钥匙开门进来?”沢田纲吉站在门口突然开口问道。
“今天怎么回事啊阿纲,钥匙只有你手上那一把啊。”说着来人似乎是想要给上他一个拥抱但又碍于自己一身被雨打湿的狼狈模样,在门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啊,因为先前的事情生气了吗?”
沢田纲吉看见对方的模样笑出了声,看来他真的因为那座塔有些思绪过多了,一瞬间竟然怀疑门口的恋人。不过也不知道自己恋人怎么想的明明可以多配几把钥匙,最后对方一脸认真地说着如果只有自己手上那一把钥匙的话,他每天都可以敲开这扇门走进他的心房......
“阿纲~阿纲!怎么突然一副脸红的站在那里发呆~”
听到门外来人的调笑声,沢田纲吉突然有种冲动想直接将门碰上好把那罪魁祸首给关在外面,但最后看着对方湿漉漉的模样还是不忍心地让对方赶快进屋来。
“那就......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