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无关的恋爱轻(?)喜剧小番外。
*时间线接原作代理战后的270日常的某一天,R已恢复成人形态设。
*灵感来自于玻璃心症候群(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心脏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弱,心跳在情绪正常阈值内会接近于静止,随着情绪的波动而产生起伏但是心脏此时无法承受,等情绪超过一个固定的点后心脏会由于无法承受波动而像玻璃一样破碎。)
*排雷:纯血搞笑文不要细究一些设定,在这里放一个大脑寄存处。
*summary:你口中一遍又一遍的我喜欢你就是像是玻璃一般,存在着破碎时带来的危险,我们彼此间的思念与日俱增,但你现在也要适可而止了亲爱的。
*BGM:LOVE&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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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的生命体征必不可少的一点就是心跳的话,那沢田纲吉在醒来后短短的几分钟内意识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他现在或许算不上一个人了。或许以上说法有些歧义但是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说辞来形容眼下自己的状态,他将掌心努力地贴在靠近心脏的那片区域试图来感受着胸腔该有的丝丝起伏,很好,掌心处一片死寂。他有些不信邪地将食指与中指并着学着过去reborn教的那样探在自己的侧颈处,本该在手底下存在着的一鼓一鼓的触感此时也是死寂一片。
如果reborn教的知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他现在就是对方口中的尸体这种存在了......啊哈哈哈,不是有人曾经做过如果非要选一种死法的话最希望的死法是什么这种调查问卷吗,排名第一的就是在睡梦中死去,看来他相当走运地践行了大家梦寐已久的结果......
......才怪啊!谁会老实接受什么睡一觉醒来就死掉的设定啊!
沢田纲吉抓着头发坐在床上反思着自己最近是不是事情太多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不是常会出现的那种事情吗,在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现在他估计就是这种状况,或许把先前墨列堤的事情混进了梦里才会出现这种明明有着意识却毫无心跳的处境。啊,明明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么一想还是有些怀念,当时以为自己差点杀了人真是相当混乱的一个早上啊。
事已至此解决办法估计就是睡觉了,沢田纲吉把自己安抚好后再一次躺倒在床上,最近连番的家族事务让他忙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自家岚守提出要在一旁帮忙但是对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在他好说歹说下才把对方给从办公室里劝了出去打消了对方的念头,虽然偶尔还是会假装着泡杯咖啡又或者是抢了不知道岚部哪个干部要来报告的报告书借着事务的名义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他身边然后劝他休息,明明他记得隼人没有雾属性来着。
啊——早知道连轴转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就老老实实听隼人的话了。
温暖的床铺,沢田纲吉感慨着将自己重新塞回被子里,现在的时间虽然才将将天明但是作为一个首领就应该离开自己温暖的床铺开始新的一天了,但是既然是梦的话多睡一会儿也没有什么,或许现实里自己才刚刚躺下。这么想着他更加心安理得蜷缩在被子里,他只是想要把自己从这种奇怪的现状中叫醒罢了,虽然手段是躺回床上再睡一觉。
“我可不记得教过你作为一个首领早上可以赖床这种事情。”
好熟悉的声音,沢田纲吉悄悄自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打量着门口的来人,熟悉的黑色西装,熟悉的黑色礼帽以及帽檐附近的一抹绿。
梦里你的家庭教师在对你说话,而你又在他的手底下被对方搓扁揉圆了十几年,上天开眼,现实中不敢做的事情梦里做一下有什么问题?此时不叛逆何时叛逆,沢田纲吉又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尸体是不需要回应家庭教师话语的,他一瞬间就接受了梦中给自己安排的角色设定,简单有效自己只要保持安静地缩在被子里就可以完美地扮演好。
reborn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蚕蛹一般的沢田纲吉悄悄地弹起来一瞬又很快躺平回去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凭借着他对对方的了解,眼前的自家弟子不仅听到了自己的话甚至还在评估一番后选择重新躺了回去。
虽然眼下可以感慨一番对方在二十多岁后迎来了迟到已久的叛逆期,但作为一个优秀的家庭教师,他有着至少一百种手段将对方刚刚冒起来的叛逆期掐死在幼儿时期,他将手指搭在帽檐处,列恩相当识趣的变作了手枪的模样被他持在手中,reborn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坨蚕蛹压上套筒给手中的枪上了膛。
咔哒的一声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相当清晰,沢田纲吉听着熟悉的声响缩在被子里面有些紧张,身体下意识地就已经想从床铺上跳下去,等等等等,这不是在他梦里吗,为什么reborn还会贯彻着这么现实的魔鬼设定!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近乎以一个反人类的速度从被子里蹿出来,双手合十对着来人做了一套相当标准的道歉认错姿态。
“对不起!reborn我错了现在就起——”
话音刚从口中脱出,沢田纲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彭格列十代目,意大利最大的□□首领,在听见自己家庭教师手枪上膛声响的一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在求生本能下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的认错连招,即使是在梦里。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庆幸reborn手枪的声响由于列恩的原因跟市面上流通的手枪声响不大一样,他还不是很想看见自己因为这种条件反射在火拼中对着敌对家族啪的一下就开始双手合十道歉。先不论里子面子问题,至少彭格列首领怕枪这种传闻要是在里世界传了出去难免有些过于好针对,枪这种东西在里世界跟批发的似的。
reborn挑挑眉,手中的枪在掌心转了一个漂亮的圈弧后变回列恩的模样重新爬回在帽檐上,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现状踩着优雅的步子迈到床边,看着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将僵在原地的自家弟子。或许是沉浸在刚刚出生就被扼杀的叛逆期的悲痛中,对方愣愣地坐在床上,一点小小的缓冲时间他还是有耐性等得起的。
“啊......”
沢田纲吉感受到床边来人在自己身上投下的阴影,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reborn,瞧瞧,在自己梦境里reborn也是这么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他跟着对方那双不近人情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决定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他重新躺了回去,还不忘给身旁站着的人道了声晚安后给自己盖好被子再次缩回床铺里。
现在是在梦里,reborn总不能连梦里的自己也要管吧,不过......感受到身边骤降的温度,沢田纲吉有些如躺针毡地缩在被子里,这梦怎么越做越真实了......
虽然意识里一直有道声音劝说自己快些起来老老实实不要跟reborn对着干,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现在是一具没有心跳的尸体,尸体是不需要工作的。
沢田纲吉干脆心一横地闭上眼睛把自己整个头也缩进被子里去开始自言自语地劝说自己。
“我现在是一具尸体,尸体是不需要上班的,尸体也是不会起床的......嗯,刚刚弹起来那下算是诈尸......”
reborn看着眼前升级版絮絮叨叨的蚕蛹沉默了片刻,他认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最近给对方堆了太多事务逼得他开始大早上就开始说胡话,先不论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彭格列十代目要是在卧室被人暗杀掉那自己第一杀手的称号也可以别要了,有够丢人的。
反思结束,reborn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维持着和颜悦色的表情,他一向对自己的学生有着相当大的耐心,然后再一次地将指尖扣上列恩变的手枪的扳机上,开枪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最后多问一句。
“你再说一遍?”
怎么梦里的reborn也这么魔鬼,即使隔着被子沢田纲吉他都再一次听见那把枪的声响了,不过这次他强压着条件反射把自己死死地缠在被子里,尸体诈尸一次就足够了,再多诈几次跟活人有什么区别。虽然维持着眼下相当胆大的现状,但他还是哆哆嗦嗦地回应着reborn的话,哦该死,自己完全刻在DNA的条件反射。
“那个......我说我现在是一具尸体了......”沢田纲吉把被子拉到鼻子附近露出眼睛悄悄打量着身旁低气压的家庭教师,哇,相当地狱绘图的场景,幸好只是在梦里。看着对方越来越黑的脸色,他急急地又补上一句,“虽然......现在看上去不太像......”
好吧,如果有一个会说话会动的人在自己面前说他是一具尸体,沢田纲吉也只会觉得对方是不是把他当傻子骗,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话那沢田纲吉觉得这可真是世上最无辜之人。
reborn盯着眼前沉浸在尸体cos当中的沢田纲吉,然后转了一圈手上的枪,在对方一脸希冀的表情中精准地隔着被子用枪托敲上了沢田纲吉的侧肋。
“嗷——!”
一声惨叫划破了彭格列总部清晨的宁静,如果这个声音不是自己发出的就更好。
啊......原来不是梦啊......自己竟然在现实里跟reborn唱反调,哈哈,完蛋了。沢田纲吉意识到自己现状后飞快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捂着自己被敲的地方跳到一旁的地板上,最后注意到自己堪称不体面地跟裸奔没差的状态又小心翼翼地回去迈了几步把床上的被子扯到身上。
“嗯?会痛会叫的尸体?”reborn看着眼前缩在墙角抱着被子的沢田纲吉慢条斯理的道,“下次再用这种劣质借口我不介意让你真的挨上发子弹。”
“等等等等!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看着reborn对着他挑了一下下巴的模样,看来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沢田纲吉急匆匆地把自己早上醒来后发现他没有心跳的事情给这眼前的人复述了一遍,当然他省略了自己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大胆地敢唱反调这种小心思。最后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说道:“不信的话你自己来摸,能摸到的话我把手上的彭格列戒指给吞下去!”
说完后他有些心虚地看着指间经过各种事情后目前算不上小的戒指,嗯......好像不是什么能吞得下去的大小......不对!自己现在就是没有心跳了,完全沦落不到这个地步!随即他相当有把握地看着隔着一张床距离的reborn。
reborn站在原地也没有掠过沢田纲吉的小动作,他将列恩放回到帽檐上踩着如同往常一般不紧不慢地脚步绕过床铺站定在沢田纲吉面前,倒也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按在了沢田纲吉的左胸口处。眼前的人既然发出了赌约,不认真赴局可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杀手。
约莫几秒过去,沢田纲吉紧张的干咽了一下,reborn依旧把手贴在他的胸口处,探个心跳会用到这么长时间吗,但作为一个几分钟前刚刚惹过对方的人他现在只能安静地待着任由着对方的动作,谁让他现在相当的理亏呢。
reborn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地将手收回,转而又将手指探上来沢田纲吉的侧颈。一种不妙的感知随着对方指尖抵在侧颈处传来,或许是什么错觉吧,沢田纲吉尽力地压下脑子里的那种不妙的想法。
又是几秒过去,reborn沉默地收回手,将帽檐向上扶了扶,对着沢田纲吉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沢田纲吉一直紧盯着对方的神情,这抹突然浮现在对方脸上的笑容让他止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如果这个笑容出现在别的什么人脸上那只会是安全的信号,但是......笑容的主人要是reborn的话......他太了解这个笑容了,上次看见对方脸上这个表情之后他就被对方丢到山里度过了为期一周难忘的荒野求生。
天知晓最后好不容易在与熊搏斗,与鲨鱼竞游中活着回来后看见桌上堆得山一样高的文件他差点晕过去!
“那个......reborn?”
“蠢纲,彭格列戒指你是打算怎么吞下去。”
啊哈哈,瞧这话说的,他怎么不记得reborn解除诅咒后也这么爱开玩笑,沢田纲吉把被子裹得严实了一些,思考着现在把身后的窗户打破逃离这个房间的概率有多大,可惜的是现在他浑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星星四角内裤和目前裹在身上的被子,以这个现状从窗户那边跑出去他以后就彻底没面子在里世界待了,街上报纸的标题他的能想象得到。
惊!彭格列十代目清晨衣冠不整地从卧室逃出!这究竟是私生活的混乱还是道德的沦丧!
想到这他有些恶寒地抖了抖,有点颤抖地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抵在侧颈处,果然,刚刚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虽然起伏不是很大,但是确实是有着心跳的反应。沢田纲吉有些不是很敢看面前reborn的表情,努力地偏着头看向身后的窗户,啊,相当美丽的窗帘,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很快冰冷的金属质感贴上了他的脸颊,让沢田纲吉不得不正过头看着眼前冷笑着的reborn,他试图小心翼翼地用手把枪口朝着旁边推了推,在听到对方指尖搭上扳机的声响后立马收回手上的小动作,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姿态。
啊!等等!我的被子!沢田纲吉还来不及为自己滑落的被子默哀,门外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门被一种相当有气势的力度一把推开。
“十代目!您没事吧!我刚刚听见了惨叫声!”
“沢田殿!”
沢田纲吉看着门口挤进来的隼人和巴吉尔有些生无可恋,随后将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欲盖弥彰似的往身上裹了裹,虽然年少的时候没有少在两人面前爆衣裸奔但是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一点点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留给自己的。
“啊!隼人,巴吉尔早上好啊。”沢田纲吉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但很明显今天的自己相当的早上坏,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副气定神闲的姿势坐在一旁的椅子附近,导致只有他狼狈地裹着被子站在窗户边,如果reborn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以后都不会赖床,那么对方完全达到目的了,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要对睡回笼觉都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了。“我没事,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哈哈,挺巧的被子跟着我一起摔到窗户这边了。”
狱寺隼人的表情在“十代目竟然摔倒了,我这个左右手真没用”和“reborn先生为什么在十代目房间”之间反复横横跳,最后在看着沢田纲吉裹着被子缓慢朝着床铺挪着脚步的身影压下去了自己的疑问。
“那沢田殿,我马上去准备早餐。”
巴吉尔扯了扯身旁的岚守,示意对方一起离开,狱寺隼人回过神来,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自家首领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有旁人在场。他恭敬地鞠了一躬随着巴吉尔退出房间,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好。
门重新关上了,房间里又剩下了他和一旁椅子上的reborn,沢田纲吉揪着被角挪回床上跟着对方面面相觑。
“reborn,我现在要换衣服了,那个......”
“嗯。”
“等等!你现在不该跟着隼人和巴吉尔一样给我留点隐私空间吗!”
“你刚才说要把彭格列戒指吞下去。我在等着某个小子遵守承诺。”reborn撑着手看着缩在被子里的沢田纲吉脸上挂着愉悦的笑。
沢田纲吉噎住了,他听着对方的话语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不算小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reborn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不论自己吞不吞得下去,种东西要是真的被吞下去了他怀疑隔天xanxus听到消息就要带着varia提着枪找他来拼命,而且初代还在戒指啊喂!突然间沢田纲吉再次领悟到一件事情,就算是稳打稳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跟别人打赌。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沢田纲吉试图挣扎一下。
“你觉得呢?”
啊哈哈,你要这么问的话,那当然是来得及......才怪啊!reborn的意思完全是自己要完蛋的意思吧,沢田纲吉有些无力地抓着脑袋。
随着对方的沉默,reborn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周围有些过于安静了,杀手的必备素质就是能准确判断空间内到底有多少个敌人,除了通过呼吸声判断就是心跳,毕竟呼吸声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压低,但是心跳的特殊声响无论如何也没有人有办法控制。他抬眼看着不远处揪着头发的身影,现在这个空间,按照他的判断恐怕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心跳。
“别动。”
“嗯.......啊?啊。”
reborn站起身朝着床上的沢田纲吉走了过去,一只手按住他搭在头发处来不及放下的手,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搭上了他的侧颈,指尖下面死寂一片。
沢田纲吉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现状,自己再一次地处于没有心跳的状态了,相比起自己第一次发现的震惊,他现在只能感慨上一句。
“那reborn我现在是不是不用吞戒指了......”
“......”
reborn沉默地收回手,在离开前还不忘给上眼前的人额头一个暴栗。
“收拾一下,我现在去把夏马尔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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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彭格列小鬼,reborn说你没有心跳了。”夏马尔打了个哈欠,单手插在他的白色大褂衣兜内冲着屋内的沢田纲吉挥了几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凑到坐在椅子上的沢田纲吉身边扫了几眼。“我看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reborn对你的事总是大惊小怪的,走了,本来现在我都已经准备好跟我的美人进行约会了。”
等等!没有心跳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吧!!而且活着跟没有心跳完全是两回事吧!!!沢田纲吉看着眼前掏掏耳朵就准备走出门的夏马尔内心疯狂叫喊着。
沢田纲吉深吸了一口气,对方这么满不在乎的模样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对方手里的三叉戟蚊子就有治疗的种类,他再次的深呼吸一口问道:“所以?我这到底是什么病?”
“玻璃心症候群。”
“玻璃心候群症?”沢田纲吉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听听多么像现编的病名,但是从眼前的人嘴里说出来就反而有了些奇怪的可信度。指望一个连病都懒得给男人看的色鬼医生编个病名哄哄自己?别开玩笑了,他眼睛闪着亮光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夏马尔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先说好了,这次可不是我想不想给男人看病的问题,这病没得治。”
“没得治?!”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真是一瞬天堂一瞬地狱,虽然早知道眼前这色大叔的德行,但是没有想到对方能做到这个地步,哪有对于无药可治的病人这么满不在乎态度的,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喂喂喂!深呼吸,把情绪放平,彭格列小鬼你要是跟我独处的时候心脏炸了,reborn能把我射成骰子。”
心脏炸了,好小众的词语,一瞬间沢田纲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意大利语退化了,怎么完全听不懂对方的意思,总不能是有谁在他心脏里埋了炸弹吧。但他还是听着眼前夏马尔的话做了几组深呼吸,将情绪恢复到正常状态后他看着眼前跷着二郎腿靠在身后椅子上的夏马尔继续问道。
“心脏炸了是指?”
“物理意义上的,砰的一声炸开。”
“......那么,炸开后我还能活吗。”
看着眼前一副看傻子神情的夏马尔,沢田纲吉觉得对方不用回答他也知道结果了,看来是活不了......
“你现在心脏处于一种极端不稳定的状态,平时不会跳但是情绪一上来比如你要被reborn吓到尿裤子的时候,他就会象征性地给你跳上两下。跟玻璃一样,平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哪天你情绪波动一剧烈等它彻底撑不住的时候......”
夏马尔没有把话说完,伸出手比了个爆炸的手势,还顺带又配了声拟声词。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有时候他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在趁机报复reborn把他喊过来给男人看病的这件事,现在他就隐约觉得自己心脏要承受不住了。
“但是——”夏马尔话锋一转,“可以通过后天的锻炼恢复成正常人的水平。”
“......”
沢田纲吉觉得对方完全是在玩弄自己的情绪,短短几分钟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跟着对方的话波澜壮阔地起伏着,绝对是在报复自己打扰他约会的事情吧!
“小鬼你谈过恋爱没。”
好突然的问题,好生硬的转折,他冲着夏马尔摇摇头,先不论自己现在被工作压得连休假的工夫都没有,他要是谈了恋爱的话早就被满天飞的报纸当作头条大肆宣传。
“那你小子现在有福气了,治疗的办法就是谈个恋爱在春心萌动中治病,哎呀,爱就是良药真是浪漫的病。”夏马尔打了个哈欠,朝着门口走去,“总之目前就是这个情况,reborn让我给你查清楚,现在我也给你们查清楚了,我得赶紧去赴约了,那位美人可不喜欢等人。哎呀,真羡慕你,现在就有理由可以找个美人以治病的名义搭讪,干脆大叔我明天的搭讪理由就用这个好了。”
“等等,你认真的?”沢田纲吉被对方谈恋爱的言论冲击的大脑现在混混沌沌的愣在原地。
“当然,至于跟你找谁当你的治病对象这我就管不着了。”想到什么似的,夏马尔走到门口附近回过头说道,“不过,彭格列小鬼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只停留在谈恋爱阶段,至于后面大人的事情......咳咳你现在的心脏估计承受不住。”
随着对方丢下这句话,门被干净利落地关上了。
沢田纲吉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明媚的未来都跟眼前的那扇门一样被无情地关上了,单身这么多年突然有一天告诉他说只有谈恋爱才能活,谈恋爱哪里就是跟大街上随便买东西一样简单啊!沢田纲吉觉得夏马尔还在报复自己扰乱他约会这件事情,把自己得了必死的不治之症给委婉地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
“喂,隼人。”
“干什么。”
“呀!我刚刚见到了你们十代目。”
“十代目身体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