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夜靠在墙上，叼着那根永远没点的烟，眯着眼，烟雾在脸前慢慢散开。

“泥塑？”

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慢慢升上去。

“把我画成女的？行啊——五百年了，什么皮囊没穿过。画好看点就成，别把我画成黄脸婆。”

烟头在嘴角一翘一翘的。

“性转林清辞？”

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嘴角弯起来。

“那得是个正经姑娘，开会坐得笔直，念报告一字不差，见人就敬礼——啧，想想还挺带劲。”

“逆CP？”

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

“我俩谁上谁下，跟你们有啥关系？”

眯着眼笑。

“不过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他主动的时候，比你们想的多得多。”

“拆CP？”

烟头往墙上摁灭，声音忽然淡下来。

“劝你们别。五百年来就遇见这么一个，谁拆我跟谁急。”

“拉郎配？”

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