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仇安厌下楼买早餐的功夫,祁观把衣服穿上,松垮的裤子挂在腰间,他站在洗手池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都是红印,其实不光上半身,全身上下都遍布暧昧的吻痕。祁观的上衣已经不够遮住这些痕迹了,他沉默了半天放弃了挣扎,只能凑合的穿好衣服。
脑子清醒的站在镜子旁边,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幅画面,仇安厌拉着祁观在镜子旁边做,不听他的求饶,强迫自己抬头看着。祁观脸一热,迅速洗完脸就离开了这里。
他的嗓子干涩的说不出来话,把仇安厌递给自己的那杯水喝完之后也没有任何效果,甚至愈发严重了,强忍着疼痛也最多只能说五句话。
祁观看着手机已经通话成功了,对面的王正大声问:“你这三天遇害了吗?怎么回事?!”
祁观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的离谱:“我没事。”
王正被他声音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说:“你嗓子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着怎么这么吓人?”
祁观胡编了一个理由:“发烧把嗓子烧哑了,没事。”
他每说一句话就像吞刀片一样,不过话也没说错,的确是发烧,再加上某些原因才导致变成这样。
为了先保留嗓子不彻底损坏,避免等下变严重,祁观只好挂断电话改为微信打字聊天。
祁观:有什么事打字吧,暂时不适合说话。
王正发了一个理解的表情包,然后回复:三天前,有宋毅的消息了。不过目前娱乐圈还不知道,是我私下派人去查的,有人说他逃到国外了。据我所知,已经在法国待几天了,但是期间联系不上你,现在他又在一艘游轮上,下午三点出发。
祁观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多,王正给他说这些也省得自己再大费周章去找了。
祁观把打探到白正弦的一些信息都发给了王正。王正过了一会儿才回他:我知道了,白正弦最近也失踪了,娱乐圈快炸了,只是我没有搜查到他的信息。你多保重身体,记得去医院看看。
祁观简单回复了一下,就退出了微信。
他只是三天没看手机,消息就99+了,特别是冬溪,给他连续轰炸了好多条。
冬溪:今天姬越吵着要见你。
冬溪:你人呢?
冬溪:???
冬溪:已经安全做完手术了。
……
中间都是一堆毫无营养的吐槽,祁观直接翻到最新一条,早上六点发的消息。
冬溪:三天了,哥,你没事吧?
冬溪一个人就发了一百多条消息,祁观想装看不到都难,他只能先关心姬越的情况。
冬溪直接秒回:苍天啊,你终于知道回我了!!!!!!!!
紧跟着:他没事,好得很,你怎么回事?
祁观把相同的借口用上了,冬溪见他发烧也十分谅解,只是让他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姬越特别想见他,麻烦早点回去。
祁观下午要直接走,也回不去基地了,他只能说了一句尽量。
手机刚放下,仇安厌终于提着早餐上来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而相反的是祁观浑身无力,看起来还格外忧郁。
仇安厌见他状态不对,放下东西就去摸他额头,体温正常。他又把手贴在祁观的侧颈,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仇安厌立刻主动认错:“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趁人之危,还不顾你的感受,没有停。”
然后祁观的脸色更难看了。
仇安厌双手握上他的肩膀,“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你要是想骂我就骂吧,或者踹我一脚也行。”
祁观感觉头疼,他拿出手机打字:
嗓子痛,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