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
他好像根本没几个认识的Beta。
不过这都不重要,等忙完再说吧。
.
仇安厌买的这个房子离医院有点远,需要坐三趟地铁才能到地方。这是个新中式的别墅,四周很安静,院子里停着一辆帕拉梅拉,凌晨四点二楼的灯还在亮着,似乎一直在等他回家。
祁观觉得自己烧迷糊了,连钥匙都对不准,意识还清醒的最后一秒是自己倒在门口了。
他最近总是生病,明明以前一年都病不了几回,可能是因为这几年干的脏事太多老天爷给的惩罚吧。
祁观倒得快醒得也快,睁眼就看到床头的电子表三个大数字。
5:23。
他挪动了一下发现身体很不舒服,腰酸背痛视线模糊,但嗅觉倒是格外灵敏。厨房正在煲汤,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的暖黄模式,屋里除了饭菜香还有Alpha的信息素,不用睁眼看就知道是仇安厌故意放出来安抚他的。
祁观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的额头贴着退烧贴,衣物已经全部脱掉了,脸上的妆也被卸的干干净净。
仇安厌似乎还不知道他醒了,正在厨房尝汤的咸淡。祁观悄无声息挪动到厨房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瓷锅里“咕嘟咕嘟”的汤响和眼前的场景结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从前最难熬的时候祁观幻想了无数次这样平静普通,物欲低的生活。
以前是很穷,只是后来赚到了很多的钱,发现再多的钱也没有改变什么,也就不那么渴望有钱人的生活了。
仇安厌一转身被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摸他的脖颈试体温,浑身都烫,烧还没退。
“让你多穿点别喝凉水不听,”仇安厌又多释放了点信息素,责备道:“打了十几个电话也不接,光顾着忙别人给自己忘了,天天让人操心。”
“还没退烧就别从床上起来!”仇安厌走到沙发旁拿起毛绒睡衣就给他套上,“穿好!”
祁观抿抿唇不吭声。
仇安厌去厨房盛汤了。
祁观晕倒在门前被仇安厌抱起来带到附近的私人医院给他简单检查了几下,除了残留在体内的几缕毒素引发的发热以外还有发情期用药引起的。
医生说这是祁观这些年发情期用药硬抗导致的,如果不调理会经常发烧,而且发情期还会或轻或重,轻了能抗,重了估计要住院打点滴。
目前祁观发烧信息素紊乱不平稳,仇安厌Alpha的本能被激起,因为祁观的身体现在不能使用任何抑制产品,他只好买了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仇安厌把炖好的布雷斯鸡端了出去,祁观看上去烧的不轻,脸颊红红的还在和人发消息。
仇安厌端着碗在心里叹口气,凑过去坐在他身边。
祁观其实有点依赖仇安厌的信息素,发烧使他主动埋在对方身上,毛茸茸的睡衣蹭过仇安厌的皮肤,祁观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仇安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端着碗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Omega。
好像只有生病了才肯弱势一点。
“先别睡,起来喝点汤,一会儿我抱你去床上睡。”仇安厌拿起勺子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鸡肉看上去是白色,但吃起来口感格外新奇,有一股奶香味。
“你加牛奶了吗。”祁观问。
“你就当是吧。”仇安厌笑了笑,一点一点把汤亲手喂到他嘴边,直到一碗汤见了底。
看着祁观,仇安厌心疼的不行,他把这种感情归结于爱,爱是常常觉得亏欠与心疼。
祁观病恹恹的靠在椅子上,倒是清醒了不少,仇安厌单手抱着他回房间,替他盖上被子。
“和我结婚吧,我照顾你一辈子。”
仇安厌的声音很轻,像是终于压抑不住某些情感脱口而出但又觉得不妥。
祁观沉默着,翻过身躺在他怀里,仇安厌就伸手搂过他的腰,又说:“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你在心疼我是吗?”祁观说。
仇安厌点点头又摇摇头,“比起心疼,我爱你更多。”
“爱这个词太沉重了,”祁观闭上眼睛,“我担不起。”
“那就不要担了,你背负的太多了。”仇安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以后所有的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祁观睁开眼,几乎无可奈何道:“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仇安厌知道这是因为生病他才能坦然问出来,如果不是烧迷糊在自己怀里,可能这辈子仇安厌都听不到这句话。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从我喜欢你开始我就喜欢你的全部,哪里我都喜欢。”
你不该这样的,人不能有过于牵挂的东西,祁观心想。
你这样我就没法心安理得的离开你,也不想死了。
祁观在黑暗中默了几秒钟,最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再次合眼坠入了温暖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