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观沉默了,下意识想要蜷缩手指,但手被仇安厌拉着动不了。
“不想,但是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一起,你有你的事要干,我也有我的工作。”
“所以你就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吗?”仇安厌说,“甚至难受到需要用做^爱来缓解?祁观,我不可能让你得逞。”
祁观一愣,不解的看他。
“难受就告诉我,以后别这样了。”
仇安厌给他细心包扎好,祁观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医院下的病历单,发情燥热症。
不过这几次发情期倒是没有出现医院说的那种症状,可能是仇安厌一直在身边的缘故,但接下来这几个月怎么办。
“走之前给我标记一下。”祁观说。
仇安厌点点头,内心其实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压的心头喘不上气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睡觉吧。”祁观收回手,率先躺在床上。
祁观可能有点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仇安厌却在一边久久不能入睡。他听着祁观安稳均匀的呼吸声,良久伸出手轻轻把对方抱在怀里,闭上了眼。
淡淡的花香跟随着他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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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前几天,下了一场初雪,祁观不知道哪来的兴致非要出去玩雪,仇安厌劝不住他,只好跟在他后面,生怕着凉了。
两个人都没有戴帽子,淋的满头白雪,等祁观堆完雪人的时候抬头一看,就发现仇安厌哪哪都是雪,他笑了笑,伸手替他拍走。
仇安厌看着他没动,就蹲在地上任祁观摆布,等祁观抬头的时候忽然在他手里放了一个沉沉的东西。
祁观摊开手一看,是一个车钥匙。
“什么意思?”祁观问。
外面天有点冷,仇安厌说话都带着白雾:“专门给你买的一辆车,填的你名字,以后出门方便点。”
是一辆路虎揽胜,祁观也没扭捏,直接就收下了。
“年前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这话已经不是仇安厌说的第一遍了,祁观有点起疑心。
“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回来了?”
“没有。”仇安厌说,“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抽出身。”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趟还真有点难以抽身。先不说董事会,年底肯定是要回仇家交代,他现在这个情况,不管自己怎样也要把祁观护好。
仇安厌早就在祁观身边安排好了一切,无论他要去哪,安全都是第一,那群保镖得用命去护他。
另外,除了交代任务,仇安厌还要查清仇家到底跟祁观有什么仇。
祁观半信半疑的看着仇安厌,似乎并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仇安厌不说那就是铁了心不想告诉他。
“好,”祁观回答,“那你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一个人离开。”
仇安厌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但也没有深究,只是笑了一下,丝毫不犹豫,对着天举起手:“我仇安厌发誓,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活着,永远不离开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