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沅芷打量了一下他,他身上同样有着伤,虽然簪子插.得不深不浅,但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她别过头说:“与你无关。”
见她如此疏离,谢道明面色有一瞬的冷沉,他对她道:“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现在已经嫁给了我,是我的人了,你还想要离开我吗?”
他两指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道:“嫂嫂和这么多人牵扯不清,为什么不给一个机会我呢?”
卫沅芷沉声道:“谁都可以,你不行。”
谢道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淡淡说:“你不试一下我,又怎么知道我不行?”
话落,他掌心往她腰上探去,指尖轻挑开了她的衣带,紧接着卫沅芷就感到身上一凉,随后便是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过来压住了她,衣服被散乱地丢在一边混杂成一团。
谢道明亲了亲她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道:“嫂嫂,我第一次不如你有经验,教教我可好?”
“是这样吗?”
他只是稍微探进一个头,便有柔软吸吮攀附上来,像是要将外来之物挤压着排出,又像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疯狂地刺激他深入。
卫沅芷抓紧了他的手臂,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人具是轻哼了一声,许是太久没行过房事,让她觉得陌生,身上的异样感变得异常的明显。
卫沅芷微闭起眼,面上一片潮红,别过脸不去看他,谢道明亲了亲她的面颊,哑声道:“嫂嫂,放松些。”
闻言卫沅芷蹙了蹙眉,她呼吸有些急促,却并未动作,谢道明耐心地等着她,看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仔细到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房中寂静无声,空气中升腾起一股旖旎与暧昧的气息,夹杂着淫靡的味道,飘散在房里各处,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燥热秋日凉风吹难解。
注意力不可避免地集中在柔软而敏感处,清楚地感受着相触物体那明晰而蜿蜒的脉络,卫沅芷指尖微蜷,依旧紧绷着身体难以放松。
谢道明低头吻着她,吻她的脸,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头发,吻她的手,一点一点引导着她接受自己,容纳自己,迎合自己。
他毫无阻拦地缓慢深入,无所顾忌地探寻着她的一切,循着暗道通入她深藏在里中的隐秘,寻找其给自己带来的极乐,他难以抑制地低喘着,仿佛置身云端,又仿似从顶点坠落,带起一阵酥麻的刺激感。
如此往返数次,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响动,淳淳水流浸湿了被单,甜腻的气息不断地萦绕在鼻尖,令人不觉醉意醺然。
他的动作渐渐由轻至重,卫沅芷喉中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声哭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连带着指尖都镶嵌进了他的肉中,刮出一道血痕。
意识混沌中,她的手混乱抓握,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谢道明身形一顿,轻吸了一口凉气,报复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道:“嫂嫂真是一点也心疼我。”
他话虽如此,自己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从她口中流淌的娇喊声好似他助兴的春.药,情到深处时,卫沅芷忍不住身体一缩,眼角滑下滴滴晶莹的水珠,谢道明面色一僵,汇聚于一处的鱼露吐出了大半,侵染了花园。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含着她的唇瓣吮吻吸咬,蓄力结束了最后的缠绵,卫沅芷身子软绵绵的,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了,谢道明放开她发狠了想要挠他脸的手,下床将榻上软成一滩的人抱起往隔间走去。
隔间有准备沐浴净身的东西,谢道明抱着她沉入水中细心为她擦身,卫沅芷静静地扫视着他,他眼眸泛着红润,眉间蕴着柔怜,像被人狠心折磨蹂躏过的样子,比之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幽深瞳仁里映出的阴鸷,又清楚地说明着他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谢道明被她这么直白地看着,好不容易歇下的邪火又如燎原之势迅速侵占了他全身,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花房空虚一瞬又被鼓胀填满,卫沅芷双手撑在他胸膛前,轻哼了声。
她洁白的胸脯上遍布红痕,都是出自他的杰作,谢道明拧干毛巾给她仔细的擦着脸,然而心思却全然集中在了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柔软与快意中,她紧咬着他不愿松懈,他低喘了下,搂着她抵到了浴桶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