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沅芷闻言望了眼他身上还未好全被扎得像窟窿一样的伤口,暗道扎浅了。
谢道明被她两丸明澈如含秋水的瞳仁盯着时,呼吸有一瞬的急促,尽管他面上保持着清冷姿态,身体却很实诚地伸张出欲.望的弧度。
卫沅芷望着那蓬勃张扬的东西,身上不可避免地唤醒了某种反应,他每次行房都力求在所能到及之处留下痕迹,给她的印像深刻。
正想着,谢道明忽然执起她的手往他的方向带,低声道:“嫂嫂,我爱你。”
触及那蜿蜒的曲线,卫沅芷有些难以言喻地迅速抽回手,不料刚一离开半寸又被他抓着按回去了,谢道明眸中水雾迷离,语气轻淡,对她道:“想救卫家就坐上来。”
卫沅芷身形僵了一下,她温和的面容有一丝的冷凝犹豫,谢道明将她的神色变化收尽眼底,情绪浅淡的脸上带了几分兴致意趣,只见她冷着脸动作缓慢跨坐到他腰腹上,紧接着把身体沉下去。
随即便响起她轻微的“啊”声,卫沅芷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异样的动静,谢道明“忍气吞声”,凌冽的眸光泛起片片雾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掌心抚上她的面颊,轻声说:“嫂嫂这么恨我,就操□□//.死我啊。”
卫沅芷咬牙恨声道:“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谢道明柔柔一笑,指尖轻挑了挑独一枚矗立的红豆,道:“我下.流,我是伪君子,那嫂嫂是什么?和奸.夫勾搭在一起的淫.妇?”
卫沅芷默声不答,他手臂越过她拿起桌上的药瓶递给她,说:“上药吧。”
卫沅芷身子软颤的厉害,她接过药瓶的手都在发抖,谢道明帮她拔起瓶塞,一股含着淫.佚气息的药粉味从中飘出,熏染着鼻尖,卫沅芷蹙了蹙眉,将里面药粉倒出给他上药。
谢道明一手支着脑袋凝神看她,她点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指纤白如葱,他不由抬手握了握,卫沅芷冷眼扫了他一下,道:“看来太师的伤已经好多了,已经无需再上药。”
“不曾好。”谢道明把玩着她的指尖说:“嫂嫂扎的那么疼,哪里就能这么快就好了呢?还望夫人每日滋补为夫稍许,这样才好得快些。”
卫沅芷一掌拍掉他的手,道:“滚。”
*
卫沅莉待在房间里掰着指头数着时辰,看着蜡烛烧掉了一寸又一寸都没见卫沅芷回来,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虽然她叮嘱过自己说她很快会回来,但卫沅莉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谢道明用那么大一条铁链锁着她的姊姊,这无论如何也让她猜不到他能对自己的姊姊好到哪里去。
这太师夫人当的这么难,还不如不当呢。
想着,卫沅莉更担心卫沅芷了,害怕她受欺负,被太师虐待,甚至幻想到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一想到此处她就更坐不定了,徘徊了片刻后,她决定去找姊姊。
太师府空旷,但人却不多,在暗黑的夜里显得寂寥森然,卫沅莉一路摸索到谢道明的院子里,早上来时她们先去拜见的太师,不过谢道明并没有见她们,可她记住了去他院子的路。
去到时,卫沅莉从月洞门探头去看,便见院里只有一间屋子亮灯,她猜测卫沅芷就在里面,然而正当她想进去时,守在门外的下人却将她拦住了。
他对她道:“这位小姐,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太师的院子,没有命令不得随意进出。”
卫沅莉双手叉腰,指着他趾高气扬说:“太师夫人是我姊姊,太师是我姊夫,我是来找姊姊的,你要是不放我进去,待明儿我就告诉姊姊,让她狠狠地惩罚你,扒掉你一层皮,快放我进去。”
那人还真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了,又见她在府中自由行走没人拦,便犹豫了起来,就在他琢磨时,卫沅莉已经越过他溜进院子了,下人追在她身后哎哎了几声,一直追到书房近前他忙停下了脚步,还没来得及劝阻,卫沅莉就已先一步打开了屋门。
一阵冷风忽然从外灌进,卫沅芷身体受凉禁不住一缩,意识到是门被人打开了,她顾不上其他慌忙扑到谢道明怀里趴着躲起来了。
后者也是反应迅速,大手一挥将外衣往两人身上盖好,按住她的头护着她,对来人冷声厉喝道:“出去!”
他嗓音刚响起的那一瞬间,门就以雷风之势啪地一下打开关上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方才还满脸骄纵傲然的大小姐此时面色涮地全白了。
下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门就紧紧地闭合了,他愣愣地看了眼呆站在台阶上的人,随即就听她慌声道:“完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闻言,那下人也觉得生无可恋,他虽没看到里面,但能听到谢道明冷到极点的声音,他当值这么久,也没见过谢道明这么动怒,恐怕他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