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病无趣，就爱看一些志怪奇闻，这书架上的书全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古书秘籍。

拿完书他转身见到前来的卫沅芷神情并无意外，似是知道她会过来一样。

他淡声问道：“怎么有空过来了？”

卫沅芷说：“你阿姊女儿的满月酒，王家派人送了请帖过来。”

谢道明微笑说：“什么我阿姊说的这么疏离。”

他说着上前去牵她，他指尖冰凉覆在她温热的手上，想把她牵去坐下，可卫沅芷不为所动，默不作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谢道明不以为意，她不愿过去，他就这么站着和她说话，他对她道：“你许久未来看我，这几日便留在这里可好？”

卫沅芷闻言抬眸看他，方才从他口中得知薛元的事，她不在意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她又被关在府中不能出去，想要知道薛元的消息就只能从谢道明这里查探。

想到这里也不难理解他刚才为什么让她听见他们的对话，他故意的，他猜到她肯定会在意。

卫沅芷也确实无法做到毫不在意，她看着他的眸色微愠，有一种被他完全掌控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力感，除了顺从他，她什么都做不了，他太疯又太过偏执，无论她怎么伤害他，他就是不放过她。

谢道明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他观察细致，又过于了解她，她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谢道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爱他又如何，不爱他又如何，总归她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