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才,这深夜遛圈的爱好正是跟皇后娘娘您学的。”她马上反击。
“这位是生面孔啊,好像不是乐钏你宫中奴仆?”皇后也马上发现顾朗铮的存在。
陈乐川没方才答复陈安锦时的好脾气:“不劳娘娘操心,我们该走了。”
说完跟顾朗铮一同行完礼,转身就要走。
“慢着。”皇后制止道。
陈安锦似是好心,道:“母后,这位是三皇妹在顾家的师兄,顾氏二公子,父皇已封他当侍卫了。”
“哦?”
皇后眼珠一转,看向跟陈乐川并肩的少年,道:“太监也好,侍卫也罢,在这宫里当差便都是这宫里的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跟公主同排行走!”
陈乐川见她这样说话,怒道:“皇后,你别欺人太甚!我不管你如何行事,明月轩仆役皆为谋生而已,我可不当他们是什么奴才!也不想有人连走路都管着我!”
被陈乐川言语惊住的陈安锦在一旁脸都吓白了。
皇后到底是皇后,并未被她三两句激起滔天怒火,只道:“好,陈乐钏,本宫治不了你了是吧。”
她话头一转,对着顾朗铮道:“顾家二公子,不知你觉得本宫刚才的话对也不对?”
片刻后,顾朗铮缓缓跪下,给皇后磕头:“皇后娘娘的话,自然位同圣旨。”
哈哈哈,皇后笑道:“乐钏呀,这新晋侍卫都比你明事理。”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陈乐川上前拉他的手臂,想拽他起身。
她身后突然现身的侍卫上前反扣住她。
“放开我,你敢动我?!”
见状顾朗铮欲起身,皇后鲜红的唇微微一动:“顾二公子,哦不,顾侍卫觉得自己刚才失仪的行为该怎么罚啊?”
顾朗铮呆在原地,听着身后陈乐川的叫嚷,忙再次磕头:“任凭娘娘处置。”
“这样吧,本宫也不想难为你。”
听见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字句,陈乐川心头涌上一股凉意。
“本宫宫中若是有不得力的奴才,一般都是掌嘴。看乐钏也不曾罚过自己的奴才,本宫这个中宫主位就发发慈悲给你做个示范吧。”
“顾侍卫,你应该没有异议吧。”
短暂的沉默后,做完心里挣扎的顾朗铮缓缓道:“臣…毫无异议。”
陈乐川声嘶力竭道:“皇后!是我责罚不力行了吧!要罚便罚我!”
皇后摇摇头:“乐钏你贵为公主,本宫怎么忍心罚你呢?便只好让你的奴才……代你受过了。”
她身后闪出一位年长宫女,来到顾朗铮的面前,在陈乐川的怒吼声和顾朗铮的沉默中,抬手冲他扇去。
“啪!”
“啪!”
“师兄!师兄!”
“啪!”
……
二十个响亮的耳光过后,顾朗铮惨白的脸上已然留下两道深深的掌印,嘴角也在不断地淌血。
皇后挥挥手,示意他们松开陈乐川。
“我要杀了你!”她早就红了眼,顾朗铮一把将她拦下。
“别去。”吐字不清晰的顾朗铮按住她,“走,师妹,我们回家。”
陈乐川闻言泪如雨下。
“天这么晚了,走,师兄带你回家。”
小小的陈乐川裹得像个红团子,撒娇道:“我腿酸了,想要师兄背我。”
“哎呦这么几步路还要师兄背啊?”
“对!”自觉爬上顾朗铮后背的八岁女孩欢天喜地。
“走吧,可不能让我们将来的天下第一大侠累着了。”
“师兄你真好!”
默默趴在师兄肩头的陈乐川探头问道:“师兄,方才流星雨来的时候你许的什么愿望啊?”
“我许的啊……”顾朗铮卖了个关子。
“总不能是像话本里写的要一辈子守护小师妹什么的吧?”同行的师姐打趣道。
“当然不是。”他迅速回答,又唯恐这样答会伤了自家师妹的心,忙扭头看去。
陈乐川已进入梦乡。
“我知道我知道!”顾朗期也顺势接话,“我刚才偷偷听见二弟许愿了!他也想当天下第一大侠!”
“大哥你别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