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二人迎上来,汇报工作。
“没有查到皇后宫中宫女的出宫记录,倒是这些。”周司墨拿起一本记录指给陈乐川,“按照管事的回忆时间,说这几条被划掉的就是,不知被何人划掉。”
“殿下。”顾朗铮也上前,自责不已,“卑职赶到时,那黑市已经以污染空气为由停止开放。没能抓住摊主。”
可是陈乐川毫不介意:“没事没事。”还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周司墨担心地问:“殿下别急,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吗?慢慢查,可别绞尽脑汁伤了自己。”
陈乐川这才将昨夜经历讲述一遍,二人又惊又喜,知晓案子已破,十分高兴。
告别几人,陈乐川带着顾朗铮去到她皇兄的宫中,想要把他解除禁足的好消息赶在圣旨到前告诉他。
宫人引路来到陈平锋的栖梧院。
“皇兄!”她进殿便喊,发现院内连个洒扫侍从都不曾看见,自然也不会有人通传他们的到来。
二人来到殿内,发现陈平锋正在书房写着什么。
他看见陈乐川的到来,眼神闪过欣喜,可目光瞬间落在她身后的陌生人上,带着敌意。
“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拉过顾朗铮,与他对视,发现不知从何处开口。
“卑职顾朗铮参见二殿下。”他上前行礼。
陈平锋低头提笔,一个“顾”字显现出来。
显然他知道自家皇妹自小是被送往顾氏宗门,或许还知道自家养母华琳琅也是顾氏子弟。
所以他对这个字极其敏感。
“呃……对,他也是我在顾氏的师兄。”陈乐川从来没有这么小声没有底气地介绍自己师兄。
顾朗铮少年英才,学习其母姜决家传的剑法,实力却不输给宗门里的刀修弟子。
她到哪里都会大大方方介绍顾朗铮,哪怕是最后一次给陈安锦和皇后介绍,她言语中都透露着骄傲。
可现在……她讲话时眼睛不敢看身边人,只是直勾勾看着陈平锋的鼻尖,好像这样就可以消除这种尴尬。
听完她皇兄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之后又偷偷多看了顾朗铮几眼。
陈乐川赶紧找出别的话头,生怕她皇兄又写出其他关于师兄的问题。
“皇兄你不知道,父皇已经解了你的禁足了!”
闻言陈平锋双眼圆睁,倒像是听见“一辈子禁足”的指令一样惊讶。
“你不开心?”陈乐成敏锐察觉。
他摇摇头,拉下身边垂下的细线,唤来仆人。
经常侍奉陈平锋左右的小太监端着一个盒子走进书房。
陈平锋在纸上写到:礼物。又指了指那个盒子。
“给我的?”陈乐川惊喜万分。
“欢迎你回来。”他又写到。
他字迹娟秀,不像是出自一位皇子之手。
打开盒子,陈乐川发现是一只布缝的小鸟。
特殊之处在于,这只鸟用了几十种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布料,把它们缝在一起,让小鸟拥有了五彩的颜色。
小太监在一旁说:“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这可是主子专门找宫里的老姑姑讨教后,亲手缝制的。”
陈乐川越看越喜爱,翻来覆去细细欣赏。
突然,她转到小鸟尾巴处,发现尾巴的布料是深蓝色,虽然只有一小块,但是能看出图案上有孔雀的特征。
再伸手一摸,她确定这块布正是绣娘被赏赐衣裳上的布料,也就是自己在黑市无意扯掉的布料。
陈平锋……是如何得到的?
她猛然回想起昨晚在绣庄自己的恐怖揣测。
不不不,怎么可能。
“不过,你身边的人,可未必手都干净的很。”
陆青舟的话闪现在她脑海之中。
是啊,陆青舟并非皇宫之人,如何偷盗绣娘的衣物。
陈平锋的确在案发当晚去过白瓴公馆!这点毋庸置疑。
她急忙想要求证,拿着小鸟看向皇兄:“皇兄,这块布,你是从哪里……
谁知她抬眼,陈平锋看都没看那块深蓝的布块,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见自己看过来,露出一个诡异的露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