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编剧带着欣赏的笑看着童梦松说道:“不过,我觉得小童老师的想法挺好,挺合适的。少爷又没有对坤角pua,坤角也不是斯德哥尔摩,只是俊男美女放一起就产生爱情,显得角色和我们创作者都挺性缘脑的。”
童梦松坐在椅子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脚尖点了点地,泄露出了一点得到别人夸赞,她心里的触动。
看在场无人再提出异议,祖和安一锤定音道:“那就照两位演员老师的想法来了,具体细节等实拍的时候再琢磨吧。”
也是高强度的专注了两天,现在阶段性结束,大家都松懈下来,挑着桌子上的东西吃吃喝喝。
陈琛在长桌的这一边,托着下巴,骄傲又得意的看着沈明彻在那边看剧本。
第二天,开始试装,给各位演员拍定妆照,还是在围读的那间会议室,把桌子都撤掉,临时搭上了幕布,摆了机器电脑,征用了隔壁的房间分别做更衣室和化妆间。
魏修谨今天出去了,陈琛跟祖和安站在剧组摄影师后面,看着演员们一个个来拍照。
他们剧组的戏服简单,小厮伙计们穿短打,老爷大少爷穿长衫,日本军官穿制服,只有坤角和少爷需要办上戏曲装扮,但是有纪语堂,他直接从剧团把戏服行头都带了来,不能更专业了。
陈琛在后面看演员们试各种民国装扮,觉得很有意思,掏出手机拍了不少照片。
纪语堂穿扮好,往镜头前一站,得到了导演们的一致好评。
文质彬彬,稳重又宽和,看着就是最可靠的大哥,家族有力的继承人。
陈琛拿起手机也给纪语堂拍了几张,感觉左边的祖和安好像到了他右手边,一转头却发现是沈明彻,同样穿着长衫的沈明彻。
“哇塞。”陈琛小声惊叹着。
沈明彻日常在戏园也穿长衫登台表演,但他的衣服多是经年浆洗留下来的素袍,跟眼前这件带着精美刺绣的青色长衫可远远比不了。
“哥,好好看!”陈琛抬手就拍了一张。
沈明彻浅浅的笑着回应:“嗯,你穿也好看的。”
陈琛低头看照片,闻言摇头:“我不行,我穿着肯定不伦不类的。”
沈明彻不再提,陈琛看刚才拍的沈明彻那张照片,越发喜欢,做了头发,稍微化妆的沈明彻,脸上的棱角被弱化了,看起来显小了许多,再加上胸前挂的金色怀表链子,整个人很有金贵小少爷的感觉。
但是沈明彻看镜头的目光,仍然是陈琛习惯的温柔,淡淡的,又很吸引人。
越看越喜欢,陈琛打开微博发了上去,简单配了三个字“小少爷”。
发完微博就摁灭手机,不想把沈明彻晾在一边,抬眼发现他正在看着前面的纪语堂拍照,陈琛心中一直有个问题关于他们,倒是趁此刻问了出来。
“哥,之前听说沈师父跟他的师弟有些误会,所以这些年一直关系有些冷,但是现在纪师兄又来帮我们的忙,还收了童梦松去学艺,所以是误会解除了吗?”
沈师父的心结,戏园的老戏迷和周围的邻居都知晓,沈明彻也不奇怪陈琛会知道,侧头低声跟他解释:“当初师叔得到一个机会,可以外出演出,在那之后,师叔发现专注走吕剧的路子更好发展,而且比起琴书,师叔也更擅长吕剧。”
“但这条路,师父却不同意,他认为抛弃琴书是违背传统,丢了传承,师叔不愿意顺从,师父也坚决不让步,两人才分家,师叔便独自来了泰齐奋斗。”
“师父脾气执拗,这事也就成了症结,不肯放下,但师叔已然看开,当年我在外求学的时候,也邀请我去过剧团,我跟各位师兄弟交流之后,也感觉收益颇深。”
陈琛明白了,这桩陈年旧事里,只有沈师父一个人陷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