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小声震惊:“我的天!”
紧接着,后面几个人手里也亮出了金属球棒,在旁边的墙上敲几下,就是极钝又硬的金石回响。
陈琛硬撑着往前迈了一步,到沈明彻身边想拉他走:“哥,哥,我们快走吧。”
沈明彻紧盯着对面,咬牙说:“来不及了。”
对面领头的寸头把视线放在了陈琛身上,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几个人拎着武器动起来。
陈琛汗毛都立了起来,沈明彻把他往身后一推说:“躲起来!”
陈琛很听话,身体已经自动矮身蹲在了旁边的木箱后面。
寸头看见陈琛躲起来,手里钢棍指着陈琛一挥,用法语说了一句话,就恶狠狠的瞪向沈明彻,他身后的人也分散成两个目标。
沈明彻身体已然紧绷备战,但还是用英语试图跟他们交流,话音才落,左边的一个人手里的球棒已经照着沈明彻的脑袋抡了过来,风声已经迫在耳边,沈明彻却没有退,弓步从棍棒下面闪了过去,右手直奔那人大臂,一击之下,那人顿时手臂酸麻,球棒掉落。
沈明彻抬脚一踢,球棒落入手中。这时候右边的人已经奔着陈琛去了,沈明彻旋身挡在木箱前面,球棒一挥,那几人往后退了一步。
领头的人怒喝一声,几个人一齐涌过来,沈明彻被团团围住,一时间只听得见武器相击打的声音。
陈琛紧绷着身体躲在木箱后,抬眼看见他的钱包就在几步远的那个木箱上面。
包围之中,钢棍和球棒,胡乱挥舞,无论攻击上下,都下了狠招,奔着致命而去。
处于极度危险的沈明彻把手中的球棒使用的极精准,对准了对方的手腕、手肘、膝盖等关节,离得太近的,也会一招铁拳招呼上面颊,目的最后都是为了打落他们的武器,再一脚踢飞。
周旋一阵,沈明彻虽然不落下风,但对面人数实在太多,难以解决,对方也看出来他虽厉害,但却都没有下狠手,反倒出招更狂妄起来。
尤其是那寸头,一直打不下来,让他烦躁不已,找到机会,钢棍抬手蓄力就要奔沈明彻的后脑而去。
就在这时候,在他身后的陈琛忽然站了起来,一杯咖啡直接给他迎头浇下,当即迷了寸头的双眼,寸头闭眼怒吼着抹脸。
抓住机会,不顾其他人,沈明彻一脚踢飞寸头手里的钢棍,反身又是狠狠膝盖一顶他的腹部,直接让寸头痛呼倒地。
旁边还躺着两个同伙,面前三个人看见寸头倒地,都顿住了,沈明彻不再耽搁,手里的球棒朝那几人甩过去,三人反射性的躲闪,沈明彻转身拉上陈琛就跑。
后边传来几声咒骂,立刻跟了上来。
沈明彻和陈琛也不识路,就一直逃命的跑,中间拐进了一条极狭窄的路,路上还有不少杂物堆积,影响了后面的追击。
几经穿绕,身后的声音越发遥远,他们也跑到了塞纳河畔,看着悠闲散步的人们和美丽的河流,两人才终于泄力。
气喘吁吁的看向对方,手掌还紧紧地交握着,汗水打湿了额发,刚还在紧张的逃跑,现在看着对方却不自觉笑了出来。
手心已经握出了汗,陈琛也不舍得松开,明明是在逃命,怎么却希望如果能一直跑下去多好。
陈琛抬眼看沈明彻,舍不得眨眼,呢喃出声:“哥。”
沈明彻也看着他,他感觉到空气波动的不对劲,但他想那只是人的危机感在作祟,毕竟在这异国他乡,他们是真的在相依为命,沈明彻照常应他:“嗯。”
陈琛不说话了,抬头对他笑,笑的不像逃命,像私奔。
没多久,祖和安带着杜马先找到了他们,沈明彻要去报警。
祖和安紧张的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沈明彻说:“没有,只是小琛的钱包丢了。”
陈琛这才想起来把钱包掏出来,说:“我把钱包给顺回来了,还捡到一个他们的手机,应该是那个领头人的。”
沈明彻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陈琛不仅帮了他,还拿到了这么多东西。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杜马,忽然用英文说道:“不用报警了,没有用的,那些人都是常年混迹于坏孩子路的,甚至有可能是黑户,还不如你们现在看看那个手机,有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