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郑宏荣的事业真的出了问题,又招了郑业勋的不喜,陈琛挑挑眉,心情变好了一点,叉了块蜜瓜进嘴,只是觉得他俩上半年还充着父慈子孝的场面出席公司活动,年底就又一副厌烦的模样,他们郑家的亲情保质期可真短。
扔掉友好的面具,陈琛又改戴了一张挑拨生事的脸,眉眼压低,做着一副难为的样子:“宏荣他现在铺开的商业多,是他外祖家有实力,就算是不长久也有人托底,亏钱都好说,只是就怕走一些歪路子,我也是听说,他最近新开的那酒吧有些不干净。”
陈琛看着郑业勋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试探着继续说:“国内比不得国外,宏荣他在国外玩大了,还能回来,在国内要是出点官司,更甚至……”
“闭嘴!”郑业勋一拳砸在桌面上,边上的水晶杯被牵连在地摔了个粉碎,刚走过来的温婉也被吓得失手扔了餐盘。
郑业勋狠狠说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姓郑,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弟弟,你该扶持帮衬他,家里还有这么大一个企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还是做媒体行业的,更应该懂的在外名声的重要!”
陈琛还保留一点幻想:“所以,我说是不是应该让他走正路,他或许也该受到教训,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去接受他应得……的……惩罚。”
陈琛话说的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就是气声,其实这话已经不用说了,因为对面的郑业勋已经是难得的暴怒,他一向在他们母子面前充情深义重,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不顾形象。
“你怎么就不懂!放你在外面养到这么大,完全是养成了贫民的心态!我们手里有钱有权,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不要把心力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只有我们自家人才是最重要的!”郑业勋话锋一转,冷漠讽刺的说道,“还是你也想像郑文萱一样背叛我,我跟你说,不可能,我可以放走她一条白眼狼,但你,哼。”
陈琛明白了,这蛇鼠一窝的真不愧是亲父子,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温婉身边,揽过她的肩说:“妈,我们先去姥姥那住吧,他喝多了。”
温婉偏头看了一眼听见了却没说话的郑业勋,跟着陈琛走了。
陈琛把温婉送到姥姥那边儿就要离开,温婉拉住他没说话,母子两人对视,眼里都是对对方的担忧。
陈琛先拍拍温婉的手说:“放心,我不跟他提这些了,我继续回去忙我公司的事情。”
温婉安心一些,也宽慰他:“你也放心,他不会对我生气的,我在姥姥这里陪他们几天,你尽管做你的事。”
“好。”陈琛笑了,转身上车离去。
也是他妄想了,怎么就想让郑业勋站他这边,但其实陈琛也没完全指望郑业勋能帮他出头教训郑宏荣,只是想郑业勋也许可以默认郑宏荣去受到应有的审判。
但这些年上位者的生活,权利握在手里太久了,虽然郑业勋也没那么在乎父子亲情,但更看不上普通人,他漠视生命和法律,甚至郑业勋其实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真自私啊。陈琛庆幸自己没有不自量力的去试一试自己和郑宏荣谁在他心里重要,想必只会得到两个都被扔掉的结果。
从人烟稀少的别墅区,重新融入繁华的都市区,慢慢行驶在车流中,陈琛面色平淡,幸好他对郑业勋从来没有期待,那现在也就不算失望。
反倒是不经过郑业勋,由他来出手搞郑宏荣,更爽一些,陈琛也是最近才想到了好办法。
车辆不急不缓的行驶到一处高级小区,年轻的保安询问了业主,登记之后礼貌给陈琛放行,直接驶入地下车库,停好车后,最近的电梯已经给他放开乘坐。
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抱臂站着的郑文萱冷淡的看着他。
陈琛举起手里的红酒,讨好的笑了:“姐,吃了吗,要不要喝点?”
郑文萱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陈琛抿嘴笑笑,自动自发换鞋,拿着红酒赶紧跟上去,还不忘四处看看,郑文萱市里这套房子挺贵的,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