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郑宏荣仿佛听到了什么巨大荒谬的笑话,比刚才的他破防的多。
“你怎么有脸,这么假惺惺的问我!”郑宏荣目呲欲裂,“你那该杀的小三妈,逼死了我妈,蓄谋已久上位,还想来迫害我,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你在说什么!?”陈琛觉得很离谱,“当初是你妈来逼我妈走的,后来也是郑业勋找上门来,在泰齐也从来没跟你住一个房子过,她每天过自己的太太生活,拿什么迫害你。”
郑宏荣只觉得他狡辩,提起这一茬,眼睛都红了:“当初我妈死的时候,舅舅就说小心你们母子,我想你们离得远,没必要,没想到才几年,就能哄骗郑业勋领了证,什么温柔面孔,全是毒蝎心肠。
害了我妈不够,还想害我,郑文萱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丧了良心要投敌人阵营,我可不会!”
陈琛都想扇他:“你舅舅说你就信?我妈带着我都要在县城打工,要怎么迫害你那高贵的妈,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郑宏荣才不会信,他只是轻蔑的说:“你还想挑拨我跟舅舅,不愧是亲母子,手段真是多。”
陈琛叉腰仰头无语,翻了个白眼,这人根本说不通,他已经被洗脑了,完全沉浸在那一通说法中。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你没救了,但是我坚决重申,过去我和我妈绝对没有一点要迫害你们的想法。”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郑宏荣已经□□过他,而且显然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俩针锋相对之间,你死我活,没有共赢的结局。
郑宏荣眯着眼睛看他:“你不必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我们正大光明比一场。”
他说这话倒是完全出乎陈琛意料,陈琛惊讶看他:“你想比什么?”
郑宏荣挑衅的说:“车,赛车。”
砰!陈琛的脑海中发生一出坠崖,是前世在跑车上的他,身体从车里摔了出来,变成了一身西装的他,从断头路的车里艰难爬出一半身体,然后车辆再次发生爆炸,嘭!
陈琛意识回神,不可能答应他。
“怎么比?”陈琛问。
郑宏荣没想到他会应,饶有兴趣的说:“一个月之后,南山赛车场,只要你能赢我,我就放过你的公司,但你输了,就带着你妈滚出郑家。”
不在乎他后半句,陈琛只是跟他再次确定:“泰齐的南山赛车场?”
郑宏荣质疑的看着他:“泰齐还有第二个南山赛车场吗。”
陈琛心事重重,琢磨着转身下楼。
郑宏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喊他:“你答应了?”
陈琛不回头:“我知道了。”
郑宏荣气急:“你什么意思,胆小鬼!到时候不去就是你认输!”
陈琛人都快走出去了,抬手跟他挥挥手里的车钥匙。
南山赛车场,就是他上辈子给郑宏荣当替死鬼的赛车场。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它扯上关系,陈琛并不打算要跟郑宏荣比赛车,但有必要去探探这个地方的虚实了。
决定好了,却不能去的太早,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正好没几天就要把小孩送去选秀,陈琛勤恳回公司上班。
这一天,车辆刚驶进公司楼下门闸,忽然被一个人影冲到了车前,陈琛慌忙刹车。
“靠,什么玩意,碰瓷碰到公司楼下!?”
陈琛刚要下车查看,那个人却爬起来绕到了陈琛车窗边:“陈琛!”
陈琛努力辨认眼前的女孩,十分惊讶:“妮妮!?”
妮妮很是激动,双马尾在脑袋上不停跳舞:“是我,是我!”
陈琛感觉匪夷所思:“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澳门剧组拍戏。”
妮妮说的理所当然:“我想见你啊,你又一直不来,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你都在说什么啊?!”陈琛觉得这完全是天方夜谭,他可能没睡醒,或者面前这个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