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夸奖不同于方才,带着真切的欣慰与满眼的偏爱,温柔又治愈。
陈珩青本来就没褪去的脸红,再次暴涨一个度,整张脸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泛着均匀的绯色。
被家人夸、被前辈夸、被全队夸赞,他永远淡定从容、骄傲自得。
唯独被裴清妤温柔细细夸奖、温柔细细心疼,他永远顶不住,永远会害羞、会心跳、会手足无措。
他抿着唇,眼神躲闪,小声含糊地哼了一声,傲娇又乖巧:“本来就乖。”
那声音轻得像蚊蚋,软得不像话,半点没有平日嚣张怼人的气势,纯情得可爱至极。
裴清妤被他别扭可爱的小模样戳中软肋,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继续温柔撩拨,轻声逗他:
“哦?很乖是吗?”
她微微歪头,眼底盛满狡黠又温柔的笑意,语气甜甜地继续追问:
“那以后受伤、熬夜、办案凶险,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硬扛、不许偷偷逞强、不许瞒着我,好不好?”
“我会心疼的,珩青。”
最后一句,音量放得极轻,带着真诚的惦念、绵长的温柔,字字句句落进少年心底,轻轻撞碎他所有的铠甲逞强。
陈珩青心脏砰砰狂跳,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浑身燥热发烫,脑袋空空荡荡,彻底被温柔攻陷。
他僵坐良久,耳根红透,眼神软软的,最终极其轻微、极其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
一字轻轻,软糯妥协,彻底缴械投降。
彻底栽在她的温柔关心、温柔撩拨、温柔偏爱里,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角落吃瓜的陈可凡看得津津有味,眼底笑意浓郁到极致,心里疯狂感慨:
真的绝了。
全城最难拿捏的嘴硬少年,被自家温柔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十年悬案、什么九科机关、什么心理诡计,通通抵不过一句温柔惦记、一句“我会心疼的。”
眼前甜度爆表的画面,温柔缱绻、青涩心动,远比厨房的早点、温热的清茶更治愈、更醉人。
真的不用吃饭了,眼前就是现成的顶级温柔风月。
正当氛围温柔暧昧、甜度持续飙升的时候,裴清妤没有就此停下,依旧温柔细心,层层递进,把宠溺和关心拉满。
她看着少年依旧微微凌乱的发丝,看着那撮被抚平、依旧带着几分慵懒软翘的呆毛,忍不住再次抬手,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隙,温柔细细梳理他的黑发。
晨光落在他柔软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浅浅金边,少年侧脸清俊青涩,脸红得通透滚烫,乖乖垂着眼,任由她温柔打理,半点不躲闪、半点不抗拒。
“晨起又赖床了对不对?”
裴清妤一边温柔顺毛,一边轻声软语撩他,语气带着甜甜的小埋怨:
“起床气那么大,幸好是我来了,要是别人敲门,我们珩青是不是又要冷脸怼人啦?」”
这句精准拿捏他性格的温柔调侃,瞬间让陈珩青更害羞了。
他确实起床气极重,晨起暴躁、不耐吵闹,谁打扰他睡觉,他都会冷冷怼回去、气场全开。
唯独裴清妤,是他唯一的例外。
看见她的瞬间,所有起床气、所有烦躁、所有戾气,尽数清零、尽数软化。
陈珩青不好意思地抿唇,小声狡辩:“……没有。”
“没有吗?”裴清妤轻笑,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温柔撩人到极致,“我怎么看,某人现在还羞得不敢抬头呀?”
温热的气息贴耳袭来,软软痒痒、轻轻糯糯。
轰——
陈珩青大脑彻底空白,彻底彻底顶不住了。
脸红到极致,浑身僵硬,指尖微微蜷缩,连呼吸都变得慌乱无措,整个人害羞到快要缩进沙发缝里。
他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青涩悸动、这般手足无措、这般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感觉。
骄傲、嚣张、桀骜、锋芒,全部清零,只剩下最纯粹、最纯情的心动与害羞。
一旁的陈可凡彻底笑疯,唇角压不住的腹黑笑意,眼底满是戏谑吃瓜,忍不住出声温柔打趣,精准补刀:
“行了清妤,别撩了。”
“再撩下去,我们这位破案天才,直接原地脸红冒烟、彻底宕机报废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他谁都不服、偏偏就服你温柔拿捏,属实一物降一物。”
被亲哥当众拆穿社死现场,陈珩青瞬间回神,又羞又窘,终于鼓起一点力气,狠狠瞪了陈可凡一眼,眼神带着浓浓的控诉:你闭嘴!别拆我台!
可眼神软乎乎的,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可爱、更纯情。
裴清妤听得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温柔又治愈,十分给面子地停下了撩拨,却依旧贴心满满,继续细致关心:
“不逗你啦。”
她收回手,温柔看着他,语气认真又宠溺:“早上一定要好好吃早点哦,我做的都是清淡养胃的,专门给你补身体。伤口恢复期不能饿肚子,不许挑食、不许少吃,听见没有?”
温柔的叮嘱温柔绵长,细碎又真诚,满满都是偏爱。
陈珩青红着脸,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嗯。”
乖顺、听话、软糯,完全没有平日怼天怼地的桀骜模样。
陈可凡看着这一幕温馨甜软的画面,心底温柔又好笑,再次疯狂内心吐槽:
真的,彻底不用吃饭了。
眼前这对小朋友的温柔互动,就是最好的精神食粮,甜度满分、治愈满分,看一眼就饱了,幸福感直接爆棚。
厨房的两人收拾完毕,端着精致早点、温热清茶走出来,远远就看见客厅温柔甜软的一幕,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宠溺。
陈母笑着开口:“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早点备好啦,快来趁热吃。”
裴清妤立刻抬头,温柔应声,乖巧得体:“阿姨辛苦啦。”
唯独陈珩青,还没从方才的温柔撩拨、极致害羞里缓过神,脸颊依旧滚烫,耳根泛红,呆呆坐着,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青涩悸动,整个人软乎乎的。
陈可凡起身走过去,路过弟弟身边时,刻意低头,压低声音,腹黑小声补刀:“怎么?被撩懵了?饭都不想吃了?”
陈珩青瞬间回神,恼羞成怒,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脸颊爆红,小声凶他:“你闭嘴!”
凶软软的、气甜甜的,半点杀伤力没有,满是害羞后的别扭可爱。
全屋温柔热闹、暖意融融。
晨光温柔、家人安稳、心上人在侧、温柔偏爱满盈。
桀骜少年褪去锋芒,沦陷于细碎温柔;温柔少女携光而来,宠溺他所有幼稚逞强。
旁人三餐烟火求温饱,他自有眼前风月胜三餐。
世间最治愈的日常,大抵便是这般:
晨起有光,心上有人,家人无恙,岁岁温柔,
有人惜你伤痕、懂你逞强、宠你幼稚、予你满心偏爱,
让所有凌厉锋芒,最终都归于人间最温柔的烟火与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