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院长办公室跟其他地方一样死寂,但在感觉上就已经让李清照安下心来。
两人在柜子里面翻找了一通,找到了几个修女的档案。
李清照摆弄着手里面的档案,这些修女怎么都没有脸?
“他们的脸去哪儿了?”李清照疑惑的盯着下面的字看。
沈否凑过来,将上面的字读了出来:“苏菲,十九岁,孤儿,身高167cm,体重43kg。”
“阶段一,该患者常常幻想出没有的东西。
阶段二,该患者心理极度扭曲,有自残行为。
阶段三,该患者出现攻击人的行为,已被强制隔离。”
到后面就已经被水模糊了字迹,晕成了一团,根本看不清楚。
“我就说吧,以慈悲为名义的折磨,是最难熬的。”沈否有些惋惜。
李清照不解:“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修道院,是上天派遣授人以神意的地方,没有人会来这里大肆搜索抓捕,被关住的人就永远没有盼头。”
“只能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李清照连忙去看下一张:“玛利亚,十六岁,孤儿,身高159cm,体重38kg。”
“七……七十四斤!”李清照震惊了一瞬,这修道院不给人饭吃吗?折磨人,好歹给人留口饭。
按照一米六的身高,体重无论如何都要达到四十五千克才算正常,这实在是太瘦了,四十五千克,虽然看起来也很瘦,但至少体重指标是正常的。
“他们是什么时期?革命时期吗?”李清照发出疑问。
“为什么这么说?”
“能饿成这样,应该是粮食短缺的时候,我能想到最大的就是法国大革命,也就是一七八九年,那个时候法国连年饥荒,粮价飞涨,玛丽女皇在凡尔赛宫吃蛋糕,但平民连面包都吃不起,因此才爆发了大革命。”
“我们不会处于一七八九年之后的一八七零年至一八八零年吧。”
李清照将纸上的“罪证”指给沈否看:“你看这里这很明显就是治疗癔症的近代医院医学实验就是在七零到八零年代。”
“但时间跨度起码跨了一个百年,这个时候应该早就过了。法国大革命时期,早就吃得起饭了。”
“要么就是……在法国大革命之后,修道院被改成了精神病院,而修道院的修女,特别是那些孤儿,没人认领的,就变成了精神病院实验的对象。”
“充当精神病。”
在李清照解释之后,一切东西都变得明了了起来。
原来修道院里面会出现血迹和能锁住人手脚的镣铐椅子,竟然是因为它从修道院改为了精神病院。
“那么问题来了,那为什么还要完好无损的保留祷告堂?”其他地方厕所,休息室,花园,院长室……这些李清照都能接受。
但为什么祷告堂也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谁告诉你精神病人就不可以祷告?”
“这也算是一种治疗方法,祈求上天的怜悯,治好他们的病,也算是一种方法。”
……
“真是被泛神论害的不轻啊。”李清照不仅唾弃封建礼教,也唾弃西方巫术。
两人拿着一堆资料前往档案室,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些女孩原本的档案。
只是在去的过程中李清照出现了千万般的思绪,原来在西方女孩们就过着非人的生活了,更不敢想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沈否推开档案室的大门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一起冲出来,两人咳了几声,终于适应下来,走进档案室。
档案室只有几盏少的可怜的白炽灯,其中有两盏还坏了。
两人只能用那还算能看清东西的灯光,一层一层的找几个女孩的档案。
“我们两个分开找吧,这样更快一点。”李清照说完,转身就去了一边的档案架开始找。
沈否虽然很不想让两个人分开,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也只能快点找到,然后出去,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玛利亚……”李清照率先找到一个叫玛利亚的女孩的档案,可是这个名字他越念越顺口,总感觉哪里看见过。
“玛利亚……玛利亚不是圣母吗?”李清照将档案递给沈否。
沈否借过之后打开,发现这上面只是这个女孩的生平,其他多的也没有什么。
难不成他们的方向找错了?
在沈否翻看档案的时候,有一张图片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李清照捡起来发现是一张照片,是一张非常模糊的黑白照片,是一群女孩站在祷告堂的圣母雕像面前,而圣母手上还拿着一个十字架。
李清照不停的翻看手上的资料,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我发现这些女孩最后都去了一个地方——隔离区。”
“他们几个女孩被治疗之后的共同特点,都是去了隔离区,之后就再也没有记录任何东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隔离区。”
沈否一把抽出了李清照拿着的资料:“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前往祷告堂,拿下十字架,然后就可以出去了。”
“啊?”
“人家的照片上都把十字架给你标黑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