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男人不知道怎么死的,等李清照他们再转回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男人的尸体。
男人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眼珠抠了出来,两双手上满是鲜血,连同地上也是。
姿势非常怪异,像是想拉住什么东西一样,就这么静静的死在了走廊。
李清照叹了口气,不愿再看。
“我们走吧。”语气里面带着怜悯以及惆怅,李清照倒希望是冷漠。
这样她可以无视所有人的生死。
人之所以,会对苦难感到动容,是因为人不是单纯的恶,也不是单纯的好。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生物,或许早在几年前,她就已经找出答案了。
两人的脚步声静静的,淡得出奇,整个走廊恢复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去关心那个男人的死。
“羊头……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羊头就死了吗?”李清照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男人的死里面回过神来。
沈否已经开始安慰她:“副本就是这样残酷,你不必感到忧心,以你的聪明才智,可以出去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没事,我没事。”李清照看向楼梯玻璃外的雪原,思绪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清照重拾了一下心情,一把抹掉脸上的不甘与愤恨:“去实施一下我们还没有完成的计划吧。”
“什么计划?”沈否根本不记得李清照还出过什么计划。
李清照阴测测的开始笑起来:“当然是我的损招了!”
说完,李清照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行动起来。
刚刚所有人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观察来的方向,杨天伟很明显是和男子来自同一边。
因为等李清照他们来的时候,杨天伟才刚刚关门。
而碰巧李清照关注到了。
现在正好是动手的时候,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出去了。
她背过身去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关门的声音。
而她刚刚细数了一下在场的人,全员到齐,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半边走廊。
李清照返回走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李清照从善如流的走到那个男人的房间,仔细地盯着墙上的纹路和镂空雕饰。
顺手把牌子取下来,放进一个镂空角里面。
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甚至内心没有一点作为人性道德败坏的挣扎。
沈否诧异的看着李清照:“就这么……完了?”
李清照看了沈否一眼愣住了,她摇头:“你还有什么阴招吗?”
“没有。”沈否这次没有在等李清照,反而是一个人先离开了走廊。
李清照知道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觉得需要给他一个空间,让他自己消化一下。
跟上去的时候,正好有人扶着楼梯走了上去,沈否先是心里慌了一下。
看到李清照随后就跟了上来,才放下一半的心。
来人先是皱了一下眉:“你们怎么还在?”
沈否欲说话,李清照一把拉住他上前一步:“他刚死没多久。”
“现在你去还能吃到新鲜的尸体。”李清照牵着沈否略过了那个人。
李清照根本没有心情去看,那人是什么表情,只想快点走。
这个副本里面的傻b可不是一般的多。
“你这是心虚了吗?”沈否停下来。
李清照转头:“我为什么要心虚?难道做这件事情心虚就不会被发现吗?”
一般人认为第一次做这种东西的时候一定会心虚,可偏偏李清照不是一般人。
“我们现在去做第二件事情。”李清照回到房间里面,将神似座山雕的衣服取下来。
“走吧。”沈否诡异的看着李清照的所作所为。
沈否皱眉;“你要出去?”
李清照白了一眼他:“不出去怎么找线索,难道在这里等死吗?”
李清照可不会管矫情的他,长腿一迈,直接往外走。
沈否无奈只好在后面跟上,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不要去。
“我知道你想去那个小木屋,但是那个小木屋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见李清照不听,沈否直接拉住李清照不让她再往前走。
李清照带有怒气的回头,语气里面早已经不是以往的调笑:“里面没有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去?”
“是觉得我还小?是觉得我很天真?还是觉得我根本摆平不了这一切。”李清照质问沈否,沈否一时间没有针,思绪转换回来。
李清照是第一次严肃的同他说。
“沈否,我不是离了你不行。”
……
两人相视无话,到最后似乎是沈否退一步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