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意思,我没忍住……”李清照捂住嘴巴,一次见到沈否攻击力这么强的时候。
晚餐铃声响起,两人就着位置坐下。
李清照一脸欣慰的坐下:“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你还有攻击力这么强的时候,早知道给你拍下来,也算是你成长时期的脚印了。”李清照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欢快,似乎这个副本的不愉快一切消除。
沈否也难得的跟着笑:“还不是你教的,尽教些没用的。”
“那里没用?你刚刚不就是用上了吗?”管家带着仆从上了一盘盘的菜。
可是今天的菜系怎么跟昨天有点不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李清照用叉子怼了怼盘子里面神似触手的东西。
可是那个触手的吸盘紧紧的吸住了李清照手里面所拿的叉子,李清照吓得扔了出去:“这是什么东西?”
“土狗,这是海鲜刺身。”
……
李清照诧异的盯着那一盘,似乎只切了一刀的触手,诡异的笑起来。
“海鲜刺身……那你吃啊。”李清照让侍从重新拿了一把叉子,将水果沙拉里面的蔬菜叉起来,放进自己嘴里。
所有人看着触手在不断缠绕那个叉子,都吞了一口口水。
大家纷纷都离那个触手远了点,刚刚说话的人,脸上也挂不住。
但好像是所有人都没想着对那盘触手动手。
作为一个极其喜欢挑战新鲜事物的女大学生,李清照怎么可能没吃过海鲜章鱼刺身。
这盘子里面的分明就是不可名状之物。
简称来说,像是克苏鲁的触手。
谁知道吃下去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李清照悄悄往沈否那边靠近了一点:“你不觉得这个很像?房角石的触手吗?”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冰天雪地的深海里面打捞了一只房角石上来,给你做晚餐?”
李清照不明所以:“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可是天选之子。”
沈否没说话,只是适当的照着李清照的脑袋来了这么一下。
“有些时候我真想看看你脑袋里面装的是水还是浆糊,这一看就是陷阱。”
李清照捂着自己的头吃痛,嘟囔着嘴:“我也没说要吃啊,大哥你下死手啊。”
李清照愤愤不平的又插了几块烟熏火腿之后,便止住了嘴,说自己吃饱了,要上楼。
沈否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巴之后,也跟着起身离开了餐桌。
这是第二顿晚餐,而两人依旧是每一顿吃饭的时候离开的最快的人。
李清照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上午下午一直精神紧绷,很难再维持精神。
她勉强撑着墙体,维持住自己的身形:“今天下午我们怎么出来的?”
沈否倒吸了一口气:“你不用纠结,是我的脚碰到了某种装置开关,我怕你给我惹麻烦,就把你扛在肩上,躲过机关,把门踹开就出来了。”
李清照一脸诧异的看向他:“我真的很像是……智障吗?”
“反正你别管就是。”沈否直接略过他,打开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李清照脸上由诧异转向震惊:“我惹到你了吗?脾气这么大。”
李清照不满地打开了自己的门,也同样的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否一回到房间就撑不住,跪在地上,单手撑住,呕出一口鲜血来。
“咳……咳咳!咳……”沈否猛咳了几下之后,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他掏出丝巾擦干净自己的嘴,又开始擦手。
他趴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打开水龙头,猛猛往自己脸上浇了几次水,就连他的发丝也挂着水珠。
他抬起头,死死盯住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血丝遍布,而因为长时间不眨眼,又受了风雪,此时有些头痛欲裂。
他摇摇晃晃的出了洗手间,直直倒在床上。
他虚弱地呼出一口气,沉沉地睡过去。
梦中他梦见了一切万物的起始点。
是春天,花田里面温暖的春光,和煦的春风,还有清晰的人声和模糊的身影。
“沈否,宝贝快起来,地上脏。”一个女人笑着朝他伸出了手,但是他看不清女人的样貌。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自己的手,女人把他牵起来之后,蹲在他面前,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
“怎么把自己玩的这么脏呀?那我们回去好好洗洗喽,妈妈今天教你如何跟自己洗衣服,好不好?”
沈否点点头。
梦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