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拉着沈否一口气跑出好远的距离,才开始的喘气。
“既然都发现异常了,刚刚为什么不跑?”李清照质问沈否。
沈否这个时候心却无比的大,没将李清照的话放在心上。
“不是多大个事,能应付。”一句轻飘飘的话,似乎让李清照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她低头轻笑了一声,不知是被自己气到了,还是被他气到。
“你行,今天晚上睡觉吧,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明明下午已经睡了很久,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睡意。
但此时的李清照是最需要冷静的时候,她知道如果她冷静不下来,她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可能会成为一把把刺向人心的刀子。
沈否这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还是说想用自己的命给她上一课?
无论哪一个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沈否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希望他能变成这样,用生命给他人上一节课的代价是很惨烈的,那个人也会愧疚一生。
沈否不是这样的老师,她更希望的两人是良师益友,并不是沈否一个人往前冲,替她挡下所有。
李清照一个人落寞的背影,默默走远。
沈否站在原地没动,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学会了……但学会珍惜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朋友的命。
不知道两人为何会成为朋友。
两人的想法都是背道而驰的,一个是保守派,一个是激进派。
一个因为行动应该稳妥一点,一个认为行动应该大胆一点。
但两人就是凑到一起了,跟欢喜冤家一样。
沈否垂下头,在原地站了许久,他开始摸索身上有没有烟。
可惜这个副本,他竟真的如了李清照的愿。
一根烟都没有,身上只有一个打火机。
这个打火机也找找时间,放在李清照身上吧。
对自己没用,可对她有很大的作用。
打火机砰的一声打开盖子,清澈的金属声灌进沈否的耳朵。
他低头笑了一下:“真是便宜她了。”
他将打火机重新放在裤子口袋里,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剩下几天了,必须要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清晨,第一缕柔和的阳光照射进窗帘,刺到了李清照的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用手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阳光穿过他指尖的缝隙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抓着她头发睡眼朦胧的坐起来,在床上躺了许久。
墙上的指针,正在滴答滴答的转动。
现在正指向中午十二点。
为什么早餐的铃声没有吵醒自己?为什么姓沈的没有来敲门?为什么昨天晚上明明自己下午睡了很久,却还是能一进门就睡着,还睡到第二天十二点?
这一系列事情都透露着诡异。
李清照缓了缓自己的神志,穿了鞋子向门外走去。
沈否正背靠着墙面上,李清照一开门,两人对视了一眼。
李清照无声地移开眼睛,朝楼下走。
沈否知道她自己心里面还有气,打算等会说点好听的哄哄她。
但没想到刚坐下,李清照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沈否有些诧异于这个问题,不过很快还是点头说还行。
李清照同样也点了点头,机械性地将面前的食物放进自己的嘴里。
沈否皱了皱眉,他也不是很想管李清照,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敢管。
但李清照为什么把垫菜给吃了?
那些生菜或者蔬菜沙拉用的菜,似乎是用来垫在食物底下的。
其实大部分这种菜都不会洗。
但她那似乎好像丝毫没发现。
李清照当然无心去管吃的什么东西,她只管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她一直在思考昨天晚上那幅会变动的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直到她嘴里面嚼到了沙子。
那熟悉的声音,完全就是嘴里面嚼到土或者沙子的声音。
李清照反应过来,赶紧将菜吐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李清照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水,给自己漱了漱口,吐在了另外一个空的杯子里。
沈否无言的看着这一切:“你吃饭不看菜吗?”
“光顾着想事情去了,没时间看。”李清照略显怒意的将叉子一把叉到一个牛肉上。
那牛肉似乎没有烤熟,应该是七分熟左右,流出了一点血汁。
李清照将牛肉塞进嘴里,腥甜的血汁在嘴里爆炸开来,肉类食物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味蕾。
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
沈否从不会劝李清照多吃一点,也不会劝她少吃一点。
不知道是如何保持自己的身材的,她分明不是一个自律的人。
一个饭桌上荤素不忌,只不吃自己那些讨厌味道的东西,但正常的蔬菜和肉类她都要吃。
沈否很喜欢这样健康的身材的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