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想起赵沫白?
或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赵沫白占其中一个,鼻子比较灵,以前李清照还调侃她是属狗的。
赵沫白死后,李清照不止一次劝过自己,要往前看,人死了也不能复生。
她只能永远留在回忆里面,而所有人都要朝前走。
这是给李清照二十岁的当头一棒。
两人连续开了几扇门之后,李清照听到电梯有叮咚一声。
她转过头看去,心跳一时间像打鼓一样。
她在不断的祈求千万不要是boss。
一头乌黑的秀发映入李清照的眼帘,是个女生。
她静静地盯着两个人。
嘴巴一开一合:“我们可以合作吗?”
沈否最先转过身来,将李清照往身后拉了拉,语气不善:“都已经到生死关头了,你才决定要找我们合作,小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阮知夏眼神平静无波,像是诉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是因为已经到了火烧眉毛了,不然我不会去找人合作的。”
“我知道你们怕的是什么,跟我一样,怕的是合作对象背后捅刀,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
“我可以先把我获得的线索给你们。”沈否将信将疑,转头打算听听李清照的想法。
没想到这小虎妞一下子就答应下来。
“好啊。”
三人找了一个地方,平心静气的开始讨论。
阮知夏把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摆在桌子上,向两人推过去。
“这是我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资料,不知道有一件事你们有没有发现?”
沈否不喜欢她现在卖关子,语气称不上太好:“什么事情?”
“你们有人看见陈文轩的尸体吗?”
“没有。”两人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这几天忙的都快忘了,还有陈文轩这个人。
似乎是他第一天就已经死了,对他的印象也不如其他人深。
“他根本没有死。”
李清照觉得有趣,居然有人跟自己是一样的想法:“你说说。”
“这个副本死了的人根本就不会被清理掉尸体,杨天伟和林辰的尸体我们都看到了,现在即使臭了都还在那个走廊里面。”
“而马子涵和舒凡的尸体我也看到了,在一楼尾部。”
“什么!”李清照虽然很震惊,但已经跟自己想的大差不差,昨天他们二人。即系一个死路遇到了那群假体模特,除了死,真的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走。
除非,他们的灾厄可以像沈否一样清除这群假体模特。
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灾厄。
不说万里挑一,也起码是一千个里面出不了一个。
“薛平…我不说了,我敬他是条汉子,敢一个人在雪原里面走,但我估计也是冻死。”对于他的死,很多人是一种惋惜,但又敬佩,佩服他敢从所有死路里面闯出一条未知的路。
惋惜的是…就这样一个人,最后也只能走向死路。
“但我们没有发现陈文轩的尸体,而且你们没发现死了人的话……一楼的钟声会响吗?”李清照自然发现了这个规律,但一直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以为是开饭了。
直到今天薛平的死……
“我细数了一下这几天的钟声,除去早中晚饭,加上你们刚刚杀的那个人,一共有二十三声。”
“正好对应我们第一天晚饭的钟声直到今天晚上晚饭的钟声,加上死的人数。”
“所以我敢断定,他肯定没有死。”
李清照其实不是很懂,他为什么要费劲巴拉的绕这么一大圈。
初步猜测,可能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他们现在什么进展都没有,只是拿到了一把能出去的钥匙,是哪扇门都还不知道。
“我知道你们已经拿到钥匙了,你们很聪明,速度很快,我今天才进入的卧室,我去摸的时候,钥匙已经被人拿走了,我猜想应该会是你们两个。”
阮知夏应该是一个逻辑性很强的人,她说话有条不紊,能够清晰的表达。
沈否挺欣赏这样的人的,如果是他的员工,他一定会很满意。
“我去祷告堂找到了一些资料,上面有很多尘灰,我猜想应该是没有被人找到过,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没有这样的信息的。”
李清照对照了一下,抬起头有些疑问:“这些资料看起来很平常啊。”
“比如说这个玛利亚,十六岁,我知道啊。”
“可能几个数字排列组合,会有你想要的生门的线索。”阮知夏一语点醒梦中人。
李清照赶紧拿起来对照。
可三人对了一晚上,也没从里面找出什么规律来。
“这个古堡主人的女儿叫玛利亚,这个玛利亚在小时候算是走丢了吧,走丢的时候是在几岁来着?”
“七岁走丢的。”
“七岁…七岁应该已经有一点自我意识,不至于进入修道院之后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李清照一直奇怪的点。
“可能她进去以后就一直被关住,根本就没有可以出来的机会。”
“她七岁走丢,经历了九年的折磨,最后死于十六岁。”
“她死的那一年她母亲三十七岁。”
“三七十六……”
“三千七百一十六号房!”几乎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刚好符合三层以上,九层以下。
李清照兴冲冲的就打算去试一下,却被拽住。
“晚上不能串门,你现在已经不能去开门了,不然就算触犯了禁忌规则。”
……
“大不了明天再试呗,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